后面的交流赛,隔了一天就全部完成了。
谭韵第二天就在外门发了通知,苏清颜有婚约的事,一笔带过,反而歌颂苏清颜敢爱敢恨,为爱奔赴穷小子。
还说明了苏清颜已经和顾清许解除了婚约,将于两日后和江临渊结为道侣。
“呦呵,速度怪快的啊,这就一笔带过了?”
风柳有些意难平,这件事只有顾清许什么也没得到,爱人没了,好名声也没了。
原本在外门弟子心里,顾清许还算正面人物,现在都叫他“龟师兄”,素质差点的,直接在背后叫他“绿毛龟”。
“时也命也。”
宋然端着自己的小茶杯,轻轻吹了吹,随即送到燕惊尘嘴边,示意他尝尝。
燕惊尘没有伸手,只是低头抿了一口。
“好喝,灵气很足。”
宋然温润的笑了一下,将杯子塞进燕惊尘手里,“好喝就多喝点。”
“哎,宋然,你偏心,你怎么不喂我喝?”
风柳气鼓鼓的坐回位置。
“你不是喝了一杯了?每人只有一杯,月华说了这个可是很珍贵的。”
宋然笑眯眯的看着风柳,把人脸都看红了才转移了视线。
“清许,要不要跟我回太上宗待一阵,散散心?”
“不了,沧海秘境要开了,你估计回去也要准备这件事了,我也得闭关修炼了。”
顾清许背着手,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的笑容。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那我们到时候见?明天我就要回占星阁了,还有些舍不得你们。”
“到时候见。”
燕惊尘表情认真,明显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第二日,三宗弟子都坐上飞船踏上的归途。
林知夏盯着青云宗的飞船若有所思。
“哎,林师妹,看什么了?快上飞船,别让宋师兄等急了。”钱多多轻轻拍了一下林知夏的肩膀。
“啊?哦,哦,好的。”
宋然对了人数,发现没有差错,就催动灵船飞了起来,确定好路线无误,就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林知夏慢慢踱步到了宋然身边。
“宋师兄,我有重大发现!”
“哦?重大发现?快坐,和师兄说说,什么重大发现。”
宋然又掏出了一把椅子,示意林知夏坐下慢慢说。
林知夏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警惕周围有没有师兄弟注意到此处。
宋然失笑的看着她,掐了一个隔音罩,将两人笼罩。
“好了,有隔音罩了,你放心说吧。”
“我刚才上飞船时,看见江临渊偷偷摸摸上了青云宗的飞船。”
“他不是要和苏清颜结为道侣吗?怎么去青云宗了?”
这是要逃婚啊。
“不知道啊,我数了一下,人数没有错,他是多出来的那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燕师兄没有发现他。”
宋然点点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将这件事通过玉牌告知了燕惊尘。
他伸手摸了摸林知夏的头,“多亏林师妹了,这个给你。”
宋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补灵丹,递给了林知夏。
“谢谢师兄!”
“哎,你说,林师妹又在和宋师兄说什么呢?怎么每次都防着我们?”
钱多多摸着脑袋,实在想不通,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共同的秘密。
赵云乾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等回到了太上宗,师弟师妹们各自离去,宋然带着灵船去执事殿交任务。
进门时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擦肩而过,宋然感觉自己一道阴湿缠绵的目光看向自己,好像被那人的目光舔舐了一遍。
“哎,你等等!”
他想拉住那人,却被人躲开,随后那人快速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宋然皱着眉头,不确定那人到底是谁,只能先进去交任务。
“宋师兄,这里是任务奖励,您拿好。”
宋然接过弟子递过来的灵石,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随后和他打听。
“师弟,刚才那个带着黑斗篷的人是谁,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小弟子笑着回答,“他是江南宁江师兄,是百器峰的亲传弟子,平时不爱出门,确实不常见到他。”
江南宁?
“好的,谢谢师弟。”
说完,宋然就往丹峰飞去,路上一直在想江南宁的事。
等他到了小院,月华和月影已经守在门口迎接他了。
月影在为宋然捏肩膀时也提到了江南宁。
“主子,江南宁方才过来给您送礼物了。”
“哦?拿过来看看。”
月影见宋然对江南宁送的礼物那么有兴趣,眼底闪过一丝不愉。
他按捺下心中的想法,将江南宁送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共有七八个玉盒,打开后里面放的都是珍贵灵药。
“他怎么送我这么珍贵的东西,要是被落岚沉知道了,还不要气的跑过来揍我一顿,再把东西要回去?”
宋然托着脸,考虑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主子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人伤到您。”
“你看到江南宁了吗?”
“……看到了。”
宋然:“什么样的?”
“穿着黑斗篷,脸色阴沉,说不定走了歪路。”
月影怀揣着恶意,肆无忌惮的抹黑。
宋然皱了皱眉,也有好几年没见过江南宁了,变化确实有点太大了,有时间还是去关心一下。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燕惊尘的回信。
“谢谢宋兄告知,我用神识在飞船上一寸一寸检查,终于找到了藏匿其中的小人,他已经被我打下了飞船,生死不知。”
宋然不觉得江临渊就这样死了,毕竟他身上还有另外一个魂在。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江临渊此时正狼狈的挂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枝丫之上。
“玄宸,你不是说你的隐匿之术化神期都不一定能将我发现吗,燕惊尘不过一介金丹怎么能发现我?”
玄宸反驳,“还不是你修为太低了,藏得本就不严实,更何况他还用神识一寸一寸的搜寻。”
“可恶啊,怎么事事都不顺!”
江临渊无能狂怒,有些不甘心。
“稍安勿躁,这世上的事哪有一帆风顺的,再说了,普通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残了,你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怎么不算另一种顺利。”
玄宸虽然在江临渊的身体里,不过却感受不到他的疼痛,所以才能说的那么轻松。
江临渊再怎么愤怒,也知道此事不能怪玄宸,只能继续吊在空中思考一下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