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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75章 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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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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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晏辞,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偏执的占有欲。

晏辞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额头抵在地毯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身下的织物。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哭声堵在喉咙里,一声都没让漏出来。

他知道谢临渊要的是什么。

那个人在用这种方式磨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把他的骄傲碾碎,让他学会低头,学会依附,学会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他是晏辞啊!

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是那个曾经惊才绝艳的东宫伴读!

他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作为最年轻的伴读进入东宫。那时候的他,一身青衫,腰悬玉佩,在一众世家子弟中脱颖而出,连太傅都夸他"文思敏捷,过目不忘"。

他还记得那时的谢临渊,还只是个瘦瘦小小的太子,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晏兄"叫着,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谢临渊会跟他请教诗词,会跟他讨论政事,会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点心分给他吃。

他还记得二十岁那年,皇帝亲自为他赐字,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他"少年才俊,国之栋梁"。那时候的他,站在金銮殿上,腰背挺得笔直,连皇帝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骄傲了二十年。

从未低过头,从未求过人。

他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是京城中人人称颂的晏公子,是被皇帝亲自认可的青年才俊。他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坦途,本该是辅佐明君,成就一番大业的。

可现在呢?

信期的痛苦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涨上来,没完没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骨头缝里像灌了烧红的铁水,灼得他一阵一阵地抽搐。

白梅信香一阵阵往外渗,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腻,熏得整个寝殿都甜得发苦。

坤泽信期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药,他需要药。

他需要抑制药,需要缓解这份蚀骨的痛苦。

晏辞的手指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挪动——不是朝门口,而是朝谢临渊的方向。

他撑着胳膊,试图站起来,可膝盖一软,又跌了回去。手掌按在冰冷的金砖上,蹭了一掌心的灰。他不管,继续朝谢临渊爬过去。

身上那件宽大的明黄色常服早就被蹭得卷到了腰侧,露出一截细窄的腰。他的头发早就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眼尾殷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珠子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的手指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指甲缝里嵌进了地毯的纤维,磨得指尖生疼,可他浑然不觉。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爬,爬到谢临渊那里去,求他给药。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本能的渴求。

终于,他爬到了谢临渊的脚边。

晏辞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谢临渊的衣袍下摆。

布料是上好的蜀锦,触手冰凉,带着谢临渊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那香气本应是让他安心的,可此刻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渴望。

"陛下……"

他抱住谢临渊的腿,整个人贴了上去。滚烫的额头抵在谢临渊的小腿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臣求您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哭腔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谢临渊的衣袍。

"给臣一点药……求您了……臣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了……臣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晏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头抵在谢临渊的腿上,不停地蹭着,像一只在寻找庇护的小动物。

谢临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

晏辞的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他的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挂着血丝,下巴磕在地毯上蹭的灰也没顾上擦。常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面还留着他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

谢临渊的手指在袖中攥得紧紧的。

他想伸手把晏辞扶起来,想把人抱到床上去,想给他药,想让他不再痛苦。

可他不能。

他要让晏辞记住这份痛苦,记住这份卑微,记住——只有他才能救他。

谢临渊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脚边的人。

晏辞还在求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

那份骄傲,那份惊才绝艳的镇国将军府嫡长子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

已读完:第75章 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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