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叙白潇潇洒洒的过了快十个月。
本来以为一切都能顺顺利利了。
结果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摔了一跤。
而且这一跤摔的还不轻,秋叙白当时就难受的动不了身了。
好在秋家安排的人都在秋叙白的院子里伺候着。
见秋叙白摔了立马就跑出去叫了人。
江拾九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就见秋叙白已经疼的脸色煞白。
他吓的没当场晕过去。
何医婆边拿药箱边训人,“这么要紧的时候你走路哪还能风风火火的?”
秋母急得直掉眼泪。“你这哥儿,我才出门半天你怎么就能摔了,你是要急死我啊。”
秋叙白疼的厉害,“你们快别训我了,我难受着呢。”
何医婆已经让人去准备东西了,她又安慰。
“没事,都是熟透的瓜了,放心,今夜就能见着孩子。”
许盛意夫夫俩赶到的时候秋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江拾九正急得上窜下跳,非闹着要往屋里进。
何医婆就是不许他进,让人把他拉在了廊檐下坐着。
江拾九一头的汗,还在说:“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叙白现在肯定怕的很。”
秋父急得来回踱步:“你安生些,有何医婆在呢,再说了,何医婆不让你进你就是闹也没用。”
秋父毕竟是过来人,怎么说都比江拾九稳当点。
可江拾九还是想进去,“爹,我听到叙白哭了,我想进去看看。”
秋叙烬仔细听了听;“没有哭,我听到叙白在骂你,说你再闹,他就要起来打你了。”
江拾九听了这话,人才安静下来。
许盛意出声:“我进去瞧瞧吧?”
秋父点头;“意哥儿,你向来稳重,你进去帮叙白撑着点。”
秋父也是慈父心肠,却忘了这事旁人撑不了,只能靠自己。
“伯父放心,叙白身子一向都好,肯定会顺利的。”
秋父点头,心里多少是好受了些。
何医婆开门出来,“许家哥儿,你进来帮忙。”
来晚了一步的沈幼羽忙问,“我能进去不?”
何医婆摆手。“你不行。”
何医婆说着就扭头回了屋,许盛意也忙抬脚跟了进去。
江拾九一看让许盛意进去了,他就又要闹了。
方南山按住他。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安静的等着,待会有你忙的时候。”
江拾九不干了,“凭啥让你夫郎进去?”
方南山说,“因为此刻你夫郎乐意见我夫郎,但就是不愿意见你。”
江拾九,“你夫郎是真想给我孩子当爹不成?”
方南山:“……,这不本来就是我夫郎的儿子吗?”
江拾九差点没气背过去。
子时才过,秋家就得了个小汉子。
江拾九一眼都没瞧,连跌带撞的就往秋叙白床边去。
“夫郎……。”江拾九声音有些哽咽。
秋叙白累得很。
一想到他自己在屋里受罪,江拾九在外头又喊又叫的,他就气的翻他白眼。
“看孩子去,烦人。”
江拾九不肯,就趴在床边擦眼泪。
许盛意无语,扒拉开江拾九就给秋叙白喂糖水喝。
秋叙白边喝边白着脸跟许盛意讲话。
“今天也得谢谢你陪我了。”
许盛意朝他温柔一笑,“我们这关系还用你说谢啊?”
秋叙白笑了声,问他。“咱儿子瞧着难看吗?比苑哥儿家的肉乎些不?”
许盛意舀了勺糖水喂给他,“肉乎些,也白净,你放心,咱儿子俊着呢。”
江拾九在一旁皱眉听着。
“不是,这是我儿子。”
江拾九说着就忙起身拿过了许盛意手里的碗。
“还有,这是我夫郎,许老板你相公可还在外头等着你呢。”
秋叙白说他,“你干什么?我跟意哥儿讲话你还醋呢?”
江拾九立马点头,“醋,你俩说话的口气太像两口子了,我受不了。”
许盛意没忍住,捂嘴乐了好一会。
“行了,那你们夫夫俩待着吧,我也确实得回家了。”
秋叙白朝他伸手,“回去好好歇着,最近没事就常过来抱儿子,让儿子多跟你亲近。”
许盛意回握住他的手,“好,你也好好歇歇,我明天抱元宝来,让他们兄弟俩见见面。”
江拾九看着紧握的两只手,眉毛一横,又要闹。
许盛意摸了摸鼻子,扭头出去了,还随手拉走了正在看孩子的沈幼羽。
秋母跟出来道谢,“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两个来陪着叙白了,辛苦你们了。”
两个哥儿都笑着摆手。
回去的路上许盛意就说,“这孩子的生辰可真好,九月初九可是重阳节。”
沈幼羽点头,“确实,苑哥儿家的生在了八月十九,这俩孩子可都占了九了,老话不是说遇九就得久?这俩孩子将来肯定都有出息。”
许盛意笑着问他,“你是有什么打算?”
沈幼羽说,“我打算将来抱个姐儿或者哥儿,然后在他们两家里头挑个合适的,做亲家。”
方南山“哎呦”了一声,“你想的可真远,这就给孩子打算上了。”
许盛意想了想,觉得这两家确实不错,“那我也得给我家元宝考虑考虑,毕竟都是熟人,将来肯定不会委屈孩子。”
方南山乐的不行,说他俩考虑的太长远。
不过想想,孩子的事也确实得考虑的远些才安心。
秋家得了孩子后上门贺喜的可不少。
基本镇上做生意的商户都上门去恭贺了一番。
酒肆里的几个小哥儿也是有事没事的就要抱着元宝去玩。
导致元宝这几天一起床就想往外头去。
这天一早,许盛意就又被元宝缠住了。
小家伙拽着他要往外头去,许盛意没办法,就打算抱着他去秋家玩一趟。
方南山也收拾妥当要去镖局忙了。
最近镖局忙的不可开交。
方劲拖家带口的回家养伤了。
江拾九自打得了儿子后,也不往镖局去了。
曹凛和董辽几个天天带人在外头跑。
所以镖局如今就剩了方南山能安排事。
“夫郎,我晌午回不来,你们别等我吃饭了。”
许盛意点头,“我看你还是得再安排个能理事的人,不然等你也有事要忙,这镖局里头可就没人了。”
方南山也说,“可不,我也正打算着呢,可这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两人正说着,许盛夏夫夫俩就来了。
许盛意朝方南山挑了下眉。
方南山立马就懂了。
他过去搂住罗向青,“大青,你跟我去镖局,我这有件要紧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