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辽和林绵的事没费什么功夫。
林绵堂哥巴不得能结门好亲戚。
他一心只想着自己能靠着林绵巴结上镖局。
却不知道林绵有人撑腰后第一个要倒霉的就得是他。
秋叙烬跟许盛和的日子也定好了。
定在了冬月十六。
许盛意备齐了嫁妆就也不慌张了。
安心的跟着媒人去林家定了日子。
好巧不巧的,董辽和林绵的日子也定在了冬月里。
这嫁跟娶差别大的很。
许盛意没经验,就让小五子回村把曹凤请了回来。
结果曹凤回来就说方盈儿跟周行远的日子也定了。
而且也定在了冬月里。
许盛意就忙问。“冬月什么时候?”
曹凤喝了口茶水,“冬月二十五。”
许盛意拍了拍心口,“还好,几对都没撞上日子。”
曹凤问,“大董那孩子定在什么时候?”
许盛意说:“冬月初八,也没几天了,林家说日子定的急,他们来不及置办嫁妆,董辽就直接买了几套现成的家具。”
曹凤点头,“那就没什么难办的了,明个我就去喜事铺子买几样现成的聘礼,酒席就交给聚香楼办,简单。”
曹凤从容的很,一点也不慌张,许盛意这回算是有主心骨了。
“那我可就不慌了。”
曹凤哈哈笑,“多办两场就会了。”
许盛意就说,“那我得赶紧去给盈姐置办嫁妆,头饰家具什么的都得提前安排。”
曹凤拉他,“哎呦,不急,家具用品什么的都不必置办,方劲都给置办齐了,而且我跟你阿奶最近在家也给她收拾好了被子铺盖,到时候你再从镇上给随便添置几样就都成了,没什么要忙的了。”
许盛意又松了一口气,“还好请伯母你来了,不然我还真不一定忙的了。”
曹凤笑着说,“都不难,我冬月不走,帮你把这两场婚事办成了再回去。”
许盛和笑呵呵的跟曹凤道谢,“谢谢伯母。”
曹凤摆手,“不必谢,都是自家人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
几人正说着方南山和董辽就来了。
董辽一看曹凤来了,就忙跑进酒肆,“伯母。”
“哎。”曹凤看着他笑,“这是喜事将近啊,瞧你笑得。”
董辽害臊的直挠头,“伯母,我家里大致都布置好了,就是聘礼还没齐全。”
说到聘礼,曹凤就招手让董辽坐下,“大董,伯母问句不好听的,那林家会给他家哥儿什么陪嫁?”
这个董辽还真没在意,“他没爹没娘,现在都是他堂哥一家做主,反正听口气是给不了什么东西的,不过我也不在意。”
曹凤就说:“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大董,这聘礼最后能落到林家哥儿手里不?”
董辽一愣,“多半是不能。”
曹凤一拍巴掌,“那不就得了,我路上就听小五子说了,那林家挺不是玩意的,要是他们对哥儿好那就算聘礼都给他们咱也不说啥,可那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让他们占了哥儿的聘礼多不值得。”
董辽一想,倒还真是。
“那也不能不给啊?”
曹凤说,“你听伯母的,买个几样就成,其他的你就都折成银子,到成婚那天当做聘礼一块给你夫郎,这不就落不到旁人手里了。”
董辽立马点头,“成,我听您的。”
曹凤乐,“那成,明个我就带你去喜事铺子,挑几样便宜又好看的,过过场面得了。”
许盛意也觉得这样挺好。
“还是伯母会安排。”
曹凤笑着说,“我是小气,尤其不愿意看这东西落到坏人手里,还不如留着钱让他们小两口花呢。”
曹凤一来许盛意就真的轻松多了。
她是事事都考虑的到,安排的周全。
第二天一早,曹凤就带着董辽出门置办东西去了。
许盛意就跟沈幼羽夸,“伯母真好,大事小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沈幼羽得意一笑,“那当然,我娘说了,她忙完董辽的事就回头来帮你张罗盛和的事,你也不用着急了。”
许盛意伸了个懒腰,“哎呀,头两天差点给我忙死。”
许盛意说着又抱怨起来,“叙白说好了要跟我一块忙的,结果每次都是才来就被他相公给拉回家了,江拾九还是太烦人了。”
沈幼羽听他说起这夫夫俩,他就要跟许盛意嘀咕。
“我前两天去他家里看渝小子,结果就看到江拾九在秋叙白面前装可怜,哎呦,那样子可怜的,叙白肯定心疼啊。”
许盛意就说,“他有什么能装可怜的?”
沈幼羽说,“身世啊,用这个跟叙白装,那是一装一个准,叙白听了肯定心疼。”
许盛意一想也是,“也只有这事能让他装可怜了。”
沈幼羽点头,“就是就是。”
两人正嘀咕着许久不见的耿枝苑就上了门。
“这是说什么小话呢?挨的这么近?”
“苑哥儿。”沈幼羽惊喜出声。
许盛意看他把孩子也抱来了,就忙去接,“哎呦,比满月酒时可又胖乎了不少。”
耿枝苑忙问,“元宝呢?”
许盛意指了指后院,“跟他几个叔叔们在窖坊看酿酒呢,这几天就愿意满院子的溜达。”
耿枝苑还是小孩模样,跑着就去了后院。
许盛意跟沈幼羽也跟了过去。
几人在后院玩闹了一阵许盛意才问,“怎么不见你相公?”
耿枝苑拉着元宝转圈玩,“在忙着搬家。”
“搬家?”沈幼羽问,“搬到镇上来?”
耿枝苑点头,“家里住的人多,烦的慌。”
许盛意跟沈幼羽对视一眼,都知道他没说真话。
许盛意拉他,“走,到屋里说,刚好孩子也睡了。”
许盛意交代许盛夏几个看店,他就带着耿枝苑和沈幼羽回了屋。
他放下睡熟的孩子才问。
“到底怎么回事?”
耿枝苑说,“家里人多口杂,说话烦人的很,常常讽刺余钱是吃白饭的,这话他们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就背地里故意说给余钱听,我也是最近才听管家提的,气的我当场就把二房三房的门厅给砸了。”
耿枝苑说到这还有点不解气,“要不是大哥拦着,我是打算拿花瓶砸三伯母脑袋的,就属她话最密。”
沈幼羽义愤填膺,“他们是见不得你们两口子感情好,又有大哥疼,所以才嚼舌根的。”
耿枝苑点头附和,“就是,所以我们就搬出来了,我家余钱说了,他也能找到好活干,也能养活我们爷俩。”
许盛意说,“有志气,要是你相公愿意就让他去镖局找活干,一年也能挣不少呢。”
耿枝苑没答应,“我打心里是不愿意他去镖局干的,经常离家不说,也危险,不过这也得看余钱怎么打算,我都听他的。”
耿枝苑可是难得能听谁的。
许盛意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跟余钱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想了想,“余钱认字吧?要不要我给介绍活给他干?”
耿枝苑点头,“认字,你说说看,是什么活?”
许盛意说了几样适合余钱干的给耿枝苑听。
耿枝苑没操心过这些,一时间也不知道行不行。
他就拉着两人商量起来。
几个哥儿在这头商议着,殊不知那头余钱已经被方南山几个拉到镖局里喝酒了。
目的也是想拉余钱一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