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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第226章 你退下他留下
116 段

第226章 你退下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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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珩目光重新落在承肃身上。

那一刻,殿中气氛已不再只是情绪的对峙,而是彻底回归权力的冷锋。

“承肃,今日之事。”

他语气平淡,“朕不与你计较。”

像是在施舍,承肃的神情未动。承珩却继续说道。

“但你的婚事。”他目光沉下,“请你记住。”

是警告。

“若不是看在凤主的面子上。”

承珩轻轻一笑,“朕今日,便可治你死罪。”

这句话落下时。承肃的指节微微收紧,他似乎还想开口。

可就在那一瞬,祁安然看向他,极轻地摇了摇头。却像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一并按回了喉间。

承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终究没有再争。

“那真是谢陛下恩情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敬意。

承珩唇角微动,笑意却不达眼底。

“二殿下这口气。”他语气慢了下来,“是不服?”

又轻轻说上一句,“你的母妃,这些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吧。”话音不重,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压。

承肃的眼底骤然一沉,牙关几乎咬紧。

“不劳陛下费心。”

他一字一顿,像每个字都在与怒意对抗。

“既然如此,退下吧,朕与凤主,还有私事要谈。”

这句话是逐客令,没有余地。

祁安然仍被他揽在怀中,那姿态亲近得过分,却更像一种无声的宣示。

但是祁安然的眼睛却不安分,一遍遍瞟向承肃,分明在说。

快走,走啊。趁承珩还未改口,趁这一刻还算“宽赦”。

承肃站在原地,沉默,压抑,不甘。

祁安然终于忍不住开口。

“二殿下……”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急意,“请回吧。”

承肃的手在袖中缓缓收紧,他看向祁安然。那一眼太深,深得几乎要把人拖进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里。

可下一刻,他已将一切压回。

“臣弟……告退。”

语气低得近乎冷硬,再无半分温度。

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凌霄宫。却仿佛在无声地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败局。

殿门缓缓合上,空气重新安静。

只剩承珩的呼吸,与祁安然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承珩没有放手,反而将人又往怀里压了一寸。

“安然。”

他的声音低得像贴在骨头上,“现在,终于肯静下来听朕说话了?”

祁安然强迫自己稳住。

“陛下……我会听。”

停了一瞬,“请您放开我。”

承珩轻笑,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愉悦。

“往后我们是夫妻,夫君抱着,都不行?”

这句话落下时,他指尖缓缓摩挲过祁安然的后颈。

祁安然身子明显僵了一瞬,却仍稳着语气。

“陛下曾答应我……给我时间,我们尚未大婚。”

承珩看着他,目光像在剖开什么。

许久。

“嗯,现在,安然,很会与朕周旋了。”那语气像夸奖。

祁安然没有回应,他知道,此刻多一句,都是破绽。

承珩的手终于松了一些,却并未真正放开。只是换成一种更温柔,也更危险的掌控。

“刚刚朕说的事。”他语气恢复冷静。

“从今日起,每二日,朕会去凤衡宫,亲自检验结果。”

祁安然心脏猛地一沉。

承珩低头,贴近他耳侧,声音轻得几乎温柔,“安然,别让朕失望。”

这一句话,比威胁更重。

祁安然是被人送回来的,还是自己走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

凤衡宫的殿门合上时,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记得整条宫道很长,风很冷,而他整个人像被掏空。

——今日,真的要废了。

寝宫内他直接倒在榻上,连外袍都懒得解。整个人像断了弦,一动不想动。

许久,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疯。

“今天的我……简直猛过头了,勇得都不像我自己。”

他盯着帐顶,眼神空得没有焦点。

“后果嘛……”喉间微哑,“确实不怎么好。”

可转念一想。

承肃至少被保住了。

这点值!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翻了个身。脸埋进软枕,声音闷闷地骂。

“学习……学习你个鬼,死家伙。”

只要一想到承珩那副冷笑的样子,他就气得牙痒,恨不得现在再冲回凌霄宫把人骂死。

可骂着骂着,脑子忽然一顿,像被什么击中。

祁安然猛地坐起,发丝滑落肩侧,呼吸骤然急促。

“不对,凤衡宫……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命令可以直接传达了?”

这一念头一出,整个人背脊发冷。

他忽然想起,朝堂上,是自己当着百官的面,说过那句——心悦。

那一刻,规矩仿佛就已经变了。

他亲手把自己推进了那层关系里,将本该属于制度的东西,变成了承珩的筹码。

“本末倒置……”

他低声喃喃,像在给自己判罪。

凤衡宫本该是他的地盘,他的最后屏障。

可如今那道屏障正在一点一点被侵蚀,甚至是他自己打开的门。

第二日天色尚未大亮,凤衡宫内,祁安然睡得极沉。

昨夜的疲惫几乎是整个人压垮下来,他连梦境都混乱得没有形状,只觉得身体沉得像坠入水底。

“凤主,醒醒。”

有人轻轻推他。声音不大,却一遍一遍,带着不敢停的焦急。

祁安然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声音含糊得像被困在梦里。

“醒什么……还没睡够……”他连眼都没睁。

小梅的手僵在半空,压低声音。

“凤主,陛下派人来了。”

祁安然几乎是本能地皱起眉。

“派什么……困死了……不要喊我……”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甚至连敷衍都懒得给。

只要是承珩的人,他现在连听都不想听。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

“砰!”

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不是宫人惯有的轻声慢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冲撞的闯入感。

风从门外灌进来,帘角被掀起。

一个年纪偏长的嬷嬷大步踏入殿中。

步子稳,眼神冷,面容带着常年训人的刻痕,像一把磨得极利的旧刀。

她甚至没有行礼,只站在榻前,声音干脆而硬。

“凤主,请起床。”

祁安然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冷水泼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张严厉到近乎刻薄的脸上时,表情明显一滞。

无语,是真的无语。

他撑着身子坐起,发丝散落肩侧,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你是谁。”

声音不大,却已经带着凤主的冷。

嬷嬷不为所动,像根本没听见情绪。

“老奴奉陛下之命,负责教导凤主婚前礼仪。从今日起,起居、仪态、言行、规矩,皆由老奴亲自督导。”

她目光扫过祁安然凌乱的衣襟与未整理的发。眼底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

“凤主现在这般状态,实在不合体统。”这句话落下,殿内空气骤然冷了一寸。

已读完:第226章 你退下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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