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江拾九把事说了一遍后就也小心起来。
他回家就同许盛意商量。
“我押那个姓张的回去,也保证能把欢姐儿给你带回来。”
许盛意摇头,“我觉得还是得我自己去一趟。”
方南山拿脑袋碰了碰他,“咋了,不相信你相公?”
许盛意笑着推开他拱到胸口的脑袋,“我是觉得我亲自去胜算会大些。”
方南山被推开了脑袋,十分的不乐意。
“你放心,我去胜算一样大。”
许盛意就问,“你有什么法子?”
方南山抬手脱衣裳,“给钱呗,明个我就去大狱里头审审那个姓张的,看看他到底欠了多少钱。”
方南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就伸手去脱许盛意的衣裳。
“你说张家会在意亲孙子,还是外孙女?”
许盛意点头,“张颜真是他们张家唯一的孙辈了,他们肯定选择要孙子。”
方南山三两下就把人给扒了个精光,“这不就得了,拿钱就能解决的事那就都好说,不过这钱也不能白让他们拿,总要吃些苦头。”
许盛意还没琢磨明白方南山说的是什么意思,人就已经被压在了被子里。
他惊呼一声。
方南山忙吻住他的嘴,“夫郎,可别吵醒了元宝儿,这小家伙要是醒了,咱俩可就得干挺着了。”
许盛意听的直笑。
“相公,想我吗?”
方南山点头,“想,出去七八天我是又想元宝儿,又想你,天天都想的抓心挠肝的。”
许盛意搂住他的脖颈抬头亲了亲他。
“我也想你,我们元宝儿也想他爹。”
方南山嘴角咧着,“好夫郎,哄的我心都软了。”
许盛意贴在他耳边小声呢喃,“不软,相公精神的很。”
方南山被他惹的全身发麻,“阿哥,你也很精神。”
许盛意面色一红,身子也跟着酥麻起来。
两口子都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有多想,有多爱的都一五一十的跟对方说了个遍。
第二日。
一早,方南山就去了大狱。
牢头是个挺会来事的中年汉子。
知道方南山要来见人,他一早就把张颜真拿水泼洗了一通。
等方南山见到人的时候,张颜真正冻的浑身颤抖的立在墙边。
他一见方南山来了,就忙哀求,“哥,大哥,看在大家有些亲戚的份上,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方南山嫌恶的捂了捂鼻子,“离远些,身上臭死了。”
张颜真闻言,真就离远了几步。
“大哥,你救救我。”
方南山不耐烦的问,“欠了多少钱?”
张颜真听他这么问,就以为他是想帮自己。
“本来只借二百两,后来利滚利就变成了八百两。”
“嚯,你这利息挺高啊?说吧,是怎么跟那群人串通的?又打算对视酒肆做什么?”
张颜真一愣,眼神立马飘忽起来。
“没,没有,我就是走投无路了,想来求意哥儿帮帮我。”
方南山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开了牢门。
牢头远远的看着,看方南山要收拾人,他就摆手让其他几个衙役都出去。
他自己也跟着出去了,还随手带上了门。
牢门一关,大狱里头立马就又暗了几分。
张颜真吓得要尿裤子。
觉得方南山是要杀了他。
“你不能杀我,在大牢里杀人,你肯定跑不掉的,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方南山没理会,一脚就把张颜真踢趴在地。
张颜真让摔的半天都没缓过劲,疼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方南山看他能喘气了,才问,“你是老实交代了,还是我直接把你砍碎了喂狗?”
张颜真哆嗦着爬起来,然后跪趴在方南山面前。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来找意哥儿帮帮我的,绝对没有旁的心思。”
方南山可不信他这些鬼话,连踢带踹的又给了他几脚。
张颜真这回是真让打狠了。
他捂着肚子痛苦的说。“我说,我都说。”
方南山摸了摸刀,“说,但凡错一个字,我立马就砍了你。”
张颜真畏惧他手里的长刀,磕巴着说
“我在昌明借了利钱,本来是能还上的,可谁知道他们的利滚利会这么厉害,我阿爷卖了房屋田地都不够,那群人扬言要杀了我,我太害怕了,就说我在和平镇上有亲戚,跟我来这里就能还他们钱,其实我本来没想带他们来的,我是想半路上偷跑的,可他们看管的太严了,我没跑掉。”
方南山一听,抬脚又给了他两脚,“你他娘的是真能惹事,那你说说看,他们一共多少人,现在躲在哪里?”
张颜真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五个人,一个人跟着我进来了,看到我被拉到了酒肆后门他才走的,其他几个都躲在镇子外头的那些窝棚里,说是我三天不出来,他们就会进城洗劫酒肆。”
方南山还是不信,他抽出长刀,直直的顶在了张颜真的脖子上。
“你最好老实说,不然你可就没命回昌明了,我本来可是打算帮你还了钱,送你回昌明的。”
张颜真眼睛一亮,“真的,你真的肯帮我?”
方南山掏了把银票子出来,“老子现在是镖头,一年能挣几百两,你这点钱算什么?可你不说实话,那我可就不帮你了。”
张颜真转了转眼珠子,说,“他们自己摸进了许家宅子边上的空屋里,说要是我要不到钱,他们就会趁夜翻墙进院,洗劫了许家。”
方南山眉头一皱,忙跑出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