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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第226章 这是局,也是劫
125 段

第226章 这是局,也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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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

楚蕴山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狂热。

“不就是个西凉王吗?本王连贺疯子都敢遛,还怕他个西北蛮子?”

“只要他有钱,本王就拿他当亲爹供着!若是没钱还想讹诈……”

楚蕴山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贺玄之和卫崇序。

“贺大人,卫督主。”

“咱们的业务,是不是该拓展一下了?”

贺玄之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透着寒光。

“殿下指哪,臣就砍哪。”

卫崇序也微微一笑。

“西凉的皮子不错,若是剥下来做鼓,定是响亮得很。”

“很好。”

楚蕴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着晏淮舟拱手一礼。

“皇兄,这差事臣弟接了。不过……”

他搓了搓手指。

“接待费得另算。西凉王毕竟是一方诸侯,排场不能小。这得加钱。”

晏淮舟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

“准。”

晏淮舟合上奏折,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只要你能把这头猛虎的牙拔了,朕许你西凉互市的三成干股。”

“成交!”

楚蕴山喜滋滋地应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身后,群狼散去。

只剩下谢聿礼还站在原地。

看着楚蕴山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首辅。”

晏淮舟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你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西凉王此次进京,带的可不仅仅是借条。”

“臣知道。”

谢聿礼转过身,对着晏淮舟深深一拜。

“楚霸天身边,带了一位谋士。名叫司马长风。”

“当年王家灭门案的漏网之鱼。”

晏淮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

“正是。”

谢聿礼直起身,目光清明。

“此人智计近妖,且对大梁恨之入骨。

若无安王殿下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与之周旋。

满朝文武,恐无人能挡。”

“这是局,也是劫。”

“度过去了,安王便是真正的天下财神。度不过去,也自有本官和陛下在。”

……

宫门外。

楚蕴山刚跨上马车,还没来得及数怀里的银票。

“阿嚏——!”

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本王?”

裴枭坐在车辕上,低声道:

“主子,刚才首辅大人的眼神不对劲。”

“那老狐狸什么时候对劲过?”

楚蕴山不在意地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捂热的煤精,又摸了摸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把那二百万两入库。”

“还有……”

楚蕴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去一趟济世堂。”

“主子病了?”

裴枭问。

“没病。”

楚蕴山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被沈济川种下的草莓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去拿点那种让人吃了就会哭穷卖惨、神志不清的药。”

“西凉王要来了。”

“本王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马车辘辘,驶入京城繁华的夜色之中。

而在遥远的西北官道上。

一支如长龙般的黑甲铁骑,正卷着漫天黄沙,向着京城疾驰而来。

为首的一辆巨大的青铜马车内。

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把玩着两颗核桃大小的人头骨。

“京城……安王……”

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听说是个美人?还能生财?”

“有点意思。”

“这一趟,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的算盘硬,还是本王的刀硬。”

......

月至中天,清辉似水,将这京城喧嚣的红尘气都洗去了几分。

谢府深处,听雨轩。

这是一座临湖而建的水榭,三面环水。

唯余一条蜿蜒的九曲石桥通往主院。

四周垂着青碧色的竹帘,随夜风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轩中未点那些辉煌的大红灯笼,只在案几旁燃着一盏青铜鹤灯。

火苗如豆,在夜色中摇曳出一种孤寂而清贵的冷意。

这里的每一处陈设,都透着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特有的格调。

低调到了极致的奢侈。

那方棋盘,并非凡俗的木质。

而是一整块老坑端砚石细细打磨而成,触手生凉,温润如玉。

棋盘上并未落子。

两旁的棋罐里,盛着的是黑如点漆的和田墨玉与白若凝脂的羊脂白玉。

旁边红泥小炉上,水汽氤氲。

一只极品宋代建盏里,明前龙井的香气正丝丝缕缕地漫溢出来。

谢聿礼已经坐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

他换下了那一身象征着权柄的官袍,穿了一件宽松的月白便衣。

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他并没有看棋盘,而是侧头望着湖面上的碎银波光。

手里把玩着那一枚白玉棋子,指尖的苍白与玉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在等人。

或者说,他在等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哒、哒、哒。”

脚步声踩在石桥上,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故意弄出来的响动。

帘幕被一只修长的手粗暴地掀开。

楚蕴山一身暗红色的锦袍。

那红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又像是那夜王家别院里未干的血色。

他腰间挂着那把标志性的纯金算盘,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老子有钱且俗气”的嚣张劲儿。

他手里没拿折扇,而是拎着一壶从路边酒肆买来的烧刀子。

“让首辅大人久等了。”

楚蕴山大步走进轩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谢聿礼对面。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盏清淡的龙井茶,将手里的酒壶往棋盘旁重重一搁。

“咚。”

酒壶磕在端砚棋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大人的茶太素,本王喝不惯。还是这烧刀子烈,喝着暖身。”

谢聿礼转过头,目光在那壶劣质的烧刀子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温润一笑,并未动怒。

只是抬手拎起紫砂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殿下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清越,像是玉石相击。

“只是这棋局雅致,烈酒伤神,殿下可要留心,莫要醉了眼,看错了局。”

“看错?”

楚蕴山嗤笑一声,拔开酒塞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结滑落,激起一阵燥热。

他随手抹了把嘴角,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挑衅的光。

“谢首辅,你那份盐铁转运的大礼,本王笑纳了。”

楚蕴山伸出手,从棋罐里拈起一枚墨玉黑子。

那黑子在他指间灵巧地转了两圈。

映衬着他拇指上那枚晏淮舟送的血玉扳指,红黑相间,煞是好看。

已读完:第226章 这是局,也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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