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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第101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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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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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如墨,凤仪宫暖阁熄了大半灯火,只留一盏素瓷烛台立在案头。

昏黄光晕柔柔晕开,衬得满室静谧,却压不住屋中沉沉翻涌的愁绪与执念。

贺觅昀扶着贺澜珺在软榻上落座,转身执起茶壶,亲手斟了一杯温热的蜜茶递过去,指尖触到瓷杯的微凉,心头更是一紧。

他抬眸看向身侧之人,只见贺澜珺垂眸静坐,修长指尖死死攥着杯壁,指节泛白,往日温润平和的眉眼紧蹙,满是按捺不住的焦灼,便知他自始至终,都未曾放下边关的危局。

白日御书房里那番欲言又止的急切,那眼底藏不住的坚定,早已将他的心思展露无遗。

贺澜珺从不是贪生怕死、安于深宫避世之人,大哥重伤垂危,大军后方粮草无主,家国大义悬于一线,手足情深刻在心底,他断不会坐视不理,独守深宫安稳。

“二哥,你是不是......想要去北境?”

贺觅昀挨着他坐下,声音轻缓柔和,率先打破满室沉默,眼底盛满了然,更裹着化不开的担忧。

贺澜珺缓缓抬眸,浅琉璃色的眸子里褪去了往日的温润柔光,只剩一往无前的坚定与执拗,他轻轻点头,语气郑重得不容置喙:“嗯,我必须去......”

“大哥伤势难料,军中后方骤然无主,粮草调度,补给转运但凡出半分差错,前线靳元帅的数万大军便会不战自乱。”

“蛮族本就是垂死挣扎,若是趁机反扑,咱们此前浴血换来的战果,便会尽数付诸东流。”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自己纤细苍白的手腕,声音里掺着几分浅浅自嘲,却又透着掷地有声的决绝:“我知道父皇疼我,怕我这副身子受不住北境的风沙苦寒,怕我旧疾复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可这段日子静心调养,我早已好了大半,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深宫,躲在你们身后,眼睁睁看着你们在外浴血奋战,我独享安逸。大哥自小待我恩重如山,家国危难之际,我绝不能置身事外。”

自小体弱多病,他便一直被家人护在掌心,父皇母后怜惜呵护,兄弟姐妹们处处护佑,明明是排行第二的兄长,却一直被所有人护着。

他享尽了深宫温情,却也始终心怀愧疚,恨自己身子孱弱,不能为家人分忧,不能为家国效力。

如今终于有机会扛起一份责任,哪怕前路风沙漫天、凶险四伏,他也绝不退缩半步。

贺觅昀闻言,鼻尖一酸,心头酸涩与心疼交织,却并未出言阻拦。

他太懂二哥的执念,懂这份刻入骨髓的手足情深,更懂这份藏在柔弱身躯里的家国担当。

只是一想到北境的凶险,荒漠风沙刺骨,战事一触即发,二哥本就孱弱的底子,怎能经得起这般奔波劳累?

可他更清楚,二哥心意已决,劝是劝不住的。

“二哥,我陪你去。”

贺觅昀伸手,紧紧握住贺澜珺微凉的手,眼神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你身子弱,独自前往北境,我放心不下。”

“我随你一同去,帮你打理粮草军务,帮你应酬军中繁杂事宜,你只需安心坐镇,切莫过度劳神,有我在,定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贺澜珺猛地一怔,连忙摇头,语气急切:“不可,昀儿,你万万不可胡闹。”

“父皇有心栽培你,盼你留在宫中随他学习朝政,怎能随我远赴边关涉险?”

“况且宫中也需有人稳住局面,时时向父皇禀报北境境况,你留下,远比随我去更有用。”

“我从不是胡闹。”

贺觅昀眉眼愈发认真,语气沉稳得不像十二岁的少年,“二哥,我早已不是需要你护在身后的孩童,我能帮你分担,也能护你安稳。”

“北境军务繁杂,你一人定然难以兼顾,有我在,至少能替你扛下一半辛劳。”

“父皇那边,我去求他,我会说服他应允我们同往。你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更会寸步不离照看好你的。”

暖阁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同样年轻稚嫩却无比坚定的脸庞。

一个执意赴边担责,一个决心相随守护,手足同心、共赴危难的心意,在静默的空气里悄然笃定,再无半分动摇。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尽,贺澜珺便带着贺觅昀,一同前往御书房求见贺胤瑄。

御书房内,贺胤瑄早已端坐案前,一夜未眠,眼底布满清晰的红血丝,满是疲惫。

案上摊着满桌朝臣举荐的人选奏折,却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放心。

他早知昨夜兄弟二人定然难以入眠,更猜到他们今日定会前来请命,见到贺澜珺的瞬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他开口,便率先冷声开口:“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绝不会应允。北境凶险万分,你身子刚好,半步都不能踏出皇城。”

“父皇!”贺澜珺上前一步,躬身行大礼,语气恳切又坚定,字字掷地有声,“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前往北境,接替大哥坐镇后方,督办粮草军务!”

“儿臣身子早已痊愈,禁得起风霜磨砺,儿臣虽不善沙场征战,却熟读兵书,深谙粮草调度、后方统筹之理,定不会辜负父皇所托!”

“大哥重伤在身,军中不可一日无主,粮草乃全军命脉,片刻耽误不得!朝臣之中虽有能臣,却皆不熟悉边关局势,更不知军中内情,仓促前往,恐生变故。”

“儿臣前去,既能稳住后方局势,也能让父皇安心,儿臣立誓,定会护住粮草,守住后方,静候大哥伤愈归位!”

贺胤瑄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神色坚定的次子,心中又气又疼。

气他不顾自身安危,执意涉险。

疼他一片赤诚,心怀家国,却偏偏生了一副孱弱身躯,禁不起半分闪失。

“朕说不行就是不行!”

贺胤瑄厉声呵斥,声音里藏着压抑的担忧,“你忘了你之前咳血昏迷,差点醒不过来?北境荒漠,风沙刺骨,气候恶劣,你去了,不用几日,便会旧疾复发。”

“到时候,朕既要忧心边关战事,还要牵挂你的身子,你是要让朕分身乏术,顾此失彼吗?”

“父皇,儿臣可以的!儿臣保证,定会好生照料自己,绝不轻易劳神劳累,求父皇成全!”

“你......”贺胤瑄甩袖再次呵斥“贺澜珺!你就这么想死在外面?!”

他极少叫孩子的全名,只是此刻,他希望这个素来乖巧懂事的孩子继续乖乖的听话,却不曾想,他这次是真的想忤逆自己的意思。

贺澜珺直直跪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恳求,却依旧不改初衷。

“父皇,父皇息怒,二哥他只是心系北境战事,心系大哥安危......儿臣也恳请父皇,应允二哥前往,准许儿臣随行!”

贺觅昀也跟着跪地,身姿挺拔,朗声说道,“儿臣愿随二哥一同赴北境,照料二哥,协助二哥打理所有军务,有儿臣在,定不会让二哥有半分闪失!儿臣已然长大,能担此重任,求父皇成全!”

看着两个亲生儿子双双跪地,一个赤诚赴难,一个不离不弃,贺胤瑄心中百感交集,方才厉声的话语,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他沉默良久,目光扫过贺澜珺苍白却坚毅的面容,又落在贺觅昀满眼护犊、毫无惧色的脸上,再想起边关十万火急的局势,想起朝中无人可用的窘境,终究是长叹一声,松了口,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罢了......朕拗不过你们,你们都不小了,翅膀硬了,也确实,该去承担起那些责任了。”

“朕准你二人前往北境,澜珺任粮草督运使,觅昀任副使,明日一早即刻启程。”

“但朕有三个条件,你们务必字字谨记,不可有半分违背:其一,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不许贸然涉险,不许冲动行事。”

“其二,澜珺每日必须按时服药、按时歇息,不许过度劳神忧思,小老三务必寸步不离看好他,若他身子有半分不适,立刻传信回宫,朕即刻下旨召你们回来。”

“其三,北境军务,多听靳元帅调度,遇事不可擅作主张,粮草事宜务必谨慎再谨慎。”

“儿臣遵旨!谢父皇隆恩!”

贺澜珺与贺觅昀相视一眼,眼底皆泛起欣喜的光芒,连忙齐齐叩首谢恩。

贺胤瑄看着二人,又沉声吩咐:“朕即刻下令,备快马、轻车,调五千精锐禁卫军随行护送,保障你们一路安危。”

“太医院的御医已然先行启程赶往北境,你们路上加紧赶路,早日抵达临榆关。”

“宫中之事,朕自会安顿,你们无需挂念,切记,平安二字,重于一切,比任何战功都重要。”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兄弟二人再次叩首,起身缓缓退出御书房,眼底满是奔赴前线的坚定,更藏着彼此守护的笃定。

回到凤仪宫,兰淞雪听闻二人要远赴北境的消息,当即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拉着贺澜珺的手,反反复复千叮咛万嘱咐,亲手为他收拾行囊,备好足够整年的汤药、保暖的绒衣披风,又塞了无数安神温补的药材,一遍遍拉着贺觅昀的手,哽咽着叮嘱,务必看好二哥,万万不可让他累着、冻着、受半分委屈,也要顾好他自己,别让人担心。

“母后放心,有儿臣在,定不会让二哥受半分苦楚,定会护他周全,平安归来。”

贺觅昀郑重承诺,扶着泪眼婆娑的兰淞雪,轻声细细安抚。

宫中一应事宜迅速准备妥当,日头渐升,天光大亮。

皇城门外,车马齐备,五千禁卫军列队待命,甲胄鲜明,气势凛然。

贺嘉沅的未婚妻霍佳媛,昨日听闻未婚夫重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进宫面圣,恳请一同前往北境,亲自照料贺嘉沅,待他伤势稍稳便护送他回宫养伤。

贺胤瑄感念其情深,并未阻止,准她随兄弟二人一同启程。

贺澜珺与贺觅昀皆换了一身素色劲装,褪去了深宫皇子的雍容贵气,多了几分利落果敢,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帝后亲自前来送行,贺沭月、贺之贻、楚欢牵着年幼的贺以岘,兰薰娆带着三公主贺宜瑶,皆立在城门前,满眼不舍与牵挂。

小贺以岘攥着贺澜珺的衣角,泪眼汪汪,小嗓子哽咽:“二哥哥,三哥哥,你们要早点回来,小岘儿乖乖听话,等着你们和大哥哥回来。”

“乖,在家好好听父皇母后的话,我们处理好北境之事,很快就回来。”

贺澜珺弯腰,轻轻揉了揉幼弟的发顶,温声安抚,眼底满是温柔。

贺沭月拉着两个弟弟的手,絮絮叮嘱了许久,从一路饮食起居,到军中行事分寸,字字句句皆是不舍。

贺之贻依旧话少,冷着一张小脸,却默默递上一整箱秘制金疮药与疗伤药材,盯着贺觅昀,一字一句沉声道:“贺觅昀 ,看好二哥,不许让他受一点伤,吃一点苦,否则,我饶不了你。”

其余人虽未多言,却皆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二人,满眼都是目送与期盼。

辞别众人,贺澜珺与贺觅昀扶着霍嘉媛,一同登上马车。

驾车的士兵扬鞭,车马缓缓启动,车轮滚滚,扬起淡淡尘土,渐渐驶离皇城,朝着北境方向疾驰而去。

贺澜珺挑开车帘,望着渐渐远去的宫墙楼阁,望着城门口越来越小的亲人身影,眼底褪去不舍,只剩赴难的坚定。

贺觅昀坐在他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却有力:“二哥,别怕,有我在,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半步。”

贺澜珺转头,看着身边眉眼坚定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温和安心的笑意,轻轻点头:“嗯,有昀儿在,二哥什么都不怕。”

一旁的霍佳媛攥着帕子,满心都是对未婚夫的担忧,兄弟二人见状,轻声温言安抚,驱散她心头的焦灼。

车马疾驰,一路向北,身后是深宫牵挂,身前是边关风雨,手足同心,共赴危难,只为守住家国疆土,护住至亲平安。

(凤仪宫小剧场)

【贺觅昀】二哥去哪我就去哪(自己的老婆自己守着。)

【贺澜珺】希望一切顺利,有昀儿陪着,倒也心安。

已读完:第101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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