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我回来了!”
呼吸自由的空气让林见川由衷的雀跃,一出机场就蹦蹦跳跳的往外跑
“哥,谢谢你还专门去姑苏接我。”
小朋友突然转过身,对在后面拖着行李箱的阳煦咧嘴一笑。
“小川,欢迎回来。”
要说今天最开心的两人是谁?一个林见川,一个阳煦
正月十五元宵午宴一过,林见川就直奔机场,而阳煦早已在姑苏机场等待,没错,他是去接回自己小朋友的。
蓉城的阳光很温暖,林见川在远处看着这个拎着行李箱向自己慢慢走来的哥哥。
他穿着舒适的大衣,迈着悠闲的步伐,脸上是寻常的笑容,目光如常的看着自己。
这一切都一如既往的日常,可他怎么觉得「哥哥」在阳光下,在街道边,在车流来往中是那么的「耀眼」!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他,是我想要珍惜的人。
小小少年,还不太懂感情,只知道自己想要去珍惜眼前这个向他走来的人。
“哥,我喜欢你。”
阳煦走到他面前,林见川愣愣的来了一句,这话让阳煦心中一紧。
在他脸上找了很久很久,少年清澈的目光,扑闪着睫毛,一时失语。
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林见川的头发,力道比往常重了些,有些慌乱~
“哥,你不喜欢我吗?”
林见川见阳煦只嗯,继续追问,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快要凑上心头了…
阳煦快速调整好情绪,长长悠悠的一句
“喜欢啊,哥很喜欢小川。”
“我就知道。”林见川撂下这句话在空中转了个身,又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阳煦呆滞的跟在后面,看见眼前人身上的鲜活、坦荡。与初见时疏离带刺,判若两人。
抬头看一眼热烈的阳光,其实无论怎样,这一切都值得,只要能一直守护他,就够了。
阴雨天,整个蓉大校园一片湿润,下课后林见川抱着书往楼下走。
膝盖突然一软,骨头像是错了位,不受控地往前扑,整个人砸在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护士端着治疗盘过来,轻轻抬起林见川的膝盖,用无菌纱布蘸了生理盐水,顺着膝关节仔细擦拭表面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林见川下意识绷紧了腿,护士轻声安抚
“放松些,只是做皮肤消毒,不疼的。”
医生指着片子上模糊的阴影,“半月板有积水、近期有没有做过剧烈运动?”
“长时间屈膝的动作多不多?这孩子不胖,普通活动不该伤得这么重。”
阳煦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膝盖上
“说。”
林见川视线闪躲,好半天才嗫嚅,
“就……上次去滑雪,侧过弯道那里,膝盖扭了一下…当时怕你生气,没敢说....”
阳煦胸口闷得发疼,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怎么修复之类的,就带着林见川回家了
一路的沉默让林见川心里七上八下的,熄火停车后,两人在黑暗的地下室僵持,漫长的寂静后,林见川率先开口
“ 哥,你别生气,也别打人,打谁都不行……打我可以。”
阳煦长长的呼了口气,顺了一下
“听你的。”
灰扑扑的阴雨天,客厅里也是一片黯淡,二人回到了家
“衣服裤子——脱”
丢下这句话阳煦就自顾自的去拉各处的窗帘,开灯,开空调。
去厨房喝了一杯温水,背对着林见川,小口啜饮,一口一口吞掉自己的情绪,重新倒满,端着杯子走向客厅。
沙发边上,林见川衣服裤子规整的折好放在一旁,胳膊紧紧抱在胸前,低着头弓着身,无处遁形的窘迫。
“喝水。”
见他紧张,阳煦放缓了口气,看着小朋友慢慢的喝光。
阳煦一只手拉着他的一只手,往上带,最终高高的停止头上方,林见川双手合十。
“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
.....
一览无余,林见川在抖,被要求目光直视让他倍感羞赧,低声的挣扎
“哥..…….”
阳煦不为所动,从他的合十的双手慢慢的往下瞧,掠过羞红的脖子,紧绷的手臂内侧再往下。
顺着单薄的身形,最后视线落下去,脚背绷出尴尬的筋络,脚趾都微微蜷着……
“转身。”
阳煦立在身后静看,目光从他后颈的发旋向下看。
良久,他拿过一旁折好的上衣,递给林见川,
“衣服穿上。”
衣服穿好了,窘迫稍微少了一点点,林见川扭头小声问
“哥..我的裤子呢?”
没有回应,下一秒,林见川的后脖颈就被轻轻一抵,跟着手腕一拧,整个人被阳煦带倒在沙发扶手上。
林见川撑着扶手想抬头,却被按着后脑勺压了回去,脸贴着沙发,羞涩一下子拉满。
阳煦今天话很少,冷冰冰的,“安分点。”
没有「不许」动,没有「不许」说话,也没有任何余地。
林见川咬着嘴唇不敢多说话,静静等待未知的恐惧降临
没过多久,一阵冰凉感觉,横着贴上了他身后,他熟知,是戒尺!
阳煦沉默的抵着他,半天没说话,气氛有点严肃,
林见川细声道歉,“.....对不起”
啪!!
“闭嘴”
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连串的戒尺砸了下来,不间断。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后来那么多相处的时间,你为什么还是没说?”
“如果不是你在学校摔倒,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阳煦一句一句的问话,和手上没有的固定的数量,一下一下的压制了林见川的痛苦。
他一句话答不上来,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创痛和呼之欲出的嘶叫....
一句比较冷漠的话,和清脆的响声狠狠威慑了林见川
“林见川,你根本,就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