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以为洪晏受伤了能老实点,结果半夜就被身后的动静给扰醒。
异动让他先是侧头,在夜色中看见了在背后抱住他的人。
然后视线下落,那条压在他大腿上的腿上,膝盖处还缠着一圈绷带。
白色的绷带在夜色中也不安分。
“洪晏!!!”
怒骂声响彻夜空,但不久后,就被哼哼唧唧的喘息声替代。
五一假期眨眼就过去,洪晏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在洪晏不在家的日子里,谢尔盖又将整栋别墅翻了个遍,连三楼都翻了。
然而洪晏不在家,整栋别墅又变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牢笼,谢尔盖找不到半点可以跟外界联系的办法。
寻找无果后,他坐在沙发上生了一会的气,就被洪宝宝哄去打游戏了。
洪晏回家时,见到的就是一人一机器人在游戏房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场景。
洪晏从洪宝宝手中接过游戏手柄,交代洪宝宝去做晚饭后,接替了它的位置。
谢尔盖正在兴头上,也没管跟他打游戏的是谁,一门心思扑在了通关上。
打完游戏,吃完饭,外面天色又黑了。
打了一天的游戏,谢尔盖眼睛有些累,早早就回了房间。
从谢尔盖生日过后,洪晏一直都赖在谢尔盖身边睡觉,几天下来,谢尔盖竟然也习惯了。
不过这一晚洪晏很晚都没进房间来,谢尔盖懒得去管他在做什么,自己先睡了。
早上再次被热醒。
洪晏一如既往的姿势,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抱住,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身上。
现在已经步入夏季,即便屋子里开着冷气,这样睡一晚上还是会很热。
谢尔盖热得不行,拿开洪晏搁在腰上的手,想要起身去上厕所。
洪晏被他的动作弄醒,嘤咛一声后,再次贴上来抱住他,一只手十分自然地伸过来。
谢尔盖本能反应地跟着配合。
下一秒,两人都顿住。
紧接着,后背传来洪晏低低的笑声。
谢尔盖被他笑得又窘又恼,猛地推开他坐起身。
洪晏彻底醒了,再次粘上去,整个人趴在谢尔盖的背上,脑袋搁在谢尔盖的肩膀上,视线往下。
“哥哥,要我帮你吗?”
谢尔盖恼羞成怒,抬手推开他的脸,快速下床往厕所跑。
进厕所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厕所门,然后坐在马桶上,盯着自己发懵。
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这么自然地配合?
靠!
真丢人!
上完厕所,谢尔盖站在马桶前盯着自己,没有半点安分守己的意思。
这让他有点难受。
以前这样时,只要他洗漱完,就乖乖安分了。
可现在半点安分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些...
大脑渐渐被那股空虚主导,让他不得不自己想办法。
不对。
这种感觉不对。
不是他想要的。
他本身对这种事就不是很热衷,经验并不算丰富,这几天又经历了洪晏花样百出的伺候,现在对于自己想办法这事,就有点不满足了。
半天无果,他又气又急,急出一脑门汗水。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哥哥,好了吗?我想要上厕所。”
谢尔盖心里一紧,熟悉的感觉卷席而来,那一瞬间让他怔住。
心里是错愕的,但身体不受控地,被这道熟悉的声音给主导。
谢尔盖很不可思议,这样的事实让他有些不能接受,可身体本能却赤裸裸地在告诉他。
他被洪晏的声音掌控了。
错愕过后,终究还是妥协了,他舔了舔唇,朝着门外道:“外面有厕所,你去外面上。”
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能听出不对的哑意。
脸上热度高攀,他为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而感到不耻。
洪晏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声音里的不对劲。
他知道,他就是知道,才开口说话的。
他现在需要洪晏的声音,可他拉不下那个脸开口。
要是洪晏自己死皮赖脸贴上来,他才会“被迫”同意。
他的声音一出,外面沉默了两秒,再次开口时,洪晏的声音也低了些,带着轻哄,“哥哥,你在做什么?”
谢尔盖这次没再开口,他实在是做不到像洪晏那么不要脸。
谢尔盖不回答,洪晏又道:“哥哥,开门。”
“开门好不好?”
他的声音如同催化剂,让谢尔盖忍不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以至于门外的脚步声是何时离开,又是何时回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又是何时响起的。
他通通没注意。
直到门被打开,他才回神,转头带着一脸红晕,眼神迷离地看向洪晏。
洪晏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下,下一秒关门声响起,人影附上谢尔盖,强势又迅速地接管了谢尔盖的一切。
嘴巴也不闲着,埋在谢尔盖脖子上又咬又啃。
这次谢尔盖没再抵抗,折腾这么久他实在是难受,现在只想快点结束。
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攀上洪晏的脖子,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洪晏的后颈。
洪晏猛然停下,从谢尔盖的脖子处抬头,微红的双眼盯着谢尔盖。
突然的停顿让谢尔盖不满,他蹙紧眉,看向洪晏的眼中满是抗议。
洪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倏地笑开。
凑过来在谢尔盖的唇上啄了一下,贴着他的唇瓣,他低声开口。
“哥哥,你要不要帮一下我?”
两人之间一直是洪晏主动的,谢尔盖从来没有主动过,也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这事。
他...他只是被洪晏强迫养成了习惯而已,他又不是变态,他才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情。
“不要。”他咬着牙拒绝,“你要来就自己来,不然就出去。”
“哥哥好过分。”洪晏一边亲一边用唇瓣贴着他,发出不满。
谢尔盖受不住他这样的撩拨,撇开脑袋。
只要他坚守住底线,他就没有错。
但这一次洪晏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谢尔盖不答应他就一直吊着他。
嘴上也不放过他,时不时就在耳边控诉他。
“哥哥,你好过分啊。”
“哥哥,你不管我吗?”
“哥哥,管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