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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第22章 东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185 段

第22章 东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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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棋盘上杀得天昏地暗。

黑白子交错,如两军对垒,厮杀惨烈。

终于。

当楚蕴山落下最后一枚白子,填上了最后一个官子时。

他长舒一口气,把手里的棋子往罐子里一扔。

“结束了。”

谢聿礼看着棋盘。

黑白纠缠,胜负只在一线之间。

他仔细数了数。

“和棋?”

谢聿礼有些惊讶。

这种激烈的厮杀,最后竟然是平局?

楚蕴山当然知道是和棋。

他是故意的。

赢了谢聿礼,这疯子肯定不服气,还要拉着他下第二局。

输了谢聿礼,这疯子肯定会嘲笑他,然后以此为把柄。

只有和棋。

既给了谢聿礼面子,又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可以下班了!

“谢首辅棋艺高超,属下佩服。”

楚蕴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既然不分胜负,那今晚就到这儿吧?”

“属下还得回东宫给太子殿下核对账目。”

谢聿礼坐在那里,没动。

他盯着棋盘看了许久,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楚蕴山。

“和棋。”

“影七,你是故意的吧?”

楚蕴山心里一跳。

这也能看出来?

“谢首辅说笑了。属下已经尽力了,脑汁都快干了。”

谢聿礼站起身,绕过棋盘,一步步走到楚蕴山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楚蕴山能闻到谢聿礼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那是金钱的味道,也是危险的味道。

“你总是这样。”

谢聿礼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楚蕴山的面具,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藏着掖着,不肯露出一丝真容。”

“无论是脸,还是心。”

“不过……”

谢聿礼突然笑了,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扔到了楚蕴山怀里。

“拿着。”

楚蕴山下意识地接住。

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

“出场费。”

谢聿礼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陪本官下了这么久的棋,若是让你空手而归,怕是你会在心里把本官骂上一万遍。”

楚蕴山捏了捏锦囊。

硬硬的,圆圆的。

他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两枚棋子。

不是普通的云子。

而是用极品墨玉和羊脂白玉雕成的,上面还刻着微小的篆字。

“这是本官那副珍藏棋具里的‘帅’与‘将’。”

谢聿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一副棋价值连城,本官把这两个头领给你。”

“若是哪天你想通了,不想在太子那艘破船上待了。”

“拿着这两枚棋子来找本官。”

“本官许你半壁江山。”

楚蕴山的手抖了一下。

半壁江山?

那得折现多少银子啊?

他迅速把锦囊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罪证。

“多谢谢首辅赏赐!”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那属下就不客气了。时候不早了,谢首辅早点歇息,熬夜容易脱发。”

说完,他行了个礼,转身就溜。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赚到了快跑的欢快。

谢聿礼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转过身,看着那盘和棋。

“不争输赢,只求全身而退吗?”

谢聿礼拿起一枚黑子,轻轻摩挲着。

“可惜啊,影七。”

“这棋局一旦开了,就由不得你喊停了。”

……

刚出文华殿的大门,被冷风一吹,楚蕴山打了个哆嗦。

他摸了摸怀里的锦囊,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没吃到夜宵,但这墨玉和白玉的成色,拿到黑市去,怎么也得值个两百两。

这波加班,不亏!

正想着,黑暗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谁!”

楚蕴山手按剑柄,杀气瞬间爆发。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李权。

李权一脸焦急,压低声音道。

“影七大人,您可算出来了!殿下在东宫都快急疯了!”

“怎么了?”楚蕴山一愣,“太子遇刺了?还是东宫失火了?”

“都不是!”

李权跺了跺脚。

“是太后娘娘刚才派人来传旨,说是明日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特意点了名,让殿下带着您一定要去。”

楚蕴山眉头一皱。

太后?

那个老妖婆?

“赏花宴?”楚蕴山冷笑,“我看是鸿门宴吧。”

“可不是嘛!”

李权急得满头大汗。

“听说这次不仅请了各宫娘娘,连霍将军、谢首辅都在受邀之列。太后这是要当众给殿下难堪啊!”

“而且……”

李权看了一眼楚蕴山,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太后身边那个老嬷嬷放出话来,说是要好好验一验殿下身边这位新宠的成色。”

验成色?

楚蕴山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意思是要当众摘他的面具?

这可不行。

摘面具是要另外收费的。

而且太后那老妖婆肯定不会给钱,只会给毒酒。

“知道了。”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李权的肩膀。

“走,回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看我的脸?”

楚蕴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就看她出不出得起这个价了。”

……

回到东宫时,晏淮舟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寝殿里转圈圈。

看到楚蕴山回来,他眼睛一亮,直接冲过来,一把抓住楚蕴山的胳膊,上下打量。

“影七!你没事吧?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楚蕴山被晃得头晕。

“殿下,冷静。”

楚蕴山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在晏淮舟面前晃了晃。

“谢相只是拉着属下下了盘棋,还送了这个当加班费。”

晏淮舟一看那两枚玉棋子,脸色瞬间黑了。

“墨玉帅,白玉将……”

晏淮舟咬牙切齿。

“他这是在向孤示威!这是在挖孤的墙角!他想让你去给他当将帅!”

“影七!你没答应他吧?”

晏淮舟紧张地看着楚蕴山。

“你可不能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了!孤以后也会有的!孤以后给你金子做的棋盘!”

楚蕴山看着自家主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

“殿下放心。”

楚蕴山把锦囊收好,“属下没答应。”

“属下只是觉得,这玉成色不错,不要白不要。”

晏淮舟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明日的赏花宴……”

“属下听说了。”楚蕴山打断了他,“太后要见我。”

“你不能去!”

晏淮舟断然拒绝。

“太后心狠手辣,当年老七就是折在她手里的。

她这次指名要见你,肯定没安好心。孤这就去回绝了!”

提到“老七”,楚蕴山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殿下。”

楚蕴山拉住晏淮舟的袖子。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既然太后想看戏,那咱们就陪她演一场。”

“不仅要演,还要演一出大戏。”

楚蕴山走到桌边,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两下。

“明日赏花宴,各路权贵云集。”

“这可是个搞钱的好机会啊。”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原本紧张的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下来。

“你啊……”

晏淮舟无奈地摇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没钱寸步难行啊殿下。”

楚蕴山收起算盘,眼中闪烁着精光。

“太后想验我的成色?”

“行啊。”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天价出场费。”

……

与此同时。

慈宁宫佛堂。

檀香袅袅,木鱼声声。

一个身穿明黄凤袍的老妇人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闭目诵经。

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保养得极好,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艳与狠厉。

“太后娘娘。”

一个老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跪在地上。

“都安排好了。”

“那个叫影七的,明日一定会来。”

太后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慈悲,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影七……”

太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哀家听说,他有一双很像那个贱人的眼睛。”

“还有那个谢聿礼,那个霍风烈,竟然都对他青眼有加。”

“这东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太后冷笑一声,手中的佛珠猛地一扯。

“啪啦。”

线断了。

佛珠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日。”

太后站起身,踩着那些佛珠,一步步走出佛堂。

“哀家倒要看看。”

“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鬼。”

“若是人,就杀了。”

“若是鬼……”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让他,魂飞魄散。”

已读完:第22章 东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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