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第65章 初尧,你为何不睡在床榻上
36 段

第65章 初尧,你为何不睡在床榻上

36 段

随着话音落下,景衔云缓步走入九霄殿,他身上所穿的象征身份的玄色冕服,随着他周身内力流转上下翻动,又因君屹这神隐国帝王落后一步跟在他身后,竟让景衔云比踏入安槐朝堂那日更威风些。

朝堂上的众人在看到景衔云的那一刻,无不惊讶地呆愣在原地,还是姜淮安率先反应了过来,他“嗷”地一嗓子喊出来,随后便飞奔到景衔云面前,扑跪了下去。

“景王殿下,您还活着!俺就说景王武功盖世,绝不可能出事嘛!”

站在景衔云身后的君屹轻咳了一声,姜淮安难得的会出了君屹的意思,站起身退至了一旁。

景衔云就这么面沉似水地一步步踏入殿内,还是苏茂第一个回过神,在原地跪下,高声道:“恭迎陛下,景王殿下回宫。”

其他朝臣在苏茂的这一声后,也纷纷在原地跪下,跪迎君屹和景衔云走上御阶。

龙椅后的影纱和专门为景衔云设的位置,君屹一直命人维持着原状,景衔云也就自然地走到影纱后坐下了,君屹在看着景衔云坐下后,也才坐在了龙椅上。

景衔云隔着影纱,冲殿外喊了声“影十一”,立刻有一追影宫影卫捧着一个盒子踏入殿中,他快步走到御阶下冲景衔云跪下,低声喊了声“宫主”。

“将盒子中的东西,给诸位大人看看。”

“是。”

影十一将盒子打开,随后捧着盒子一个个从朝臣面前走过,待看到盒子中物件后,满朝文武无一不惊叹出声。盒中放着的,赫然是拓跋阎的首级。

待众人皆看清了盒中之物,又听得影纱后传来景衔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将拓跋阎的首级,挂到城门上,曝晒三十日。”

影十一领命退下,就在众人还未能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又有一影卫,押送着废太子踏入了九霄殿。

若说方才看到拓跋阎的首级还只是震惊,如今见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废太子疯疯癫癫地上得殿来,众人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朝中几个废太子的心腹眼线,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险些惊呼出声,而这些,皆落在了君屹的眼中。

景衔云将他假死诱拓跋阎现身一事简单解释了一番,迎着苏茂等人无比崇拜,恨不能写诗吹捧他的眼神,景衔云立时岔开了话题,没给他们吹彩虹屁的机会。

“废太子乃皇室血脉,如何处置,本王不便插手。”

听出景衔云的暗示,君屹立刻接过了话,“废太子作乱谋反,勾结漠北,本应千刀万剐。然念其是朕的手足,加之已失了神智,疯癫至此,便赏他一个痛快吧。来人,将废太子押入大牢,择日斩首,尸身不入皇陵。”

废太子被带下大殿后,满朝文武神色各异,君屹的心腹大臣面上的欣喜有如实质,甚至姜淮安这彪悍的七尺大汉,竟当众泪湿了衣襟,苏茂见他失态,还暗中戳了他一下,结果被姜淮安抬手甩开了。

“你戳俺作甚,景王没事,漠北王和废太子也被解决了,俺高兴不行吗。”

有人欣喜,自然也有人此刻已是冷汗涔涔。君屹用眼神一一扫过废太子的眼线和方才闹着要另立新帝的几人,他只在心中记下这几人的姓名,并没有当朝处置这几人,如今还少些罪证,并非是处置他们的最佳时机。

君屹又转而看向了已哭了一阵的姜淮安,“姜爱卿。”

听君屹叫自己,姜淮安连忙抹了把眼泪,上前一步,“陛下。”

“漠北王拓跋阎已死,漠北有才能的将领亦皆被斩杀在追影宫,如今漠北只剩乌合之众,朕命你率十万大军,明日出征,剿灭漠北。”

姜淮安闻言,兴冲冲地应了声“微臣遵旨!”

将要紧的事处理完之后,君屹才发觉好像不见了元化的身影,他扫视了一圈大殿上伺候的宫人,竟也皆是些生面孔。君屹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若非主上假死一事,他竟不知这些人是如此急不可耐。

“元化在何处?”

君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殿中的几个朝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苏茂闻言上前一步,“启禀陛下,元掌事因隐瞒陛下出宫的消息,被张大人以欺上瞒下的罪名,押入大牢了。不过陛下放心,微臣猜知元掌事必是受命于陛下,特命人对元掌事多加关照,元掌事在牢中并未受刑。”

“宣元化上殿。”

君屹亲自下旨,底下的宫人哪敢懈怠,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元化就一路小跑着步入了九霄殿。他听闻去宣旨的宫人说了景衔云假死,还有废太子和拓跋阎的事,打老远就不断喊着“陛下万安,景王殿下万安”,就这么一路到了九霄殿。

元化涕泗横流地扑跪在御阶下,把头磕得梆梆响,“景王殿下,能亲眼见到您无恙,奴就算是死也值了。”

见元化如此担忧景衔云的安危,君屹心中泛起些宽慰,“经此一事,倒是叫朕看出了这大殿上,有哪些忠心之人。元化,朕赏你黄金十两,休沐三日。”

“陛下,奴见您和景王殿下平安归来,心中欣喜尤甚,只愿即刻服侍在陛下身侧。”

见君屹冲自己点了点头,元化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君屹身旁,扯着嗓子喊了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今日发生了这许多事,即便当真有事要奏,也无人敢在这个节骨眼说。君屹又扫视了一眼群臣,便起身离开,与景衔云一同回了邀月殿。

邀月殿中,目光所及之处皆与景衔云离开王宫前一般无二,见君屹将邀月殿处处维持着原样,景衔云心中不免有些诧异,尤其在见到连床榻都似乎从未动过后,景衔云更是想不通,在他离开诰京后的这段时日,君屹是如何生活的,直到他看到了一旁放着枕头和被褥的软榻。

景衔云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伸手将自方才起就落后一步跟在他身后的君屹拽到自己身边,“初尧,你为何不睡在床榻上,那软榻如此狭窄,如何能安睡整夜?”

已读完:第65章 初尧,你为何不睡在床榻上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