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知道这事后高兴的直笑,“那成,那我明个就回方劲那去住,也好能照顾着芸竹。”
当初许盛意也是赵氏一路照顾过来的。
方盈儿想了想,说,“那我就两头跑吧,反正离的也不远。”
许盛意自然是都随他们。
周行远知道方劲也要当爹了,他也挺高兴。
“我大哥知道了肯定要羡慕了,他这今天才上门提的亲事。”
说起这个,许盛意就打听,“贺先生可点头了?”
周行远觉得八九不离十,“今个媒人才去第一回,不过贺家全程都是笑呵呵的,应该是不会不同意,而且我大哥上回回来也试探过口风了。”
许盛意在心里嘀咕,心说,周行文果然心眼多。
上次回来就已经在做打算了。
这背后不能说人,许盛意才在心里嘀咕了两声,周行文父子俩就上了门。
许盛意客气的把人请进了屋。
他对周行文印象不好,却觉得周项同是个开明的长辈。
他客气的给周项同端了茶水,也顺便搁了一杯在周行文跟前。
周行文抬眼看了许盛意一眼。
许盛意眼梢一抬,撇了回去。
周行文正欲开口,方南山就回来了。
“行文哥,咋样啊?贺家点头了没有?”
听方南山提起周行文提亲的事,赵氏也不避讳,就直接说。
“刚才还在跟阿远打听你们到贺家提亲的事,怎么样?贺家怎么说?”
周项同笑得挺开怀,“贺先生也不嫌弃咱家的出身,只说过两日就让媒人上门拿姐儿的八字呢。”
这么一说就代表贺家点头了。
方南山一听,立马就搂住了周行文的肩膀。
“行文哥可以啊,这下可以如愿以偿了。”
周行文自然也很高兴,不过他喜怒不形于色。
只点头说是。
许盛意不喜欢方南山跟他走的近,就在桌下踢了踢方南山。
方南山立马就坐直了。
“夫郎,你喝点水。”
周行文笑着看许盛意,小声说,“许老板酒肆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许盛意抬眼,“不如周县长官做的大呢。”
周行文笑笑,又说。“南山心眼少,对人向来真心实意,可这心眼太少就难免就要遭人哄骗,许老板您说是吧?”
许盛意挑眉,“南山是我相公,心眼多也好,实在也好,都有我为他兜底,倒是周县长有心,管着个偌大的县城还不够,还要抽空来管我们夫夫的事。”
周行文皮笑肉不笑,“主要是我怕南山实在太好哄,不如许老板心思缜密。”
许盛意笑了一声,“周县长还是管好自己吧,好好说成跟贺家的亲事才好。”
方南山坐在两人中间,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呛着,他就果断的选择帮自己的夫郎。
“行文哥,你少瞎挑唆,我们夫夫好着呢,你不许暗戳戳的说我夫郎心眼多。”
周行文瞥了他一眼。
低头小声说,“我试探一下他对你的真心。”
方南山小声回,“你就放心吧,你看看,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我夫郎还能骗我什么?”
周行文看了看方南山怀里的孩子,觉得可爱的很,“现在看着是挺好的,不过日后要是真有什么不对的,你一定要跟我说,我来帮你。”
方南山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几位长辈一直说着话,没注意这几个小的在这里较上劲了。
一家人坐在前厅说话,周行远就和方盈儿躲到了院子里说小话。
周行远给方盈儿买了支挺精致的发钗。
刚才人多他就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只有两人在,他才小心的拿了出来。
“盈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方盈儿欢喜的接过去。
“喜欢,谢谢阿远哥。”
周行远一听她这么叫自己,就高兴的咧嘴直笑。
“本来这个端午节是该接你到家里过节的,不过离的太远,我就这么把你带回去也不方便,等你回村后,就再做顿你爱吃的饭菜给你吃。”
方盈儿当然不会在意这些。
“好,等我回村了再说。”
周行远挪了挪椅子,挨近了她一些,“盈儿,我什么时候能上门来提亲事啊?我好一阵子都见不到你,村里又忙,真的好想你。”
方盈儿眨巴着眼睛,“芸竹小哥也得喜了,我阿奶要留在镇上照顾,我肯定也回不去村里的。”
周行远看方盈儿不笑了,立马就觉得自己让她为难了。
“没事,我常来就成,你就安心在镇上玩。”
方盈儿抬头。“我是想说,你不如来提日子试试看。”
周行远一愣,“真的?我真能来提日子了?”
方盈儿害羞得点头。
“那好,我今天回家就跟我爹商量。”
方盈儿抿嘴笑笑,“好。”
许盛欢跟孟念躲在一旁偷听,边听还边捂嘴笑。
下午的时候周家爷仨就走了。
方盈儿还给周行远带了身自己做的衣裳回去。
可把周行远给美坏了。
第二天就是端午了。
酒肆一早就给伙计们都发了节钱月饼和粽子。
赵氏昨晚就回了方劲那边住,今天一早就又回酒肆来忙着收拾饭菜好过端午了。
曹凤一早也来帮着忙。
毕竟人多,饭菜都得多做些才成。
许盛意没见着沈幼羽,就问曹凤,“伯母,幼羽怎么没来?”
曹凤笑着说,“昨个夜里曹凛才到家,两口子这会还正睡着,不用管他们,反正他们晌午不来这,就是去幼羽爹娘那了。”
许盛意听她这么说,就也不操心了。
果然,小晌午的时候曹凛和沈幼羽就来了。
大过节的,两口子也没空手,还客气的带了东西来。
方南山刚打趣完他们两口子假客气,结果转身就见方劲两口子也来了。
这两口子也没空手来。
方南山乐了,“你们真有意思,到家来过端午还假客气,拎东西。”
方劲把满手的东西搁下,“这也不是给你的,是给棠伯母的。”
曹凛也说,“就是,是给伯母的,跟你有啥关系。”
孟晚棠笑着让他们都坐,许盛意就给叶芸竹端了几样吃的过来。
“看看爱吃不?”
叶芸竹现在还没什么感觉,“爱吃啊,我没觉得有什么。”
沈幼羽就说,“不觉得才好,苑哥儿难受了好几个月,我上回过去看他了,人都瘦了好些呢。”
叶芸竹也说,“希望我能跟盛意和叙白似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是最好的。”
许盛意点头,“不过前几个月熬过去了不为算,这后几个月也难挨,天天都腰酸背痛……。”
三个哥儿挨着头说小话。
方南山兄弟仨就抱着元宝儿玩。
如今几家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孩子,当然是怎么稀罕都觉得不够。
晌午几家人围在大桌子跟前吃了顿团圆饭。
算是热闹的过了个端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