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慢悠悠喝着奶茶，眉眼弯弯。
“已经报上了，没问题的。”
“对了，相宴他们呢？”
大二已经不需要住宿舍了，他们一早便商量好出来住。
相宴更是如此。
“他在处理无相阁的事情。”顾言忱解释道，“封天材忙着制作卡器去卖，武盘依然老样子。”
宋时清耳朵一动，“封天材开始制作卡器了？”
“嗯。”顾言忱将桌上的书本一一收好，“在卡域时就制作了。”
“他在卡器制作上的天赋不错。”
宋时清若有所思点头。
“毕竟是封家人。”
光是传承便足够让封天材混得风生水起了。
“封天材现在能走出来，真好。”
宋时清感叹了一句。
“他制作出的卡器一定能卖个好价格。”
顾言忱笑着应了一声，又把话题转到了他身上。
“阿清呢？这学期打算做些什么？”
宋时清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自己的计划来。
除了学习外，卡源液和卡器都要制作。
尤其是这次他从卡域买了不少SSS级材料，若是能制作出SSS级卡源液和卡器，以后大家的战斗会更加顺利些。
顾言忱安静地听着他的计划，等他说完了才开口。
“升级的契机想到了吗？”
宋时清摇摇头。
“没有。”
顾言忱点头，“不必强求，或许某一天醒来阿清就会升级了。”
宋时清“嗯嗯”了两声，拉着他起身。
“我们现在去找柳老师。”
他正好有好多事情想请教呢。
两人虽然都说着升级的事情要顺其自然，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契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起因还是这两门选修课。
由于报名的人数众多，所以校长直接安排了最大的教室上课。
一个教室里就有上千人，这些人一开始是冲着柳承和宁禾农去的。
但架不住宋时清十分活跃，又喜欢和两位老师交流经验。
当然，柳承和宁禾农也总是让他上台示范。
这一来二去的，喜欢找宋时清请教的学生便多了。
尽管宋时清一直戴着面具，但架不住论坛里还有他曾经的照片。
想要了解他的人自然也会去论坛搜，于是在看到照片的学生们找宋时清请教就更加频繁了。
宋时清秉持着和大家好好交流的想法基本也不会拒绝请教。
一开始没什么问题，顾言忱虽然不喜欢这些人占据宋时清的时间，但也没有阻止。
直到这天，宋时清被一个新生拦住。
“学长，我喜欢你！”
那名新生满脸通红，双手还捏着一封粉色情书。
他弯着腰，双手将情书递到宋时清面前。
宋时清一脸懵。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大脑过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是人形卡牌。”
他提醒了句。
新生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真挚。
“我不在乎！”
宋时清嘴角一抽，正想直白地拒绝他，另一个声音却在这时插了进来。
“我在乎。”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顾言忱正大迈步朝他们走来。
他脸色冰冷，一双眸子如淬了千年寒冰，带着极致的寒意。
那新生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后背升起，猛地打了个冷颤。
顾言忱快步走近，将他手中的粉色情书抢下。
“他不会接受，滚。”
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压制着杀戮，现在这名新生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新生看看顾言忱，再看看宋时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说道：
“就算你是他的主人，你也不能干涉他自由恋爱！”
“人形卡牌也是有恋爱权的！”
顾言忱眸色更冷。
“三秒。”
“要么滚，要么死。”
“二。”
宋时清连忙抓住顾言忱的手腕，同时对新生说道：
“你快走。”
“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黑雾不断涌动，已经包围了新生。
只要顾言忱一个念头，新生便能在瞬间失去气息。
“我不会喜欢你的。”
宋时清直接拒绝了新生。
“你快走吧。”
新生见被拒绝了，眸子一黯，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但在离开前，他还不忘说道：“学长，你有自由选择恋爱的权力。”
“加油！”
宋时清：……
这新生有点缺心眼。
他扭头看向一脸冰冷之色的顾言忱，指尖戳了戳胳膊。
“哥哥不要生气，他随便乱说的。”
顾言忱眼眸低垂，手里的粉色情书已然被黑雾侵蚀成了细微的粉末。
他站在那里，双唇紧抿着，寒意逼人。
甚至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宋时清一看连叫“哥哥”都不管用了，顿时有些急了。
“我没想过要谈恋爱。”
这话一出，顾言忱的表情更加冰冷了。
他反手抓住了宋时清的手腕，用了力气，以至于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都多了几分红意。
“没想过谈恋爱？”
他重复着他说的话，却不见丝毫喜悦。
理智提醒着他说得是对的，现在的他也的确不该谈恋爱。
但翻涌的情绪又在作祟，仿佛在说以后呢？如果以后也不打算呢？
难道他和阿清之间，就真的只能一辈子以卡牌师和卡牌的身份在一起吗？
或者，是以队友的身份？
他不满足于此。
如果说以前还能藏起这些心思，那今天送情书这件事让顾言忱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
阿清这么好，不可能只有一个新生对他表白。
将来或许还有很多很多人。
他不能将这些人都杀了，那样阿清会不高兴。
他更不能禁锢阿清的自由。
这种危机感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要与阿清确定关系。
他要成为阿清的男朋友。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和阿清在谈恋爱。
他更要让阿清知道，他喜欢他。
不是卡牌师对卡牌的占有欲，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的本能的无法被磨灭的欲望。
他对他的喜欢，比那个新生更为深刻，也更加汹涌。
顾言忱死死盯着宋时清的眼睛，最后一点理智提醒着这里并不是一个表白的好地方。
“阿清，我带你回家。”
他哑着嗓子，眸光轻敛。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