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接到许盛欢后,方南山就把她安置在了客栈里。
许盛欢就问。“大哥,我们是住一晚再走吗?”
方南山点头,“晚上你只管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和平镇,回你三个哥哥跟前去。”
许盛欢立马就笑了。
“好,谢谢大哥。”
安置好了许盛欢,方南山让兄弟们都守在客栈里,然后自己就出了门。
方劲跟董辽一直没露面,暗中跟着这几个地头蛇。
孙大头一拿到钱就带着手下的兄弟快活了一番。
他们自己设了宴,又请了歌姬来做陪。
美酒好菜的一直快活到了半夜还在逍遥。
孙大头左拥右抱的得意着,却不知道他们此刻已经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了。
深夜,趁着一屋子人都烂醉,三个蒙面的汉子就翻墙进了院。
他们目的明确,扒了孙大头身上的衣裳就找到了他藏在怀里的银票子。
孙大头醉的像死狗,还以为是他请来的歌姬们在脱他的衣裳。
他还美的不行,结果就是被人一掌磕晕在地。
拿了银子后,一人就随手点了屋子,然后三人就分头走了。
方南山不放心许盛欢一个人在客栈,就匆匆赶回去了。
方劲抹黑了脸,混在他们一群人里打算伺机而动。
董辽则是收拾了一番,连夜去了许兴得如今的住处,打算把老管家给带上。
孙大头是被火苗烫醒的。
他醒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衣裳。
这一摸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是光着的。
他扭头就忙去翻已经被火烧到的衣裳,这么一翻才发现,他藏在身上的几百两银子全都没了。
孙大头看着烧到跟前的火苗,也顾不得其他了,忙拍醒跟前的几个人跑出去打水救火。
火扑灭了才发现,屋里居然还烧死了几个。
孙大头一看屋子让烧了,人也死了几个,就知道这回是完了。
他光着屁股,就坐到地上大哭。
“哎呦,是哪个混蛋没小心火烛啊?我的屋子啊,我的钱,还有烧死的兄弟啊。”
这屋子烧起来可不是小事,立马就有官差找上了门。
孙大头在这片也算是臭名昭著了,几个官差一看烧的是他的屋子,屋里还死了人,就什么都没问的,把光着屁股的孙大头给带走了。
剩下几个胆小的也赶忙溜了。
有几个聪明的早早躲了起来,可他们几人越合计就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虽然都喝了酒,可也不至于醉死过去,不可能碰翻油灯都不晓得。
而且明明还留了两个看门的没让喝酒。
屋里起了火这两人不可能不知道,“烧死的都是谁?”
一个男人说,“是被张家那小子忽悠去什么镇上拿钱的那几个。”
一个满脸抹的黝黑的男人突然开口。“这事不对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来放的火,我刚还听到大哥喊他的钱让偷了呢。”
几人一听立马也附和,“我就觉得不对,会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黑脸男人开口,“咱们最近得罪的可就只有张家了,咱们拿了他家的钱,又伤了他孙子,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家雇人来报复的。”
他把话头往张家引,带头的那男人立马就跟上了。
“肯定是张家人干的,不然怎么会偏偏死了那几个,还有今天的酒,肯定也有问题。”
其他几人都觉得他说的对。
“那怎么办?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而且大哥还让抓了。”
带头的男人一咬牙,“怎么办?当然是跟张家讨回来,顺便再抢点钱在手里,日后再成立帮会,我们兄弟可就是老大了。”
其他几人一听,立马就都点头说好。
几人说干就干,第二日夜里就去了张家。
张家一家子都被捆绑起来,可翻遍了屋子也只找到了些碎银子。
因为银票子早就让人搜走了。
这帮人没找到钱本就生气,加上张家人就是不承认是他们找人放的火,烧的帮会。
带头的男人气不过,又砸断了张颜真的另一条腿,走前也放了把火。
就在几人放完火,打算离开张家的时候,却被及时赶到的官差给抓了个正着。
官差挺义气,进火场救了张家几条人命。
不过房屋什么的都被大火给吞了个干净。
只留下了嚎啕大哭的一家老幼。
这头方南山几个早就已经上了官道。
这一路上走的都挺顺利。
傍晚的时候一队人就歇在了驿站里头。
方劲和董辽也连夜赶到了驿站,董辽马背上还驼了个老头。
兄弟仨汇合后都没多说什么。
回屋睡了一觉,第二日就正常上路了。
三日后,一队人马就到了和平镇。
许盛欢十分的兴奋,一会就要撩开车帘子伸头往外看。
方南山说她,“安生些,马上就能进镇子了。”
许盛欢说。“我高兴啊,控制不住的想往外头看。”
方南山笑了一声,然后说,“你不知道,你三哥说了,等你来了就得立马学管账,咱家酒肆可不养闲人。”
许盛欢一听这话,立马就安生了。
方南山吓唬了人,自己就乐了。
方劲瞥了他一眼,拽了拽缰绳自己先跑回了镇。
方南山知道,他大哥这是想夫郎了。
几人很快进了镇子。
方南山把病重的老管家交给了董辽。
然后没耽误的就拉着马车回了酒肆。
正在店里忙的许盛意一看方南山回来了,就忙跑出了店。
就在方南山以为许盛意会先关心他一番时,许盛意却已经绕开他跑向了马车跟前。
许盛意激动的掀开车帘,就见两年多未见的许盛欢此刻正笑盈盈的坐在马车里。
许盛意红了眼睛。
许盛欢却已经哭出了声。
“哥。”
许盛意朝她伸手,“快下来,哥哥们都很想你。”
许盛欢点头,哭着下了马车。
许盛意有心想搂一搂她,可一瞧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就把拥抱换成了摸头。
“好姐儿,来了就好。”
许盛和欢喜的跑过来,“盛欢,快让我看看,怎么长高了还瘦了,是不是他们不给你饭吃。”
许盛欢抹了抹眼泪,“没有,五哥,我就是想你们。”
许盛和立马哽咽了。
许盛欢在昌明过的不算好,虽然能吃饱肚子,却也是很久才能有顿荤腥吃,日子过的不如她那两个弟弟。
许盛夏送酒回来,一看几人站在店门口,他就高兴的跑过去。
“是欢姐儿回来了吗?”
许盛欢忙回头,“四哥。”
许盛夏跑过去就拉着人上下打量。
“怎么瘦成这样?小脸都没肉了。”
几人这么站在街面上也不合适,许盛意就说,“快进店里去。”
两个哥儿点头,拉着许盛欢就进了店。
许盛意这会才到了方南山跟前。
“相公谢谢你,谢谢你把欢姐带回来。”
方南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相公都站这半天了,你才瞧见我啊?”
许盛意理亏,就上前拉他,“好相公别生气,我是太高兴了,快进屋吧,晚上让秦婶给你炖肉吃,元宝儿也想他爹了。”
方南山说,“谁想吃肉?我想吃的可不止肉,再说了,就光元宝儿想我?”
许盛意好笑的不行,“我也想你,你乖乖的别闹气。”
方南山听了这话,才高兴的跟许盛意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