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第170章 孤比他大方,孤只要人
131 段

第170章 孤比他大方,孤只要人

131 段

马车驶入东宫,停在崇教殿前。

燕回跳下车辕,刚想伸手去掀帘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一步挑开了车帘。

晏淮舟抱着裹成蚕蛹的楚蕴山走了下来。

此时的楚蕴山已经昏睡过去了。

刚才那番又是金条砸人又是烈酒浇伤口的折腾。

对于他这具早已透支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把车洗了。”

晏淮舟路过燕回身边时,冷冷地丢下一句。

“那上面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孤闻着恶心。”

燕回抱着剑,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抱着人走进寝殿,撇了撇嘴。

“洗车费,五两。”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了看怀里那块沉甸甸的金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算了。

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

崇教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晏淮舟将楚蕴山放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塌上。

他并没有叫太医。

楚蕴山身上的那些痕迹若是让太医看见了,明日朝堂上那些老顽固又要参安王一本德行有亏。

更重要的是,晏淮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楚蕴山这副样子。

这副被凌虐过,破碎却又透着极致诱惑的样子,只能属于他。

“来人,备水。”

屏退了所有宫人,晏淮舟亲自绞了热毛巾。

他解开楚蕴山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蟒袍,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的躯体。

腰侧被贺玄之掐出的淤青已经泛紫。

锁骨上那个被咬破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混合着刚才倒上去的烈酒。

散发出一股奇异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晏淮舟看着这些伤,眼底的暴虐再次翻涌,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压了下去。

“不疼……”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伤口,指尖微颤。

“怎么会不疼呢?”

晏淮舟低声呢喃,像是在问楚蕴山,又像是在问自己。

正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早就疼得死去活来了。

可这个人,只会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颤抖,眼神里却是一片茫然。

这种茫然,比惨叫更让晏淮舟觉得刺眼。

因为它时刻在提醒着晏淮舟。

这个人的过去,是在怎样的地狱里度过的,才会被磨练成这副不知痛痒的怪物模样。

“既然不知道疼,那就只能让孤来替你记着了。”

晏淮舟叹了口气。

他拿起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伤口上。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滑过敏感的肌肤。

昏睡中的楚蕴山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奇异的触感,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

“别躲。”

晏淮舟按住他的腰,语气霸道。

“哪里都不许去。以后除了孤的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

……

楚蕴山是被饿醒的。

或者是被气醒的。

梦里,他正躺在贺玄之那座金山上数钱。

结果数着数着,那些金子突然变成了晏淮舟的脸,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吞了。

“啊!”

楚蕴山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这一动,瞬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虽然不疼,但那种肌肉撕裂的酸胀感和眩晕感还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后背。

“醒了?”

晏淮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楚蕴山晃了晃脑袋,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东宫?

还好,不是诏狱。

记忆回笼,他立刻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

“钱呢?!”

楚蕴山一把抓住晏淮舟的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王家的那些钱呢?贺玄之那个疯子没私吞吧?

还有我那一箱子珍珠!燕回那个败家子给踢翻了!有没有捡回来?”

晏淮舟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身是伤,差点被强暴,醒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珍珠有没有捡回来的财迷。

“……”

晏淮舟合上书,深吸一口气。

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疼简直是喂了狗。

“都在孤的私库里。”

晏淮舟冷冷道。

“呼……”

楚蕴山长舒一口气,重新瘫回床上,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太子哥哥最靠谱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分账?

说好的,我三成,剩下的归国库。”

“分账?”

晏淮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宣纸,慢条斯理地展开,递到楚蕴山面前。

“正好,孤也想跟安王殿下算算账。”

楚蕴山疑惑地接过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串账目。

东宫禁卫军出动费: 纹银五千两。

太子殿下亲自出诊费: 黄金一千两。

极品金疮药(贡品): 纹银八百两。

精神损失费(太子受惊): 黄金五千两。

洗车费(燕回代收): 纹银五两。

……

楚蕴山越看手越抖,看到最后那个总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晏淮舟!你抢钱啊?!”

他指着那行精神损失费怒吼道。

“你受什么惊了?受惊的是我好不好!我差点被那个疯子给办了!”

“你也知道你差点被办了?”

晏淮舟脸色一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

“若不是孤去得及时,你现在已经被贺玄之拆吃入腹了。

这五千两黄金,买你一条命和清白,安王觉得贵吗?”

“贵!太贵了!”

楚蕴山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清白不值这么多钱!顶多……顶多值五百两!”

“……”

晏淮舟被气笑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为了钱连自己都贬低的人。

“在孤眼里,值。”

晏淮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这笔钱,孤会从你的那三成里直接扣除。”

“不行!绝对不行!”

楚蕴山急了,整个人扑上去想要抢那张账单。

“那是我的血汗钱!是我用肉体……啊呸,用智慧换来的!”

两人在床上扭作一团。

晏淮舟顺势搂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这一次,没有暴虐,只有无奈和纵容。

“想要钱?”

晏淮舟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诱惑。

“想。”

楚蕴山拼命点头,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

“那就拿别的东西来抵。”

晏淮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楚蕴山的嘴唇。

“贺玄之不是说,要钱也要人吗?”

“孤比他大方。”

“孤只要人。”

“以后,你每在东宫住一晚,孤就免你一百两债务。如何?”

楚蕴山在心里飞快地拨算盘。

欠了几万两……

这得住到猴年马月去啊?

这分明就是想把他软禁在东宫!

“奸商!”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骂道。

“多谢夸奖。”

晏淮舟心情大好,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已读完:第170章 孤比他大方,孤只要人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