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里没有什么大事。
一家人还是热热闹闹的过着小日子。
方南山几个最近挺忙,一出门就是十来天。
这镖局的生意越做越好,哥几个就也忙的起劲。
八月二十这天耿家就来了信。
说是家里昨天添了孩子,满月时要摆满月酒,到时候请他们都过去。
沈幼羽知道这事后立马就去找了许盛意。
许盛意欢喜的很,收拾了好些大人孩子用的东西,就带着家里的哥儿姐儿去了耿家。
秋叙白跟叶芸竹不能去,两人就托许盛意几个给孩子带了东西去。
耿家挺热闹,上门恭贺的人不少。
不过耿贤都没把人往耿枝苑院里招呼。
只说孩子太小,不方便抱出来,等满月时再让他们见孩子。
不过许盛意几个一来就不一样了。
管家连岔都没打,就带着几人去了耿枝苑的屋里。
耿枝苑得这个孩子不容易,这好不容易养下来了他人就跟着舒服了。
“我跟你们讲可受罪了,这小玩意要一个就得了,可千万别多要。”
几人都听的直笑。
他们几个围在小窝窝跟前,瞧着睡在窝窝里的皱巴孩子。
许盛意:“你是不能吃饭,孩子就瘦些,不过养几个月就肉乎了。”
沈幼羽咂吧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耿枝苑立马就乐了,“你是想说孩子丑吗?”
不光沈幼羽,其他几人都立马点头。
耿枝苑这个当爹的带头大笑,其他几个就也跟着笑。
连元宝跟银宝都跟着乐。
结果睡在窝窝里的小家伙不愿意了。
咧嘴就哭了起来。
耿枝苑说,“哭起来更丑了。”
余钱心疼的去哄孩子,“谁说咱孩子丑?咱儿子才不丑呢。”
门口的奶娘听到孩子哭,就忙进了屋。
她笑着说,“不兴说孩子,耿小少爷不丑的,不信咱们满月时再瞧,保准也俊。”
耿枝苑摆手,“行,你不嫌丑你就抱走吧。”
这奶娘一早就住到了家里来。
满心期待的都是喂养好这孩子。
当然听不得孩子他小爹说孩子丑,转身就抱到隔间喂奶去了。
她边喂孩子还边嘀咕,让孩子好好喝奶,吃肉乎的给他们看。
一群人在屋里说笑了一会,耿枝苑就问起了秋叙白。
“叙白是不是瞧着比我轻松些?”
沈幼羽说,“人家什么感觉都没有,走路都不费劲,那天我去他家还看到他在家骂江拾九,那中气十足的,一点都不虚。”
耿枝苑听的大笑了一通,然后又问,“小竹呢,他好吗?”
许盛意点头,“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能吃能睡的。”
耿枝苑羡慕,“哎呀,都比我强,这将来就看幼羽你的了。”
沈幼羽笑着说,“不急,我嫂嫂才怀了身子,等她生了再说。”
耿枝苑说着又扯到了许盛夏身上。
许盛夏摆手,“我怕着呢,不考虑,不考虑。”
耿枝苑乐了一会,又问许盛和,“你跟秋大哥的婚期定下没有?秋大哥可老大不小了。”
许盛和笑笑,“不急的,明年再提也不迟。”
许盛夏逗乐,“你是不急,可秋大哥急啊,整天恨不得长在酒肆里,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酒肆卖给他秋家了呢。”
几人听的又是一阵乐。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晌午。
耿家特意做了一桌饭菜招待他们。
吃了饭后一群人就不打扰耿枝苑休息了,坐着马车又回了镇上。
才进镇子就看到了一路小跑的江拾九。
许盛意叫住他,“怎么了?你怎么急匆匆的?”
江拾九抹了把汗,“能怎么了?你们几个呼啦一下全走了,我这又要忙酒肆又要顾聚香楼,这头还没忙好,镖局里就又来了生意,我已经累湿几回衣裳了。”
许盛意憋着笑,“大哥呢?不是有他帮忙?”
江拾九都不能提,“就早上来坐了会,屁股都没捂热就说要回家陪夫郎,怎么?我夫郎就不用陪啊?”
话音刚落,方劲就来了。
他今天还贴心的给江拾九带了饭。
“嗬,说道我呢?亏的我还给你带了饭来,早知道喂狗了。”
江拾九白了他一眼,“你今天得给我在镖局守到晚上,不许再走了。”
方劲不怎么乐意。
“我晚上还要回家杀鸡呢,我夫郎要吃。”
江拾九指着他,“我也要回家杀鸡,我夫郎也要吃。”
方劲“啧”了声,“你故意的吧。”
眼见两人要闹,几个哥儿就赶紧溜走了。
许盛意抱着孩子回酒肆的时候,李珍跟王佩已经站在酒肆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了。
李珍一看元宝回来了,就忙过去抱,“哎呦,我们小肉墩该饿了。”
元宝一看到李珍,也立马就扑到了她怀里。
李珍忙把孩子抱回屋去喂。
王佩也把银宝搂进了屋里。
许盛意乐了,“胖的都抱不动了,饿一顿也没事。”
家里的小伙计笑着说,“珍姐和佩姐在家一直挂着心呢,就怕两个孩子饿着。”
孩子有人照顾了,许盛意就去了柜台跟前。
看柜台上乱七八糟的放了几张纸,就拿过去看。
阿圆一脸疲惫的从楼上下来。
“哥儿,你可回来了,我真管不好事,做生意太累了,我脑子都不好使了。”
许盛和笑他,“你就是没好好学,来,过来,我教你啊。”
阿圆忙摆手,“不了不了,五哥儿,我还是回去帮师傅酿酒吧。看店的活我干不了。”
许盛欢感同身受,“是吧是吧,做生意管账什么的真的好累,我一点也不想学。”
许盛意一听,立马就说,“盛夏盛和,你俩一块教盛欢和阿圆,教不会你俩白天就不许出酒肆了。”
“啊!!”
几人齐齐发出喊声。
许盛意淡淡的瞧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这四人立马就乖巧麻溜的坐到了柜台跟前。
方盈儿笑得前仰后合。
还没乐够,就听许盛意说,“你也去学,日后说不好还有生意要给你打理。”
方盈儿立马就不乐了。
乖乖搬着椅子坐了过去。
许盛意瞧了两眼,然后才满意的回了屋。
傍晚时分,一家子就打算打烊休息了。
店门才关上一半,宋宽就匆匆跑来了。
许盛意看他慌成这样,就忙问,“出什么事了?”
宋宽喘着粗气说。“大劲哥在店里让人砍了一刀,现在已经送去医馆了,大九哥让我来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