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伪造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而祁成山年轻时也是个风流的主,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不少,就相信了苏柔怀的是他的孩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还觊觎着苏柔的身体。
所以也愿意付出一些相应的报酬。
苏柔就这样被祁成山养在外面的情人之一。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祁成山在外面养着的情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偏偏祁末的母亲何连月年轻的时候就跟苏柔不对付。
她发现了祁成山包养了苏柔后,就跟祁成山大吵一架。
刚好被祁末听到了。
剧情中祁末这个人物是个被养的有些傲气的小少爷,有着上位者的残忍。
他以为楚宴安是祁成山在外养的私生子,他想到了一个残忍的游戏。
刚好楚宴安跟他在同一个学校,他主动接近楚宴安,哪怕被楚宴安多次拒绝也不放弃。
他享受猎物到手后,被他玩弄时的快感。
而楚宴安就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
楚宴安这个猎物就这么掉入了祁末这个猎手的陷阱之中。
祁末在楚宴安爱他最深的时候,告知了两人是亲兄弟这件事。
楚宴安难以置信下意志消沉。
就在这时,楚家发生内斗,楚家原定的继承人被人造仇人陷害出了车祸。
楚家为了稳定下面的人,还有那些旁支,只能打破惯例,把楚宴安接回家。
直到这时楚宴安的身份才被揭开。
而祁末此时也正跟祁家的几个私生子陷入内斗。
几次交锋,他总是落于下风,他只能去求楚宴安,希望他能念及往日的情分帮帮他。
可楚宴安早已看透了他。
又怎会帮他。
祁末的结局是被私生子陷害而死。
他成为了活在男主回忆中的人。
楚宴安身为主角的人生,自是一片光明,他完全掌控了楚家,成为了商界呼风唤雨的存在。
只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剧情,才刚开始。
看着楚宴安被风吹起的发丝,祁末有些头疼。
给他看的剧情只是剧情,几笔带过的话,却根本没有没有仔细说,他要怎么追到楚宴安。
他只能靠着自己对剧情中人物的人设理解来。
更何况以他做前几个世界的经验来看,剧情走到后面,说不定又会跑偏。
他把头靠在楚宴安背上。
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麻烦。
按照这个剧本,他又要做个无情的渣男。
他并没有察觉到,在他靠上楚宴安时,被他靠着的身体僵住了。
现在正是夏季,身后人的呼吸,仿佛能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温热的。
驱赶走了夏季的燥热,仿佛只有身后靠着他人的一点温度。
小少爷是睡着了吗?
“楚宴安”祁末突然出声,差点让楚宴安身形不稳。
幸好骑自行车这件事,身体早已形成了惯性。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祁末抬手在他耳尖上点了一下:“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楚宴安的喉结上下滚动:“天气太热了。”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祁末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在剧情里,楚宴安还是挺难追的。
现在的楚宴安肯定是不喜欢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缠上去而觉得烦。
可前几个世界,自己根本不用去主动追谁。
陆随之他们总是会主动的贴上自己,对自己表达心意,然后不知怎的就在一起了。
他总是不需要主动的。
他们也不需要自己主动。
现在也是轮到他追人了,他只能是缠着。
况且楚宴安的性格,也真是够冷的。
不缠着,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哦,你带着我是不是很重呀!”
“有点。”
楚宴安说完这话,后面的人就不说话了,楚宴安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看来是把小少爷惹生气了。
小少爷可是很娇气的。
他看那些总是围在祁末身边巴结的人,总是会哄着小少爷。
祁末想自己真有那么重吗?
系统安慰宿主:【宿主大大你不算重啦!男主是在逗你呢!】
祁末有点不相信,楚宴安这种人,就不像是会逗人的。
“我这是有力气”祁末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男生要是太瘦的话,会很虚的。”
“哦,那也不能太虚了,所以你对我来说很轻。”
听楚宴安这么说,祁末这才高兴了。
系统抓了抓自己的灯泡脑袋。
难道宿主没有发现男主这是在哄他吗?
祁末还真没发现。
楚宴安算是他面对过最高冷的男主。
从高一的时候,这人就是出了名的高冷。
不过人家是校草嘛,还是全校第一,在一中排名第一,的确有高冷骄傲的资本。
更何况在高二的时候,楚宴安就代表学校拿到了多个比赛的冠军奖项。
就连祁末都不得不承认他很优秀。
在剧情中,他就是个搅乱楚宴安辉煌人生的搅屎棍。
让没有尝过失败滋味的男主,先尝到感情的痛。
祁末对此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你家在哪。”
楚宴安只知道祁末家的大概位置,具体在哪不太清楚。
“东城的别墅区,可能会有点远。”
祁末有点不好意思。
东城的别墅区,也是有名的富人区。
“不算远。”
“谢谢你送我回家,还有今天早上你还教我学数学。”
虽然学数学,不过是祁末找的接近楚宴安的理由。
“今天教你的,你都学会了吗?”
祁末就是个数学废,平时做题,选择题全靠蒙,遇到大题就会写个解,怎可能学会。
但就这么说自己没学会,楚宴安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笨蛋。
“学会了。”
他只能学会嘴硬。
“你要是都学会了的话,明天考试你及格是没问题的。”
“啊!明天还有数学考试。”
祁末的头顿时就疼了起来。
他最怕的就是数学了,尤其是数学老师,也不是特别凶,就是每次只要考不及格的,他就让抄试卷,还要刷一百道题,不然就得每节数学课都蹲在教室门口。
祁末光是想想就难受。
“对啊!你不都会了吗?也不用太紧张。”
不知是不是祁末的错觉,他好似在楚宴安的话语中,听到了一点笑意。
得到了这个坏消息,祁末硬是愁闷了一路。
被送到别墅区门口时,整个人看着都有点蔫巴。
像是一棵缺水的小草。
看着他的样子,楚宴安就不自觉的想笑。
心情也变好了。
“再见”祁末冲着他挥了挥手。
“再见。”
见他朝着别墅区里走去。
楚宴安调转方向回家。
他和苏柔住在一栋环境还算不错的楼房里。
在市中心想要买这样的一套房子,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楚宴安站在家门口,看着外面放的一双男式鞋子。
这双鞋是奢侈品牌,最少也得五位数。
他的眉头不自觉蹙起。
那个男人又来了。
果然家门一打开,就见餐桌上不止坐着他的母亲,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听到开门声,只是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带着上位者的倨傲。
像是什么都不放在眼中一般。
楚宴安突然就想起祁末。
祁末有时候的神色,跟这个男人有几分相似,但并不让人讨厌。
反而觉得可爱。
从小养出来的矜贵,跟看不起人时的样子是不一样的。
苏柔穿着一身粉色的衬衫,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裸露在外,虽已是年近四十的女人,却仍然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般。
眼中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的灵气和天真。
A市中的美人不知多少,苏柔能从其中脱颖而出,还一直被人捧了这么多年,自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
“宴安回来了,快过来吃饭。”
“不了,我先回房间写作业”说着他便往房间走。
“哎!”不等苏柔开口,房间门已经被楚宴安从里面关上了。
她咬了咬娇艳的唇瓣,冲着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抱歉,宴安还小呢!”
“没事”男人在面对她时面容没有那么冷肃。
他牵住苏柔的手,苏柔自然的坐到他腿上:“你今天要在这里住吗?”
“不欢迎我。”
“没有,就是怕你不方便。”
“我能有什么不方便的”祁成山抬手抚摸上女人柔嫩的小脸。
他从苏柔十八岁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他对这个女人就是腻不了。
他身边的那些情人,大多是二十多岁的。
除了那些给他生了孩子的,他会出钱养着,偶尔去看看以外,解决床上问题他从来不会去找那些女人。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可苏柔却不一样,不光是因为她这张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美丽面孔,还因为苏柔身上有种惹人怜惜的娇柔。
光是这么抱着她,就觉得骨头酥麻。
对这个女人,他好似永远不会腻。
真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尤物。
他抬手抚上女人的小脸。
苏柔主动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她感受出男人有些情动。
“宴安回来了,可以先不要嘛?”
祁成山笑了一声:“他又不是第一天在家,再说这房子的隔音很好,你怕他会听到吗?”
苏柔垂眸,长睫颤动,没有说话。
看着还是有点不愿意。
“那都是在晚上,现在是白天。”
祁成山很少有这样纵着谁的时候,不过面对苏柔,他狠不下心来,就乐意宠着。
“你不愿意就算了”祁成山捏了捏她的小脸:“今天难得有时间陪你,晚上你可得补偿我。”
苏柔乖巧点头。
房间里,楚宴安已经把手下的书本捏的褶皱不堪。
听着房门外两人的调情声,他只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他长舒一口气。
他不想在用这种逃避的方式来欺骗自己了。
昨天祁成天又是彻夜不归。
何连月发了好大的脾气连带着祁末也没睡好。
早自习刚来就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
"怎么,昨晚没有睡好"刘泽文凑过来问道:“你妈又跟你抱怨了。”
刘泽文不仅是祁末的同桌,两人还是发小,关系很好。
对祁末家里的情况大致也清楚。
“嗯”祁末撑住头坐起身,有点心累的叹了口气。
他其实有点不明白。
何连月明明在结婚之前就知道祁成山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的风流,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自从祁末被何连月生出来以后,就没有一天不去听何连月或是哭诉,或是抱怨的话。
后来大点了,何连月也就不抱怨了。
谁知道又出来了个苏柔,何连月不知怎的就产生了危机感,又开始不停抱怨了。
何家跟祁家家世是相当的。
何连月就一个哥哥,家里也没有想过让她去跟别家联姻,但何连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喜欢上了祁成山这个花花公子。
不过祁成山也的确长相出众。
就算是现在年纪上去了,岁月也还是遮掩不住他年轻时的俊美。
祁末想,可能年轻时的何连月是想在祁成山身上,等到浪子回头的一天。
可惜呀!浪子就是浪子,回不了头。
“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刘泽文把保姆准备好的早餐拿出来。
“女生,一定要少看偶像剧”祁末一脸的一本正经:“不然就会产生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看你是快被你妈给逼疯了”刘泽文把还有一个饭盒递给祁末:“给你的。”
“谢谢啊!”祁末看了眼前桌的人。
楚宴安正在刷题。
光看背影,就能想到他此刻的样子。
刘泽文压低声音:“还没把人追到呢!我看你呀!你别想着这朵高岭之花了,别的花虽然差点意思,但识趣呀!”
祁末白他一眼:“一边去。”
“行行行,我看你呀!就是太闲了。”
他们没注意,楚宴安拿笔的手,有一瞬的停顿。
吃完早饭,祁末一如既往的拿着自己空白的数学书走到楚宴安身边。
“可以教我这题吗?”
“我今天没时间。”
楚宴安今天竟拒绝了他。
平时班上有人去问他问题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就算知道祁末每次过来问问题,目的不在于学习本身他也没有拒绝过。
祁末心里难免有点小失落。
看来自己的确是太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