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春猎的消息又给了温离一些暗示,晚上睡觉的时候,温离又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当然,内容还是和蔺云湛有关。
“温离,你这个臭虫,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儿,你居然敢跟八皇子竞争,你是什么东西啊?”
“哈哈哈,你们看温离,太搞笑了,傻子一个。”
“夫子都说了,八皇子的字是最好的,温离这个傻子还敢拿他的字去给夫子点评,温离也太好笑了。”
“温离,傻子,哈哈哈……”
“哈哈哈……”
梦里都是刺耳的笑声,直接把温离从梦中惊醒。
抬手搓了搓脸,往窗外一看,正好天已亮。
“怎么又梦到那些事情了。”
小时候很多事情温离都想要忘记的,但脑子太好了,总是能清楚的回忆起那些事情。
想到昨晚的梦,温离又手痒痒的想去教训周元齐他们一顿了。
周元齐他们几个脑残,小时候舔那些皇子真是舔得没边了。
只要有关于那些皇子半点儿动静,周元齐他们准能倾巢出动,替皇子们出头。
真是搞笑,人家让他们出头了吗?人家需要他们出头吗?
周元齐他们那些脑残,无非就是借着维护皇子们,过他们欺负别人的瘾罢了。
温离坐在桌子边,随手打开了一个匣子,里面叠放着一张纸。
温离把纸张拿出,打开纸张,上面写的是一首诗。
温离看了一会儿,突然低笑了一声:“确实写得不怎么样。”
温离昨天晚上梦到的事情就是与这张纸有关,确切来说,是和这张纸上面的字有关。
那天是一节书法课,夫子布置了功课,让每人写出最好看的字,交上去夫子点评。
温离写得很认真。
蔺云湛是第一个写完的,写完交上去以后,夫子连连称赞。
温离一听,也想得到夸奖,写完以后便也满怀期待的交了上去。
只是夫子拿着他的字,只是看看,并没有多说什么。
温离有些不开心的问:“夫子,我写得好吗?”
夫子笑呵呵,只说道:“不错,不错,多加练习,会更好。”
“所以八皇子写得更好吗?”
夫子笑呵呵的又开始夸蔺云湛,温离深受打击,垂头丧气回到座位不断练习写字。
等下了课,夫子一离开,温离就被周元齐他们团团围住了。
“喂,温离,你是觉得你写得比八皇子写得好吗?”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一通辱骂和嘲笑了。
还有人拿着温离交上去的那幅字传阅,然后大肆嘲笑。
这时蔺云湛从外面进来,有人屁颠屁颠的把温离的那幅字拿给蔺云湛看:“八皇子,你觉得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温离清清楚楚的听到蔺云湛说:“平平无奇。”
接着就是更大的嘲笑声。
那一年温离六岁,蔺云湛七岁。
温离把纸张叠好,又放进了匣子里。
距离春猎还有九天,他得开始为春猎做准备了。
春猎最重要的就是骑马射箭了,他必须趁这几天多加练习。
温离对骏马情有独钟,蔺云景送了他一处马场,不过上次和林瑞阳骑马出事后,他就没有去过马场那边了。
不知道他的马儿这些天有没有想他。
温离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了温小龙:“少爷,早安。”
“少爷,我们今天要去外面吃早饭,还是在家里吃?”
“在家。”
温离打算吃完早饭就去马场训练,去外面吃他怕又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怀满,我来啦。”
温离还在用餐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非常欢快的声音。
林瑞阳一屁股坐在温离身边:“怀满,你今年是不是要参加春猎?”
“嗯。”
“太好了,那我们可以一起大杀四方了。”
温离怀疑的看着林瑞阳:“你也要参加?”
“当然啊,春猎没有我怎么能行?”
“挺行的啊,不是年年都没有你吗?”
林瑞阳生气:“什么啊?你忘了,我去年参加过一次了。”
“皇上当时可是夸奖我了,可把我爹高兴坏了,今年让我好好表现呢。”
“你的腿没问题。”
“没问题啊,就那一点儿小伤而已,早就一点事儿没有了。”
“嗯,正好我要去马场训练,你要一起吗?”
林瑞阳笑:“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来找你做什么?”
等温离吃完早饭,温小龙也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去马场那边有一段距离,坐马车也得半个时辰。
温离和林瑞阳坐在马车里闲聊,温小龙赶马。
“怀满,那个小倌儿,我们不管他吗?”
“他不会有事。”
林瑞阳好奇:“怀满,你是不是已经为他想好了后路?”
温离摇摇头:“不算是,只是蔺安城被套麻袋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他不会为难那两个小倌儿了。”
“告诉你一件有趣儿的事情。”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温离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下林瑞阳更加好奇了:“到底什么事啊?快说啊。”
“我找那个小倌儿的时候,他答应得很痛快,除了收钱,还想让我帮他教训一个人。”
“教训谁?”
“一个员外的儿子,侮辱过不少小倌儿,他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想让我帮忙教训一下。”
林瑞阳不开心:“你什么时候去教训人的,怎么不叫我和你一起?”
温离轻轻摇头:“我没去。”
“嗯?那你说的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我跟他说可以告诉蔺安城,说看清楚了那晚那套麻袋的人的一些特征,就按照那个员外儿子的特征描述就行。”
“等蔺安城把人抓住以后,他想怎么报复,就看他自己在蔺安城面前怎么发挥了。”
蔺安城那人,就算知道抓住的不是他想要的人,也会将错就错的把人折磨一遍发泄怒火的。
不然还能怎么样,真正的贼人他又抓不到,总要有人来承受他的怒火啊。
林瑞阳瞠目结舌,默默地朝温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高。”
温离不知道,蔺安城何止是常规的折磨,那简直是惨绝人寰。
蔺安城发泄怒火的手段,连那个想要报复人的小倌儿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