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和秋月没走多远,若影便追过来了,他不敢跳到宋然身前,于是跳到了秋月的肩膀。
“咦,公子,这只废物虫子回来了。”
若影听到秋月骂自己是废物虫子,不由得身子一僵,心里对着秋月骂骂咧咧。
不过自从跟了宋然,它确实没干过对他有用的事,想到这里,它又止不住的心虚。
宋然伸手捏住若影,给它和自己都用了一个清洁法术,这才将它举到自己眼前。
“若影,你骗了我好几次,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你说有你在,任何蛊毒对我都没有用,这件事是真的假的?”
若影原本还唯唯诺诺,不过听到宋然的话,立马支棱起来。
[主人,你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唯一这一点,你绝对可以相信我,这世上没有我解不开的蛊毒。]
宋然对于若影的保证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有它总比没它强。
“你最好可以保证你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可真的会……杀了你。”
宋然回到小院,白如是已经在院子里坐着等他了,手里还拿着那份快报。
白如是抿着唇,指着那份快报,看着宋然问道:“宋然,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你这是质问我?”
白如是深吸一口气,“我这是担心你,你跟我离开南洲,我们去中洲。”
秋月闻言有些着急,她和春花不像白如是那样自由,可以随意离开这里,要是宋然离开千帆城,估计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见了。
“别啊,少主,怎么那么突然?”
春花拉着秋月去了一边,对着她一阵耳语。
秋月听完春花的话,更加激动。
“少主,公子有这个,这个大胖虫可以解所有蛊毒。”
白如是将秋月肩头的若影摄来,握在手心细细打量,没认出来这是什么虫。
“宋然,你不会被它骗了吧,我自认为对蛊虫还算了解,这样的虫还从来没见过。”
宋然盯着若影看,后者有些心虚,他突然冷笑一声,“若影,你且等着。”
宋然掌心聚起灵力,凭空凝出若影原本的黑色模样,白如是只一眼便认了出来。
“守岁虫。”
白如是在手上附上灵力,将虫子放在手心反复揉搓,最后表皮被清除,黑色的外表展现。
若影此时的样子实在不美观,背上的皮肤像有许多眼睛,还不停发着光。
“咦惹,真恶心,这虫原来那么丑啊!”
秋月嫌弃的拍了拍肩膀,给自己用了一个清洁法术。
若影瑟缩成一团,看着颇为可怜,可是在场几人却没有一人对它有恻隐之心。
宋然目光危险,“小白,所以它根本不能解蛊毒?”
白如是轻笑一声,“它能解自己的,解不了别人的。
不过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就算把它扔在炼丹炉烧,它都不一定会死。”
宋然轻啧一声,直接催动契约的力量,若影当即蹬直了身子,不断抽搐。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它们的毒对我都没有效果,我才以为我可以解蛊毒的,这次真的不是故意骗您的。]
宋然懒得听它废话,直接将它解决了,一劳永逸。
若影死了,不过身体却变成了一块墨玉,上面还是有眼睛样的白色纹路。
“这个倒是挺有用,这个可以……”
“有用,就送你了。”
宋然将墨玉扔给白如是,转身就回了房间。
秋月想要追上去,却被春花拉住了,“不要进去,让公子自己待一会儿,待会儿少主会和公子要谈事情。”
白如是站在原地,手里摩挲着手里的墨玉,上面的花纹忽明忽暗,好像依旧在呼吸。
宋然半点未曾后悔那么直接就将若影除了,在他看来那只虫子早在第一次骗他的时候就应该死了。
“叩叩。”
门被人敲响了,宋然看向门的方向,却没有吭声。
门外的人没得到宋然的回应,干脆也不等了,直接推门进来了。
白如是十分认真的看着宋然,“跟我走,离开这里。”
宋然低垂着眼,“我现在就离开这,不碍你的眼。”
白如是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就跟我去中洲。
快报上没有把事情说全,那个蛊毒并不致命,只会让人陷入昏迷。
可是至今没有一人醒来,并且这个蛊毒还在不断扩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千帆城了。”
宋然迟疑的看着白如是,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那我回南疆……”
“不行!”
白如是想都没想的就打断了宋然的话,态度难得强硬。
“蛊这玩意儿最是阴毒,根本防不胜防,你去南疆,岂不是往火坑里跳?
这件事不用你管,各大宗门都派人去了,你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宋然安静的坐在那,低着头,白如是见状语气也缓和了。
“其他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就跟我走。”
宋然抬起头,眼眶里带了些泪珠,眼角微红,眼睛看向一边。
“可是我还有东西没有带走,现在就走有些不甘心。”
白如是心都要化了,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宋然,“我知道你要什么,那些东西中洲都有,百晓楼的总部就在中洲。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想要的,我白如是都会捧给你。”
他直接摘下手上的储物戒,主动抹去了戒指上的灵魂烙印,然后捏起宋然的手,动作轻柔的将戒指套在宋然左手的食指。
宋然没有半点避讳,直接将神识探进了戒指,里面数不尽的灵石,还有各种修炼资源。
“这都给我了?你不后悔?”
“不后悔,不会和你要回来的,我没那么没品,你放心。”
宋然喜滋滋的摸着戒指,打上自己的灵魂烙印。
“这下高兴了吧?可以跟我走了吗?”
白如是勾了勾嘴角,温和的看着宋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宋然起身拍了拍衣衫,“咱们走吧,少主,现在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