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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113章 王珩之要娶苏慕屿
92 段

第113章 王珩之要娶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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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屿洗完澡,换上了王珩之准备的干净寝衣。他走到床边,看着坐在那里的王珩之,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出去。”他说。

“这是我的大帐。”王珩之理所当然地说,“我去哪里?”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待在这里。”苏慕屿咬着牙,“你要是不走,我就……”

苏慕屿作势又要掐自己。

“好好好,我走。”王珩之立刻站起来。

他真的转身走出了大帐,站在门口,像个守门的卫兵一样。

苏慕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搞不懂王珩之。

这个能因为几句闲话就随便杀人的暴君,竟然会被他一句威胁就乖乖听话。

他太累了。

连日的奔波和惊吓,还有刚才的激烈挣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躺在床上,紧紧抓着被子,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不觉间,他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腰间忽然被人牢牢揽住,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贴了上来。

苏慕屿瞬间从浅眠里惊跳着醒过来,心底瞬间漫开一层真切的恐惧。

他不敢真的重伤惹怒王珩之,可又本能地抗拒被触碰,只能用仅有的力气,慌乱地推搡、抵打在他胸口肩头,力道不算凶狠,却带着情急之下的决绝。

猝不及防之下,王珩之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直直摔坐在了床下的地面上。

苏慕屿喘着气往后缩了缩,脸色微微发白,指尖攥得紧紧的。

他早已不是懵懂不知世事的少年,刚还见到王珩之弑杀场面,比谁都清楚硬碰硬的下场有多惨烈。他心里藏着最直白的念头——他想活着。

所以他不敢彻底激怒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不敢肆意顶撞,可残存的底线,又让他绝不肯任由自己被肆意欺负、拿捏。

“不准上床。”他声音微微发紧,带着藏不住的惧意,却依旧咬着牙守住边界。

王珩之撑着地面起身,望着他这副又怕又硬撑着反抗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倒凝着几分偏执的温柔。

“这是我的床。”他语气带着帝王刻在骨子里的强势。

“床是你的,可我在这里,你不能上来。”苏慕屿抬眼看向他,眼底有惧,却不卑不亢,“你别逼我。”

这句话说出口,苏慕屿的声音先一步发颤。他不是后悔当初留在前线换王砚辞走,从来都不后悔。

王砚辞比他重要千倍万倍,哪怕重来一万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那时候他不怕死。

他以为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刀起头落,一了百了。

可现在他怕了。

他亲眼见过王珩之杀人,见过他因为一句闲话就斩了士兵的头,见过他把叛党凌迟处死,鲜血溅了满身也面不改色。

他怕的不是死亡本身,是王珩之会给他的、漫长又折磨人的死法。

他怕自己会在无尽的痛苦里熬着,最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能活着,谁想死呢。

他还想再见王砚辞一面。还想再吃一口他亲手做的桃花糕,还想再靠在他怀里听他说一句“小屿不怕”。

他抬眼,撞进王珩之那双炽热又偏执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在意。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突然在他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他稍微顺着王珩之一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不行。

他不能对不起王砚辞。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疯狂叫嚣: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活着,才有机会等他来救你。

苏慕屿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怕王珩之,怕他的暴虐,怕他的掌控,怕他会用最不堪的方式欺辱自己。

他更怕的是,若是真的被王珩之占了身子,等王砚辞来救他的时候,会嫌弃他脏,会不要他了。

王珩之静静地看着他,将他眼底所有的挣扎、恐惧、犹豫都尽收眼底。

他没有催,也没有逼,只是站在床边,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

他了解苏慕屿,知道他看着软,骨子里却犟得很。强扭的瓜不甜,可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他现在坐拥百万雄兵,踏平了半壁江山,王砚辞带着残部狼狈南逃,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站在权力的顶峰,顺风顺水得飘了起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跌倒的一天。

他不懂什么民心向背,也懒得学怎么治理国家,只知道用暴力压服一切不服。

在他眼里,手里的刀和身后的军队,就是天底下最硬的道理。

他以为只要兵强马壮,这江山就永远是他的,他和苏慕屿,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们才是同龄人啊。

王砚辞比苏慕屿大了整整十七岁,总有先老去的一天。可他王珩之,会陪着苏慕屿从青丝走到白发。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志得意满的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可以封你为后,让你母仪天下,让整个天下都匍匐在你脚下。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负你,没人敢再对你说一个不字。”

苏慕屿垂着眼睫。这些泼天的富贵、至高的尊荣,在他听来不过是无关痛痒的空话。

他一点都不在乎什么母仪天下,不在乎天下人是否匍匐在他脚下,他只在乎千里之外的江南,在乎那个会把他抱在膝头剥橘子、会亲手给他做桃花糕、会在他受委屈时把他护在身后的人。

可他不敢说。

他指尖轻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他见过王珩之因为一句闲话就斩了士兵的头,见过他因为一点不顺心就大发雷霆,见过鲜血溅在他玄色的衣袍上,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敢刺激这个喜怒无常的帝王,只能把所有的思念和抗拒都死死压在心底,露出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极轻的、毫无波澜的回应,却让王珩之瞬间心花怒放。他以为苏慕屿终于被自己打动了。

王珩之看着他温顺的侧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轻轻亲了亲苏慕屿的头发。

“我不逼你。”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疙瘩,没关系,我等。我可以等你慢慢接受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亮,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

“那些都不作数的。你和王砚辞的过往,那些不清不楚的名分,全都不作数。只有我给你的,才是真的。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三书六礼,凤冠霞帔,昭告天下。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苏慕屿,是我王珩之明媒正娶的皇后。”

他从军营抓到苏慕屿的那天起,就没动过碰他的念头。哪怕夜里抱着他辗转难眠,哪怕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样子心痒难耐,他也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不要那些见不得光的苟且,不要趁人之危的占有。他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仪式,要在红烛高照的洞房里,完完整整地拥有他。

这是他独有的执念,是他给苏慕屿的,也是给自己的交代。

“我会等到大婚那天。”王珩之摩挲着苏慕屿的指尖,一字一句地说,“等到你穿着凤冠霞帔,站在我身边,接受万民朝拜的那天。到那时候,你才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

苏慕屿的指尖微微一颤,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他抬起头,对上王珩之炽热又偏执的眼睛,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珩之见他点头,高兴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又抱了抱苏慕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大婚的事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等着做我的皇后就好。”

看着王珩之转身离开的背影,苏慕屿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拳头。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

阿辞,他要娶我了。

你快来好不好。

————

大军班师回朝的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尘土飞扬。王珩之将苏慕屿安置在自己的御驾中,全程寸步不离,连贴身内侍都不许靠近半步。

苏慕屿靠在车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烟雨朦胧,一点点变成北方的苍茫荒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上的雕花,心底一片绝望。

沿途官员跪拜迎接,山呼万岁。王珩之却全程牵着苏慕屿的手,无视所有异样的目光,向全天下宣告这是他的人。

苏慕屿的手被他攥得生疼,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有半分挣脱。

王珩之愈发得意。他觉得自己不仅赢了江山,还赢了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他对朝政愈发不上心,所有奏折都一股脑扔给心腹处理,心思全扑在苏慕屿身上,连早朝都常常缺席。

御驾抵达京城的那天,整个紫宸宫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最奢华的长乐宫早已备好,所有陈设都是王珩之凭当年零碎的记忆拼凑的"苏慕屿喜好",连窗棂上刻的都是桃花。

宫中原本养着二十七个男侍,全是王珩之这些年按苏慕屿的影子找的。有的眉眼像,有的身形像,有的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甚至有人被强迫学苏慕屿写字、学他说话的语气。他们是王珩之解闷的替身,也是他思念成疾的证明。

这些男侍平日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都以为自己是最得宠的那个。直到看见苏慕屿本人,所有人都瞬间哑了。那是刻在王珩之骨血里的白月光,是他们模仿一辈子也达不到的万分之一。

他们站在廊下,看着王珩之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慕屿下车,替他拂去衣上的灰尘,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虽然嫉妒,却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都听说了军营里那几个乱嚼舌根士兵的下场。

最像苏慕屿的那个男侍叫阿桃,前一天还被王珩之赏了一支羊脂玉簪,正得意洋洋地在众人面前炫耀。此刻他看着苏慕屿,手里的玉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脸色惨白如纸。王珩之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全程目光只黏在苏慕屿身上,仿佛周围的所有人都只是空气。

苏慕屿自始至终没看这些男侍一眼。在他眼里,这些争风吃醋的替身也好,高高在上的帝王也罢,都只是困住他的牢笼。

他不在乎王珩之的宠爱,更不在乎这些人的羡慕嫉妒。

有个不甘心的男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伺候了王珩之两年,偷偷在给苏慕屿送茶水的时候,故意将茶水打翻,泼了苏慕屿一身。他想试探一下这个"正主"的底线,也想看看王珩之会不会念及旧情。

可他没想到,王珩之得知后,连问都没问一句,当场就下令将那名男侍拖出去杖毙,尸体扔去喂狗。其余二十六个男侍,全部罚跪在长乐宫门外三个时辰,烈日当头,不许喝水,不许动弹。

从此,长乐宫成了整个皇宫里的禁地。再也没人敢靠近半步,连路过都要绕着走。

已读完:第113章 王珩之要娶苏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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