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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第152章 太子的印记
112 段

第152章 太子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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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安王府内灯火阑珊。

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贺喜的权贵,这座前朝摄政王府终于显露出了它原本的寂寥与空旷。

楚蕴山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笑僵了。

他瘫坐在铺着软锦的太师椅上,毫无形象地揉着酸痛的后腰,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今日收到的礼单。

光是现银就有两万两,再加上那些古玩字画、奇珍异宝……

这哪是乔迁,这简直是抢钱。

“怎么?还在数?”

一道凉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

楚蕴山心头一跳,连忙收起那副财迷心窍的嘴脸,抬头换上一副恭顺的模样。

“殿下还没走?”

晏淮舟不知何时屏退了左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视线在楚蕴山领口微敞的锁骨处流连不去。

“孤若是走了,你是不是就要把谢聿礼送的那几个女人领进房了?”

晏淮舟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楚蕴山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得那一小块皮肤有些发烫。

“冤枉啊殿下。”

楚蕴山在心里把谢聿礼那个老狐狸骂了一百遍。

他眨了眨眼,眼尾泛起一抹委屈的红晕。

“那些婢女,臣弟转手就卖给人牙子了。

一个人五十两银子,一共十二个,净赚六百两。

这钱臣弟都打算存着给皇兄买生辰礼呢。”

晏淮舟冷笑一声,忽然欺身而上,将楚蕴山整个人压在太师椅中。

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混合着龙涎香和淡淡的酒气,让人无处可逃。

“阿蕴现在是财大气粗了,连谢首辅的人都敢卖。”

晏淮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停在颈侧的大动脉上,那里正随着心跳突突直跳。

“这张嘴,总是这么会哄人。”

晏淮舟的指腹摩挲着楚蕴山颈侧细腻的肌肤,眼神晦暗不明。

“可是孤还是不高兴。”

“不过,孤不喜欢你身上沾染别人的味道。”

尤其是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留下的脂粉气。

话音未落,晏淮舟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咬在了楚蕴山修长的脖颈上。

“嘶——”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殿下!属狗的吗?!”

楚蕴山想推开他,却被晏淮舟反剪双手压在头顶。

那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从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枚刺眼的红痕。

直到楚蕴山感觉皮都要被磨破了,晏淮舟才稍稍松口。

看着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颈侧,此刻多了一枚狰狞而暧昧的血色齿痕,太子殿下满意地眯起了眼。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口渗出的血珠,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供奉神明,又像是在品尝祭品。

“这是孤的印记。”

晏淮舟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印记消不掉。明日进宫谢恩,你就顶着它去。孤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是谁的人。”

“行行行,殿下的,都是殿下的。”

楚蕴山敷衍地应着,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晏淮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惩罚性地又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这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

“今晚孤还要回宫处理奏折。”

晏淮舟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端方雅正的太子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不是他。

“早点睡。若是让孤知道你半夜不睡觉偷偷数钱……”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蕴山的膝盖。

“腿打断。”

……

送走这尊大佛,楚蕴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软塌上。

“备水,我要沐浴。”

他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折腾了一天,身上全是汗味和晏淮舟留下的龙涎香,熏得他头疼。

安王府的浴池极大,引的是后山的温泉活水,池边用汉白玉铺就,奢靡至极。

楚蕴山屏退了下人,将整个身体浸入热水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终于清静了。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并未维持太久。

“哗啦——”

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紧接着,窗棂被人从外面无声无息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更深露重的寒意,瞬间冲散了浴池内原本清雅的兰花香。

楚蕴山猛地睁开眼,手已经摸到了藏在池壁暗格里的匕首。

“谁?”

“安王殿下好兴致。”

一道透着森寒的声音,隔着层层水雾传来。

只见浴池对面的屏风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飞鱼服,只是那原本鲜亮的红色此刻被大片的暗红浸透,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水。

卫崇序。

这位东厂督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渗血的布包,慢条斯理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督主?”

楚蕴山松开握着匕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尽管他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而且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这深更半夜的,督主不走正门,偏爱翻墙,莫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正门?”

卫崇序嗤笑一声,走到浴池边,随手将那个滴血的布包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咱家走正门,怕吓着殿下府里的那些娇客。”

他蹲下身,那双狭长的凤眼在楚蕴山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定格在脖颈处那枚紫红色的吻痕上。

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冰。

“看来太子殿下今晚兴致不错。”

卫崇序伸出手,指尖沾着未干的血迹,就要去触碰那处痕迹。

楚蕴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

“督主自重。”

“自重?”

卫崇序看着落空的手指,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殿下把刀递给咱家的时候,可没让咱家自重。”

他猛地将手伸进池水中,那只染满鲜血的手在清澈的温水中搅动,瞬间晕染开一缕缕刺目的红。

“这水太干净了,不适合殿下。”

卫崇序一边洗着手上的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殿下既然要把这京城的水搅浑,就该习惯这血腥味。”

楚蕴山看着那一池子被污染的洗澡水,洁癖虽然没晏淮舟那么严重,但也觉得一阵恶寒。

“督主若是想洗手,本王让人给您打盆水来便是。这池子……”

“这池子怎么了?”

卫崇序洗净了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那匕首的刃口已经卷了,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就在这浴池边,借着池水,开始慢条斯理地磨刀。

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今晚太后派了三波死士来截杀咱家。”

卫崇序一边磨刀,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可惜,都是些废物。”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布包。

“这是领头的,咱家特意给殿下带的宵夜。”

“……”

楚蕴山看了一眼那个形状可疑的布包,胃里一阵翻腾。

神他妈宵夜。

这疯狗是来示威的,还是来恶心人的?

“督主有心了。”

楚蕴山皮笑肉不笑。

“不过本王最近吃素,这荤腥太重,还是督主自己留着吧。”

“吃素?”

卫崇序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殿下脖子上这印子,可不像是在吃素。”

他忽然站起身,提着刀一步步逼近楚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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