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缓缓合上,将整个密室隔绝在外。
更深的地下密道里,谢临渊抱着裹在龙袍里的晏辞,靠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乎是同时——
"砰!"
一声巨响,密室外的石门被撞开了。
柳清鸢带着一群心腹太监冲了进来,举着火把,四处搜寻。
"人呢?"柳清鸢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头,"刚才明明闻到这里有信香的!"
"回公子,这里没人。"一个心腹太监仔细检查了一遍,回报说,"不过好像有另一个暗门的痕迹……"
"什么?"柳清鸢立刻走了过去,仔细检查着墙壁,"快!找找暗门的机关!"
一群太监立刻开始四处摸索,寻找着暗门的机关。
谢临渊抱着裹在龙袍里的晏辞,靠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眼底是翻涌的杀意。
柳清鸢。
你找死。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
可怀里的晏辞却根本不管这些,他的身体烫得吓人,白梅信香一阵阵渗出,甜腻得让人几乎要窒息。他紧紧缠着谢临渊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嘴里不停地喃喃着:"陛下……热……好热……帮帮我……"
谢临渊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为温柔和无奈。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安抚,"朕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晏辞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同时释放出冷松沉水香,试图安抚晏辞躁动的身体。
可晏辞却根本不满足于这些,他的身体更紧地缠上谢临渊,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摸着,嘴里不停地喊着:"陛下……不够……还要……"
谢临渊的喉结剧烈滚动,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知道晏辞需要什么,催情药加上信期爆发,如果没有乾元的安抚,晏辞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可现在不是时候,柳清鸢还在外面,随时可能找到这里来。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能紧紧抱着晏辞,不停地释放安抚信香,嘴里低声哄着:"乖,再等等……等他们走了……朕给你……"
晏辞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信香越来越浓,整个人都挂在谢临渊身上,不停地蹭着他,嘴里不停地喊着:"陛下……不要等……现在就要……"
谢临渊被他蹭得浑身燥热,可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能硬生生地忍着,将晏辞抱得更紧,低声哄着:"乖……再等等……快了……"
就这样,在柳清鸢搜寻第一层密室的一个时辰里,谢临渊一直紧紧抱着晏辞,不停地释放安抚信香,哄着他,安抚着他。
晏辞虽然一直处于躁动状态,但在谢临渊的安抚下,也稍微安静了一些,只是更紧地缠着他,不肯松手。
终于,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柳清鸢没找到人,终于放弃了,带着人离开了。
谢临渊松了一口气,抱着晏辞,按下了暗门的机关。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外面的密室。
他抱着晏辞走了出去,将他放在石床上,可晏辞却不肯松手,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他离开。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渴求,"不要走……陪陪我……"
谢临渊看着眼前这副与平时隐忍模样截然不同的晏辞,心中的欲念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忍不住了。
"晏辞。"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偏执,"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多久?"
晏辞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缠着他,嘴里不停地喊着:"陛下……帮帮我……求你……"
他抬起头,看着谢临渊,眼中是化不开的水雾和渴求。
谢临渊看着眼前这副与平时隐忍模样截然不同的晏辞,心中的欲念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