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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第217章 父母跪在殿下
134 段

第217章 父母跪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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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尽退。

承曜殿的殿门一扇扇合上,厚重的木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像最后一层屏障缓缓落下。

殿中忽然静了,祁安然仍站在原地。他没有动,目光却始终停在方才那个角落。

那里已重新归于阴影,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

承珩坐在龙椅之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安然。”

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想父母了?”语气温和。

祁安然没有回答,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承珩看了他片刻,忽然伸出手。

“过来。”

那声音轻得像命令早已不需要提高音量。

祁安然站在那里,像是迟疑了一瞬,可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他的指尖猛地一紧。那只手太稳,太有力量。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也挣脱不开。

“陛下。”

他声音很轻,“可以……放了他们吗。”

承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祁安然脸上。极慢地,像是在观察什么。

下一瞬——

他忽然一把将人拉近,祁安然尚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带入龙椅之中。

身体失去重心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撑住,却被更强的力量扣住腰。

他被迫坐在承珩身上。

龙椅宽阔,金纹冷硬,两人之间却贴得毫无余地。

祁安然呼吸一乱。

“陛下——”

他想起身,却被抱得更紧。

承珩的手落在他背后,像是将一切退路都锁死。

“别动。”

那声音低得近乎温柔,却让人不敢再挣扎。

祁安然始终没有看他,他目光偏向一侧。承珩却低头,看着他的侧脸。

良久,他才慢慢开口,“安然,他们可以过来看你。”

祁安然的呼吸微微一顿。

承珩抬眸,“让他们过来。”

他对着殿角的阴影说道。

祁安然的指尖在袖中轻轻颤了一下。

殿角阴影中,宫人低声请行,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祁安然甚至不敢抬头,直到那两道身影真正走入光中。

祁衡。

沈静书。

祁衡的步伐有些迟缓,像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目光落在龙椅之上,落在祁安然身上。

下一瞬——

他整个人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他的儿子被帝王抱在怀里,是宣告,是占有。

祁衡喉间一紧,胸口的愧意如潮水一般翻涌而上。

若不是当年……

若不是他亲手将那枚印记登记入册。

今日的一切,是否便不会发生?

沈静书站在他身侧,她的指尖在袖中轻轻发颤。

她看着祁安然,眼中水光早已晃动,却强忍着不敢落下。

她知道,这一刻落泪,便是对制度的不敬。

宫人退开,殿中只余四人。

祁衡忽然深深俯身,衣袍铺展在地。

“叩见陛下。”

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随后,他的额头缓缓触地。

“叩见——凤主。”

这一句出口时,他的声音已然微微发紧。

沈静书跟着跪下,两人伏地而拜。

那姿态极低,低得像将血脉与亲情,一并压进了礼制之下。

祁安然的心猛地一缩。

“父亲……”声音几乎破碎。

他本能地想起身,想走下龙椅。想扶起他们,可他动不了。

承珩的手仍扣在他腰间,那力量不重,却绝对。像一只无形的锁,将他牢牢固定在帝王怀中。

祁安然的指尖在承珩衣襟上微微收紧。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从印记被记录入册的那一天开始。

他与他们之间,便已被划开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不是距离,不是时间,而是身份,是命运。

他们只能跪他!而他,连伸手都做不到。

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

祁衡仍伏在地上,额头未起。他不敢再抬头,也不敢再看龙椅之上那一幕。

承珩的指尖在祁安然发间轻轻绕了一圈。

他的目光却落在祁衡身上,平静,从容。“祁衡。”声音像直接落在骨上。

祁衡的脊背微微一僵。

“十日后。”

承珩语气缓缓,“朕将迎娶凤主。”

殿中空气似乎又沉了一层。

承珩却没有停,“聘礼。”

他指尖仍绕着祁安然的发,语气近乎漫不经心,“会送去京城府邸。”

祁衡的手在地面上轻轻收紧。

“待礼成之后。”

承珩淡淡说了一句,“你与沈氏,可回岚州。”

这一句落下。

祁衡胸口猛地一震。

回岚州。

那意味着——此生不得再近凤位,不得再近这个儿子。

他喉间动了一下。

良久,才缓缓叩首。

“臣……遵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承珩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淡,却带着几分近乎愉悦的意味。

“对了。”

他像忽然想起什么,“朕为凤主准备的聘礼。”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祁安然的一缕发。

“是一百零八抬。”

祁衡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几乎是本能地抬头。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一百零八抬!

王朝顶格聘礼!!

甚至——当年先帝大婚之时,都未曾有过这等规模。

是向整个天下宣告——凤主归属。

祁衡的唇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场婚事,它属于国家,属于帝王,属于不可违逆的制度。

承珩看着他的神情变化,唇角微微扬起。

他低头,在祁安然耳侧轻声道:“安然,朕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谁的。”

祁安然的呼吸越来越乱,承珩的话像一层一层覆在心口。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紧,他想逃。

“陛下……”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有些不适……可否先行告退。”

承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停了片刻,随后缓缓伸手,捧住他的脸。

“是吗?”

语气依旧温和,“凤主今日辛苦了。”那温柔,让人更难呼吸。

祁安然避不开他的目光,只能侧过眼。

看向殿下,父母仍跪在那里。像两道无法跨越的旧时光。

“让我父母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低,“陛下不必再召见了。”

承珩似乎微微一笑,“好,凤主所言,自当如此。”

随后,他抬眸,“你们起来。”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冷静。

“出了承曜殿,自有宫人送你们回京中府邸。”

祁衡的手在地面轻轻一顿。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再看儿子一眼。

却不敢,良久,他才叩首。

“谢陛下。”声音低而哑,他终于抬头。

目光落在祁安然身上,那一眼,满是克制,满是舍不得。

沈静书缓缓起身,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是本能地,想伸手,想摸一摸儿子的脸。

可手刚抬起,便被祁衡悄然握住。沈静书怔住,她终于明白。这个动作,已不被允许。

她缓缓收回手,眼中的湿意再也压不住,却仍强忍着未落。

祁安然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狠狠撕开。

却无法出声,承珩的手仍在他肩后。

稳。

冷。

像在提醒他——此刻的位置。

祁衡带着沈静书缓缓退下,却像某种关系被拖离生命。

那一瞬,祁安然忽然意识到。有些离别,不是远行。

而是此生不再属于同一世界。

已读完:第217章 父母跪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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