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才是那个爱队长更深的人。”
柳承愣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
“我看小顾恨不得天天守在小宋身边，你没看他对小宋的眼神，啧啧。”
柳承越说越觉得好笑。
“小武啊，你还太年轻，还不懂什么是爱情。”
武盘并不否认这话，但依然开口：
“宋时清并不懂爱。”
卡牌与人类不同，他们虽然各自有各自的性格，但不通七情六欲，更不懂什么是爱。
“但他爱队长。”
这两句话乍听很是矛盾，但仔细一想又似乎又有些深刻的道理。
柳承还真被这两句话镇住了，看向武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欣赏。
“你对他们的了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武盘静静看着柳承。
“柳老师，进入堕卡领域后，我进入过很多次幻境。”
柳承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说这个，难得好奇开口。
“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人类的未来。”武盘一板一眼，“无论是美好的，亦或是不堪的，最终的结局都会是毁灭。”
无论是幻境，亦或是他的推演，毁灭都是唯一的结局。
“但这里面出了一个变量。”
武盘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显出几分机质的冷感。
“是宋时清。”
柳承正了正神色，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
“你想做什么？”
武盘点开了卡脑，一个五大城的平面图弹了出来。
平面图上多有绿点，这些绿点在狭窄的平面图上显得拥挤。
“这些是武家目前所有的地产和投资项目。”
“我在卡域也买了地产。”
柳承不明所以。
“所以？”
武盘：“无论宋时清想做什么，武家都能就近给予支持和秘密基地。”
“作为世界变量的宋时清，不该在儿女情长上花太多精力。”
按照逻辑和规则，宋时清才是那个拯救世界的人。
拯救世界应当是怀大爱，不该因私情停留。
就算是队长也一样。
柳承眉头皱起，他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武盘，可又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如果小宋真的是那个世界变量，那他的确不应该浪费太多的精力在小顾身上。
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化为一个问题：
“你想将他们分开？”
武盘沉默着摇头。
这下换柳承不解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让小宋集中精力，汇集资源让世界不毁灭才是最重要的事。”
武盘这次开口了。
“因为宋时清爱队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理智。
“若舍去队长，拯救世界于他来说并不一定成功。”
武盘相信以宋时清的性格，哪怕没有顾言忱也会拯救世界。
但想要拯救不代表会成功。
无论是卡牌亦或是人类，唯有在爱的推动下才会激发出非同一般的能量。
这便是所谓的“奇迹”。
他们的相爱，已经创造出太多奇迹了。
这也是武盘从认识到宋时清会是这个世界变量开始便一直在观察和思考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动过劝说两人分开的念头，尽管这个想法一定不会成功。
但种种观察下来后，现在的他认为两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
尽管这的确会分走宋时清的一部分注意力。
“柳老师，他们已经在你身上创造出了奇迹。”
武盘从卡环里掏出一个观测本来递到了柳承面前。
“接下来就该柳老师自己努力了。”
柳承接过那观测本，翻开一页。
上面明确列出了他每天需要记录的事情，甚至包括上厕所的时间？
柳承：……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机密不知变通的机器？”
柳承并不知道【打工皇帝猫】一事，更不知道从前的武盘精神海受过重创。
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换来的是武盘一声毫无起伏的回答。
“很多人说过。”
他朝柳承鞠了一躬。
脚步声响起，似乎是离开了。
柳承捏着观测本的一页，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武盘也不简单啊。
也不知道小顾是怎么说服武盘加入天启战队的。
或许他真的是老了，已经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了。
若是队长还在，或许他们还能讨论一二吧。
只可惜，唉。
…
第二天，宋时清再次登入了星网。
和相宴他们确定好烟花秀和布置的场景后，他又将昨天拿到的卡核制作成了卡源液。
他没有将它们卖掉，而是将它们用心包装好了后放在了顾言忱上线就能看到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后时间刚好也到了，顾言忱被踢下线，他自然也跟着离开了星网。
夜深，零点将至。
宋时清悄悄去了厨房，学着教程热了一杯牛奶。
此时的顾言忱还在书房处理天启阁的事情，并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些什么。
宋时清端着牛奶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顾言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宋时清将门打开，同时开口。
“哥哥我给你热了牛奶。”
顾言忱抬眸看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黑雾贴着地面滑行，悄然贴在了宋时清的小腿处。
书房里的灯光并不亮，再加上宋时清想让顾言忱喝牛奶快点睡着，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黑雾的动态。
他快步走近，双手将牛奶放到了顾言忱面前。
“喝了好睡觉。”
顾言忱拿起杯子，食指指尖轻点了下杯璧。
“怎么今天想起热牛奶了？”
宋时清：“喝了牛奶才睡得好。”
“对了，今天哥哥要不要进营养舱休息？”
“我听说星网今天有大型烟花秀呢，我们卡着时间点进去说不定能抢一个好位置。”
顾言忱把玩了下杯子，随后将牛奶喝了个干净。
将空杯放到桌上，大手一捞，将人抱到了腿上。
头靠在他肩膀处，微微侧头看着他。
“阿清这几天都在忙碌这个？”
黑雾攀爬上腰间。
宋时清“嗯嗯”了两声，“这不是听说是二十年一次的大型烟花秀吗？”
“我当然想去看看了。”
顾言忱低笑一声。
“二十年一次？”
声音蕴上几分喑哑。
“好巧，和我的年龄一样。”
宋时清轻轻眨眼，“是挺巧的，哈哈。”
他说着想要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恰好这时零点的钟声敲响。
顾言忱突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