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校长领着顾言忱来到了废弃篮球场的仓库外。
校长轻咳一声，“这里就是实验室的大门了。”
顾言忱推开了仓库那显得破旧的大门，看到了里面堆积的杂物。
他看向校长：“怎么进去？”
校长指了指被排球挡住的墙，倒是有问必答。
“那里就是入口，但没有权限是进不去的。”
顾言忱淡淡应了一声“嗯”。
在常人看不到的空中，黑雾悄然溢散，顺着细微的门缝缓缓漫了进去。
校长见他站在那里不动还劝道：“你先回去吧，等他们出来了小宋会联系你的。”
“我看汪爷对小宋挺喜欢的，你就放心吧。”
顾言忱没理校长。
黑雾成了他的分身，悄然探入了实验室内。
整个第一学院地下几乎都是实验室，各个实验室之间隔得很远，实验室的门厚重结实，从外面根本无法看到实验室内部。
然而黑雾并不需要每间实验室都探查。
它太熟悉阿清的气息。
朝着某个方向径直进入，终于穿过了那狭窄的缝隙窥探到了属于他的阿清。
此时的宋时清还跟在汪爷身边记录数据。
这里的仪器先进，测出来的数据比他感知到的要准确很多。
干花从数据上平平无奇，和外面买的干花几乎无异。
但只要将它投入到实验卡牌体中就会发生非常奇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惊人的，就连宋时清都忍不住惊叹。
一组组数据传送至卡脑，数据波动不断，又带着某种特殊的规律。
宋时清专注之时，眼睛的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抹黑。
他下意识一愣，扭头看去。
只见一小缕黑雾飘荡在空中，幻化成了一只大鸡腿的模样。
宋时清竟然诡异读懂了黑雾的意思：晚饭吃大鸡腿。
他轻轻眨眼，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
难怪顾哥来找自己了。
宋时清看向汪爷。
“汪爷爷，时间不早了。”
“要不休息一下吧？”
汪爷摆手，还在逞强：“我还不累。”
“想我年轻时做起实验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现在这才多久？”
汪爷胡子一吹，“你们这些小年轻啊，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宋时清轻咳一声，“汪爷爷，这件事也急不来，好好休息才有更好的状态。”
汪爷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看着新生成的一组数据，颇为满意。
“今天的数据都非常好。”
汪爷感觉到腰间酸痛，也是一声咳嗽。
“既然小宋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便先休息。”
他摆摆手，似是看穿了宋时清。
“小顾在等你吧？”
“行了，你去吧。”
宋时清应了一声。
“谢谢汪爷爷。”
“汪爷爷早点休息。”
汪爷快速摆手，示意他快离开。
宋时清将白大褂脱了，又将手套摘下放好，这才往实验室外走去。
那一缕黑雾一直跟着他，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杯奶茶的模样。
嗯……看来晚上有奶茶喝了。
宋时清嘴角上翘，很快便到了实验室门口。
随着大门被打开，他也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身影。
“顾哥。”
他叫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顾言忱将黑雾收回，拉起宋时清的手。
“饭还热着，回宿舍吃。”
宋时清笑眯眯点头，“好啊好啊。”
两人手拉手离开，徒留校长一脸懵。
不是，就这样？
真就为了吃个饭？
看小顾刚才那表情，不知道还以为要把实验室炸了。
校长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
“现在的小年轻啊。”
…
临近十点，宋时清才享受完了自己的晚餐。
吃完后他还跟顾言忱分享今天的实验。
顾言忱安静地听着，在听到汪爷给了他一支营养液后，不由得眉头轻蹙。
“营养液不好喝。”
宋时清回忆了下营养液的味道，非常赞同的点头。
“的确，没什么味道。”
他的嘴已经被顾言忱养叼了，顿顿要大鱼大肉，最好再配上一杯奶茶。
宋时清想着，拿起桌上的奶茶狠狠吸了一大口。
顾言忱在这时开口：“实验虽然重要，但也不能忘了吃饭。”
宋时清摸了摸鼻子，带着一点小心虚。
“这还是我第一次参与到这种实验中来，难免有些专注。”
“我下次就知道了，一定准时吃饭。”
他也看到了顾哥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但沉迷实验的他完全没看到，更别说回了。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
“我给你送。”
宋时清：“实验室不能随便进入。”
顾言忱低笑一声，“让黑色触手送。”
毁灭法则怕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它会沦为送饭的工具。
宋时清一想，这个可行性还挺高。
“好啊，不过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顾言忱沉声道，“没人会发现毁灭法则之力。”
宋时清笑眯眯开口，“也是，毕竟是法则之力。”
还是极其凶悍的毁灭法则，除非它自愿暴露，不然以目前第一学院的实力来说，还真发现不了。
“不过我们也可以问问汪爷爷，能不能给你一个权限。”
宋时清又笑着开口。
“光明正大总比偷偷摸摸的好。”
顾言忱附和着他的话。
“好，都听阿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