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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第3章 漏底等于没命,没命等于钱没花完。
129 段

第3章 漏底等于没命,没命等于钱没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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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殿下您这份信任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我只是个拿死俸禄加赏钱的暗卫,不负责帮您挡债主啊。

而且这债主还是我私人的。

“殿下,属下这伤......”

楚蕴山试图用负伤做借口,“怕是有碍观瞻,冲撞了首辅大人。”

晏淮舟看了一眼他缠着厚厚纱布的腰,更感动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为孤的颜面考虑。

“无妨。”

晏淮舟走过来,亲自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让楚蕴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就站在孤身后,不用说话,也不用动手。”

“只要让他知道,孤身边有你这么个高手在,他就得掂量掂量。”

楚蕴山在心里叹了口气。

掂量什么?

掂量怎么把我大卸八块吗?

这哪里是去撑场子,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但主子发话了,拒绝就是抗旨。

抗旨是要扣钱的。

楚蕴山咬了咬牙,在“可能会死”和“肯定扣钱”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大不了装哑巴。

反正平时也没少装。

“是。”

楚蕴山低头应了一声,跟在晏淮舟身后往外走。

外面的雨彻底停了,空气里带着股湿冷的土腥味。

正厅的灯火通明,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太师椅上。

那人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袍,手里端着茶盏,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抬起头。

隔着老远,楚蕴山就感觉到了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谢聿礼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斯文儒雅,笑起来如沐春风。

也就是这种人,坑起来最要命。

“太子殿下。”

谢聿礼放下茶盏,站起身行了个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深夜叨扰,还望殿下恕罪。”

晏淮舟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谢大人客气了,孤这东宫的大门,向来是拦不住大人的。”

谢聿礼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他的目光越过晏淮舟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后面的楚蕴山身上。

那一瞬间,楚蕴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位......”

谢聿礼眯了眯眼,视线在楚蕴山脸上的银面具上停留了许久。

“想必就是传闻中,太子殿下身边那位影七大人?”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听得楚蕴山头皮发麻。

他怎么觉得这“影七大人”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呢?

晏淮舟侧身挡了一下,把楚蕴山护在身后。

“正是。”

晏淮舟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怎么,谢大人对孤的暗卫也感兴趣?”

谢聿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冷得像冰。

“自然感兴趣。”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离楚蕴山只有三步远的距离才停下。

“本官最近在找一个人。”

谢聿礼盯着楚蕴山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危险的意味。

“那人也喜欢穿黑衣。”

“最重要的是......”

谢聿礼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随手扔在桌上。

“啪嗒”一声脆响。

楚蕴山眼皮一跳。

那块玉佩正是他那天顺走的那块。

只不过当时不小心磕碎了一个角,他嫌卖不上价,就随手扔在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这疯子居然捡回来了?

还随身带着?

“那人拿了本官的东西,还骗了本官的钱。”

谢聿礼看着楚蕴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官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尤其是骗钱。”

楚蕴山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

内心已经在疯狂咆哮。

大哥!

那是凭本事骗的钱!

怎么能叫骗呢!

那是买教训的钱!

晏淮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桌上的碎玉:“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孤的暗卫是个贼?”

“影七常年待在孤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谢大人怕是找错人了。”

谢聿礼挑了挑眉:“哦?从未离开过?”

他突然伸手,动作极快地抓向楚蕴山的手腕。

“那本官倒要看看,影七大人的脉象,是不是也跟那人一样。”

楚蕴山瞳孔猛地一缩。

那天在黑市,为了取信谢聿礼,他特意露了一手脉象控制的绝活。

要是被摸到了脉,那就真的要漏了底了。

漏底等于没命。

没命等于钱没花完。

这绝对不行!

就在谢聿礼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

楚蕴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腰间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崩裂开来,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谢大人自重。”

楚蕴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属下身上有伤,怕脏了大人的手。”

谢聿礼的手停在半空。

他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目光下移,落在楚蕴山渗血的腰侧。

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人身手极好,滑不留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真的认错了?

谢聿礼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动作优雅,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刺。

“殿下这暗卫,脾气倒是大得很。”

谢聿礼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那帕子飘飘忽忽地落在了楚蕴山的脚边。

上好的苏绣,这料子在市面上起码值二两银子。

楚蕴山低头看了一眼,忍住了弯腰去捡的冲动。

不能捡。

捡了就露了底。

高冷暗卫是不会在意这种蝇头小利的。

虽然心在滴血,但他面上依旧稳如泰山。

晏淮舟冷着脸,往前迈了一步,彻底隔绝了谢聿礼打量的视线。

“谢大人若是来叙旧的,孤没空奉陪。”

“若是来查案的,大理寺在那边,慢走不送。”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谢聿礼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棋盘前坐下。

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黑子,在指尖把玩着。

“殿下何必动怒。”

“本官不过是觉得,这影七大人的身形,越看越眼熟罢了。”

“既然殿下说他是心腹,那想必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

话音未落。

谢聿礼指尖微动。

“嗖——”

那枚黑子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奔楚蕴山的面门而来。

这一击没留手,若是打实了,鼻梁骨非得断了不可。

楚蕴山眼皮都没抬。

他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躲?

往左躲会牵动腰上的伤口,刚才刚缝好的线可能会崩开,二次诊金五两。

往右躲会撞到后面的多宝阁,那上面的花瓶要是碎了,把自个儿卖了都赔不起。

不躲?

以这棋子的力度,顶多打断鼻梁。

正骨费三两,加上误工费和汤药费,还能找太子报销个十两。

怎么算都是硬抗划算。

于是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枚棋子即将砸在他脸上的瞬间。

一只手横插了进来。

“啪。”

棋子被稳稳地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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