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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殿下买回了家第91章 番外1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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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1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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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好,春晓、夏丰和冬雪忙着挂灯笼,又是一年元宵佳节。透玄崭新的府邸正好落座在那日的温泉园子边上,他将府邸和园子打通,合并成一个大院落,名曰“玄乐园”。

原来,那里一连几座山脉连着山脚下的水泉和田地都是老王爷透隐留给透玄的田产。

“爷爷将最好的温泉园子留给了姐姐,果然姐姐在爷爷心中才是那颗璀璨明珠!”透玄笑道。

“大少爷怎么还吃起姐姐的醋了呢,除了这园子,这儿附近一带可都是少爷你的田产,姐姐已仙逝,如今连这园子都是你的,还不知足?”

朵勒整着衣裳,今儿他俩攒局,请好友共聚玄乐园,也好补了那日的洞房花烛夜。

“我哪儿不知足?如果能让姐姐活过来,我宁愿将这一切都给了她!”透玄也在系腰间的缎带,“待楠楠大了,我便将这园子送给他做成人礼……”

“知道你这个做舅舅的疼外甥,听卓碧说,楠楠时常将你挂在嘴边,想来你亦没白疼他。”

一时冬雪来报:“梅大少爷、柳老板和沈公子来了!”

话没说完,只听门外一阵爽朗的笑声并一串碎铃铛的响音,“我说这丫头比春晓还机灵呢!我不让他传报,想来个突袭,瞧瞧你俩在做啥,她可好,我话没说完,她这儿话都已经带到了!”

冬雪羞红了脸,眼睛滴溜溜瞧着梅馨,透玄忙道:“平白无故的逗小丫头作甚?约好的酉时开席,你怎么早一个时辰到了?南府的礼数你丢哪儿了?”

梅馨笑道:“我这不是惦记着你们这几个人嘛,想着大伙儿好久没聚一聚,不就早早来了?”

他腰间的铃铛叮铃一声响,柳芽儿拨弄了一下,从他身后走出来,盈盈笑道:“这个人啊,一大早便醒了,心神不宁,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当铺码头镖局来的人都不见,说今儿有事,让他们明日再来,我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只不过兄弟聚会,哪就跟天要塌下来似的?”

“你懂什么?兄弟聚会大过天,我盼着这日盼了多久呢?近来发生了太多事儿,一转眼原来的北静王爷竟成了皇上,天变得忒快,着实让人招架不住,还不如像你们这般找个好宅子住着,做点小买卖,不涉及官家之事最是好的!”梅馨道。

“你们南府向来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的,你爹那见风使舵的本事谁不能说一声佩服呢?”透玄笑道,“纵使风云变幻,南安王府最是牢靠的那一个!”

“我听着这话酸得很,我爹向来精明世故,这也是被逼的,南府祖上无根无基就如浮萍一般,幸好从祖父那一辈便开始做各路买卖,又成了皇家买办,不管换了几个皇帝,这买卖还是要做,东西还是要买的,这才是南府的艰难生存之道,”梅馨道,“要是到了我这一代给糟蹋光了,我何来的颜面去见我那过世的祖父呢?”

朵勒听着这话,瞧着柳芽儿轻声笑道:“你家少爷亦不似当日吊儿郎当,无担当不负责的南府大少爷了!”

“正是呢,如今他烦人得很,三天两头同我说他生意上的事儿,我一个唱戏的,哪懂那些?”柳芽儿为难道。

“不懂就学,你也不是天生就会唱戏的,”朵勒道,“梅大少爷同你说这些,估摸着他把你当自己人呢!”

一句话说得柳芽儿脸上泛红,“今儿是你和玄大少爷的好日子,怎么就攀上了我?想来你就是个顽皮的!”

梅馨亦道:“就是呢,今儿来你们府上做客,我就当是补上你们那日的喜宴!可得好吃好喝伺候我们!还有你那温泉,我得泡个够!”

“梅大少爷第一次来,可不得尽兴了回去呢?我早命人在温泉里撒了花瓣和香草,只等着你们赏脸下去给这温泉水加些人气!”朵勒抿着嘴笑道,又去敲了敲柳芽儿的肩,“柳老板多日未见,瞧着更精神了,想来梅大少爷终于知道疼人了。”

“他呀,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哪里知道疼人的?”

正说时,只听外头春晓、夏丰、剑锋、刀芒在玩笑,声音欢畅,花灯已点上,府里,园里,处处灯影闪烁,如在梦里。

沈宜兰亦来道喜,带了整整一车的珍贵药材香料,浮笙跟在他身后,朵勒见了,忙道:“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还都是顶贵重的,彩蝶园哪经得起你这么搬东西的?”

沈宜兰笑道:“彩蝶园是你娘家,你嫁人,嫁妆不得备得厚点儿,免得让人欺负了?”

透玄拍着手,乐道:“看来,沈兄才是那个最懂人情世故的!你放心,不管嫁妆厚不厚,我定不会负了朵勒!”

“这样啊!”沈宜兰故意转身道,“浮笙,待会儿咱们回去,将那一车的东西也带回去吧,玄大少爷说了,嫁妆厚不厚不重要!”

透玄一听他这么说,又急道:“沈兄且慢,先让我挑一挑,剩下的你再拿回去,朵勒近几日夜里盗冷汗,我选几味药材给他补补……”

朵勒噗嗤一下笑出声,“玄大少爷,沈公子在同你开玩笑呢!拿进玄乐园的东西怎么还能拿回去的?他要敢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以后就甭想进玄乐园的门了!”

沈宜兰高挑着眉,道:“你俩别当着我的面儿亲亲我我,我受不了!”说着转身去了酒席间,同梅馨他们说话儿。

一时,卓碧底下的小兵来报:“卓将军让我给朵勒大人带了封信,嘱咐我给大人带句话,南边众小国叛乱,他要再次启程去战场,今晚就走,不能来向大人道喜,愿大人保重身体,”说着递上一大块雕成鸳鸯形状的琥珀色香脂,又道,“卓将军说了,这块香脂是南边香樟树破皮后流出来的凝脂结晶后,找能工巧匠雕刻而成的摆件,送给朵勒和透玄大人,祝两位大人开府大吉!”

透玄一见到这件盈香的宝物,忙接了过来,凑近鼻子闻,果然香得很,喜道:“卓碧这次算是有心了!让他自个儿小心点儿,等他平安回来,我们给他洗尘!”

朵勒接过信,打开来看了看,神色似有几分凝重,透玄疑惑,亦不好在众人面前显露,只把心里的话压了下来,待晚些时候问朵勒。

春晓笑着来报:“少爷该开席了,二姑娘正喊你呢!”

一众人来了正堂内,透莹正在让夏丰、冬雪摆菜,“大盘的鱼羊汤搁中间,将那炒白菜放那边,元宵摆这边……”她抬头见到他们几人进来,笑道,“几位爷总算来了,也让我这个小妹歇歇吧!”她插着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垂着腿,“我是管事儿管出瘾来了,如今府上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找我,来了这儿也不清闲!”

春晓亦笑道:“二小姐太能干,府上如今一刻都离不了你,来了这儿,还不得多歇歇呢!”

“你最是个不知道忙里偷闲的,赶快放下,坐着等吃吧!”透玄忙上前帮忙摆饭菜,“在我府上没那么多规矩,今儿所有人都上大桌吃饭,春晓、夏丰、刀芒、剑锋,你们都过来坐下!”

剑锋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忙道:“这如何使得?主仆哪能一桌吃饭的?不合规矩,不合规矩!”

夏丰嘻嘻笑道:“这老实木头人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少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去搬凳子呢?”

“夏丰说的是,还不赶紧去搬凳子给你媳妇儿坐呢!她已有身孕,合该好吃好喝伺候着!”朵勒道。

剑锋听朵勒这么说,便同刀芒一起下去搬凳子去了。

一时,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块儿,桌子底下炭火烧得旺,屋里暖洋洋。

透玄同梅馨坐一处,两人商量着香铺生意的事儿。如今“金风玉露”香铺的生意越做越大,春临城外亦有许多客人慕名而来采购香料,梅馨亦掺和了一脚,将那些香料从码头和镖局运至外城。透玄想将之前的香铺迁到玄乐园内,只在东平王府开一个小门店,一应事务繁杂,梅馨是个有经商之道的,与他商议,受益颇多。

朵勒坐在透玄边上,另一边是柳芽儿,两人细声细语地聊天,说到兴奋处,柳芽儿起身道:“今儿高兴,我唱首新曲儿,给大家助助兴!”

梅馨疑道:“新曲儿,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学新曲儿?”

柳芽儿不理他,起身离了席,站在桌子边上,清了清嗓子唱起来。

浮笙听得入了迷,道:“论唱戏,谁都比不过柳老板的……”

沈宜兰道:“你若愿意,还同柳老板学唱戏去,我准了。”

“师父,自打我离了梁天涯,就打定了主意不唱戏了,”浮笙道,“我的戏,只唱给他听……”

沈宜兰听了摇着头道:“浮笙,你这又是何苦?”

“他害死了浮游,我心里恨他,我想他死,可当他真的死了,我心里却那么难过……”浮笙落下泪来,又轻轻拭去,“从来没人待我这么好过,他对我的好,是真的……而我,却害死了他……”

沈宜兰轻轻拍了拍浮笙的背,“你们这是孽缘……梁天涯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你这是为春临城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如今的皇上,才是能给百姓带来好日子的皇上……”

浮笙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思绪飘得很远。小爱和大义,多少人纠缠在这两者之间,难以抉择。

忽的,有一孝仁王府的小厮来报,“大少奶奶,大小姐又发疯了,家里老爷命你赶紧回去瞧瞧!”

还没等透莹回答,沈宜兰倒先站起来,不屑道:“孝仁王府还真是没了东平王府的二小姐,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他们的大小姐发疯,就去找大夫,找二小姐有何用?这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这时候怎么亲如一家了?……”

话没说完,一桌子人都楞了。沈宜兰向来是个稳重之人,喜怒不露于色,今儿竟像是吃了个炮仗似的,透莹便有些羞愧道:“多谢沈公子为我着想,自从肖景仪来了府上脑子就没清醒过,成日里不是骂人就是打人,如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我还是先回去看看,等得了空再去彩蝶园感谢你……”

说完红着脸同小厮先回了府。透玄会意,拉了凳子坐在沈宜兰边上,笑道:“沈兄今儿怎么了?对我的莹妹妹,怎么就这么上心了?”

沈宜兰只觉着自己胸口怦怦跳得厉害,抿着嘴道:“你莹妹妹怎么这么早就嫁了人?那孝仁王府,有什么好的?想来你爹和你那后娘都不是真心待她好,可怜了你妹妹蕙质兰心,死了夫君还要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家,真真是暴殄天物!”

“呦,有人心疼了不是?”梅馨亦走过来,拍沈宜兰的肩,“沈兄,要不这样,过段时日,我和玄大少爷同莹妹妹说说去,问问她的意思,她若心中有你,我们就告诉东府王爷,让他出面同孝仁王府说去,让孝仁王府写封休书,莹妹妹就能回东府,到时候你再下聘娶她,岂不好?”

“这……恐怕难,东府王爷哪会同意?”沈宜兰摇头道。

“你个怂包,亏我透玄还如此看得起你!我爹不同意,你就同他说去,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我莹妹妹值得的!”

朵勒亦道:“你去试试吧,我这儿也帮你同陛下说说去,东府王爷要是不同意,便下道圣旨,哪有办不成的事儿?”

“知道你厉害!”沈宜兰道,“还是我自个儿先去试试,莹儿亦会高看我一眼!”

众人吃饱喝足,各种果子上桌,春晓沏了茶,夏丰端上糕点,大伙儿在灯下谈天说地。

灯烛爆了三下,春晓笑道:“时辰不早,我们这些外人该家去了,”说着忙拉了夏丰的手,“妹妹,你同我去府上一趟,我家小宝长得快,剩了好几件只穿过几次的小衣裳,你拿了去也好备着,小人儿穿旧衣服比那些新衣服要好……”

“姐姐有心了,还想着我呢!”夏丰满心感谢。

“你我一同在少爷院里呆了那么些年,我早将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今后遇上什么事儿,我们合该相互照应的。”

两人说着,同坐一辆马车,由剑锋赶着走远了。

一时人少了一半,透玄正喝到兴头上,忽觉心中空荡荡,遂携了朵勒的手,往里屋带,边走边对梅馨道:“梅大少爷,我就不陪你了,你同柳芽儿一起泡温泉亦可,去客房睡去亦可,有事儿只管跟官家说……”

朵勒口中嚼着一颗粽子糖,薄荷加茉莉的味道,甜滋滋的。他扶着透玄,走三步退两步,好容易回了寝屋里。

“小祖宗,赶紧走几步躺床上去吧!再这么走下去,你不累我都累了……”朵勒嘴里的甜味飘进了透玄的鼻尖。

透玄本来就嘴里苦,想吃点甜味儿的东西,一闻见这味儿哪肯放过,只一关上门,就像只狗崽子似的直扒拉着朵勒,将他压在门上,舔他的唇。

“好人,你嘴里的糖,赏一口我尝尝吧!”

朵勒挣不过,只得顺着大少爷的意思,让他舔糖。一颗粽子糖在两人的舌尖颠来倒去,甜腻腻地化成了糖水,水被吮干,又被两人舔舐出了更多的香味,透玄越舔越来劲,一股温存的暖意沁入心脾,糖果子油花花湿漉漉的越见变小,终于,消失不见了。

透玄箍着朵勒的腰,只亲个没完,酒气带着燥热,他的脸红透了。

“玄大少爷,糖都吃完了,还不停下呢?”朵勒呢喃,他的腿软了,站不稳,门板被压得吱呀作响,他在透玄耳边哈了口气,“去床上吧?”

透玄连这几步路都不愿意挪,顺手扯了朵勒腰间的带子,羊脂玉的腰牌滚落下来,“我等不及了……”

朵勒的衣服松了,他一只手抓着衣领,抱怨道:“急什么呢?乖乖到床上躺着去,棉被还在柜子里,我先去取出来……”

他开了木柜子,一股樟脑夹杂着阳光的气味涌出来,原来白日里冬雪已将所有的被褥在太阳底下晒了,拍松软,叠好了放进木柜,整整齐齐叠得比人还高,又放上了晒干的樟脑种子。

朵勒喜欢这种干净暖洋洋的味道,特别是在冬末春来的冷日子里。

“快过来帮我搬被子!”朵勒见透玄不挪动,便招呼他过来,“将最上头的拿下来盖,中间这一褥……”

透玄哪管什么被子不被子的,见个美人在跟前,在他身后只一搂,两人一起歪在这一摞软软暖暖的棉花里。

只听外头梅馨在问:“玄大少爷,我找你问句话,你在里边吗?”

透玄将朵勒拽进木柜子里,拉上柜门。

朵勒惊道:“少爷这是做什么?你不理梅少爷了?”

“我烦他,都说了让他有事儿找管家,还来烦我,我偏不让他找到我们!”透玄没好气。

只听外头梅馨敲门没人应,他便推门而入,“刚才还见这两人进了屋,这会子怎么没在?灯还点着呢……”说着又环顾四周,将屋内的灯烛吹灭了两盏,方才离开。

木柜子内有些狭小,隐隐的烛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朵勒站立着,人朝后仰躺在那一摞松软的棉被上,透玄仰面压下来,朵勒低着声音道:“小祖宗快起开,梅少爷已经走了……”

透玄只凭着那一缕清幽的烛光,细细瞧着朵勒的脸,目光游移,他用舌头舔朵勒的眉毛,鼻梁,半醉半醒,耍赖似的道,“就在这儿吧,这儿暖和……”

朵勒还没听明白,透玄已俯身向下,后背贴着衣柜,拉了朵勒的裤子。

“别!”朵勒这才会意,撑起身子想抵抗,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细细碎碎地舔他,“你……你好生待它……”朵勒长叹一口气,脸上泛起一团红晕。

不多时,被褥湿了大半,木柜的门打开,两人衣不附体拥着滚将而出,躺在地上喘粗气。

“真是……只怕做神仙都没这么爽的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就是咱俩了吧?”

只听门外柳芽儿的声音道:“少爷,你站在这儿作什么?”

朵勒羞得忙起身往床上躲,透玄披了外衣轻开了条门缝,道:“梅大少爷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躲在外头算什么?”

梅馨见他脖颈处红了一大块,嘻嘻笑道:“本来我以为我同柳芽儿已是很有情趣,没想你俩更甚,我梅馨甘拜下风,以后也不嘲笑你们了!”说完拉着柳芽儿往温泉池边去,“今晚我们也得尽兴了!”

透玄关了门,也往床上去,只见朵勒埋在被窝里同他躲猫猫,只留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瞧着他,心下一软。

朵勒吓得躲得更里边,嘴上念道:“少爷饶命,今儿不能再来了……”

“今儿是补咱们上次成婚的洞房花烛夜,哪就一次了事的?”

透玄掀了被子缠着朵勒不放,正所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春宵一刻值千金,春暖花开又一年。

春临城的春天又来了。

(番外1完)

已读完:第91章 番外1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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