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修默默地记下了宋凛的话,想着等手下人找到他以后,他不仅要给宋凛钱,还要给宋凛喜欢的人参。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坐在锅灶旁边,守着锅里的鸡汤。
与此同时,在宋凛他们昨天晚上匆忙离开的那个地方,此刻已经被附近县衙的官兵和村民围满了。
今天早上,附近的猎户像往常一样进山看布置的陷阱有没有抓到猎物。
结果经过那处的时候,就看到有两头野猪拱着什么。
猎户看到两头野猪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不轻。
再看到野猪拱的是一地的尸体的时候,更是吓得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村了。
好不容易等心情平复了,才喊了村里人和他一起去报了官。
县衙的人听到附近山林里躺了一地的尸体的时候,还以为那猎户说胡话呢。
可那猎户再三保证,他绝对没有看错,山林里就是躺了一地的尸体。
县衙的县令和师爷想着猎户可能是被山林里的野兽给吓到了,出现幻觉了。
不过人家都报官了,他们也不能不管,便随便派了两个人跟着猎户和村民去查看。
几个和猎户一起报官的村民也不确定猎户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看猎户被吓得不轻的模样,他们只能陪着。
然而等到了地方以后,看清楚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几个村民当场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两个衙门的捕快在过来的路上,还想着这猎户要是敢耍他们玩,他们一定要把这猎户抓回去,重重的惩罚,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胡乱报官。
结果到了地方后,两个捕快纵使见过几次尸体,但这么多尸体一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当即一个个的,脸色难看得很。
想吐又怕败坏他们衙门的形象,只能忍着。
其中一个捕快让他们守着,他回去叫人。
这么多人死在山林里,这可是大案,捕快跑回衙门的速度很快。
他离开后,剩下的那个捕快在几个村民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大着胆子上前查看。
这一看,发现其中好几个熟悉的面孔后,他居然就不怕了,并且有些激动。
他喊村民们去查看,村民不敢,他一说死的是这山上的山贼,村民们先是震惊,然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最后确认真是山上的山贼后,他们当即一点儿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了。
有村民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因此在县衙的人到来之前,附近已经围了不少村民看热闹。
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个英雄替他们解决了这群恶徒。
县令到来后,发现还真是山贼,而且其中还有山贼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这山贼窝里大概有四十多人,这死了十七个,还死了大当家和二当家,说明现在山上的山贼窝里,剩下的山贼相当于群龙无首。
这是一个绝佳的剿灭山贼的好时机,县令当即做出决定,留下几个人处理山贼的尸体,剩下的人全部跟他上山剿灭山贼。
不过县衙的人手依旧有限,县令和师爷刚商量要动员附近的村民一起上山剿灭山贼。
结果还没等他们动员了,最先发现山贼尸体的那个猎户就站了出来。
“大人,你们是决定现在上山剿灭山贼吗?加我一个,这群山贼欺压了我们这么久,我也想出一份力。”
这个猎户开了头以后,又有好几个猎户站了出来,然后紧接着有些胆子大一些的村民也站了出来。
就这样,县令带着浩浩荡荡三十多号人上了山。
山上的山贼窝门口,有人在巡逻,县令也没有躲藏,分了两波人,他带一波人直接迎面进攻,一波人则跟着师爷从后方偷袭。
山贼窝门口的巡逻山贼一看到官兵,立马就吹响了号角。
山贼们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可他们的人数少了一半,此刻山寨里只有二十多人,又只有一个三当家坐镇。
县令进攻的时候,还先告诉山贼,他们的老大死了,山贼们半信半疑,可心也慌了。
而县令带的人,在见到山下山贼的尸体躺了一地后,此刻一个个都是志气高涨。
因此山贼被打得节节后退。
被前后两番夹击,经过一番抵抗后,全部山贼还是没能撑住,被制服了。
衙门的两个捕快和好几个村民,经过这番战斗后,都受了伤,但看着被全部捕获的山贼,他们觉得流血的伤口都不疼了。
就此,在山上作威作福了好几年的山贼,就这样被一窝端了。
回到县衙后,县衙张贴了告示,寻找剿灭山贼的英雄,让英雄去县衙领赏。
当然,这些宋凛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他肯定要去把奖赏拿了,顺便在附近的这个县城休息一个晚上。
不知情的宋凛,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赶路了。
五天后的傍晚,宋凛的马车终于出现在了莲花镇的门口。
原本按照宋凛的计划,他两天前就能抵达莲花镇了。
可带上了秦砚修,他马车的速度慢了一些,白天路上偶尔也会休息,所以才比原定计划晚了两天才到达莲花镇。
县城随便都能进去,门口根本没有守卫。
按理来说小镇门口也需要守卫才对,只不过这小镇也无事儿发生,所以守卫的士兵偷懒了而已。
宋凛带着秦砚修,很顺利的进入了莲花镇。
进入莲花镇以后,宋凛又是直奔镇上最大的酒楼。
秦砚修自然跟着宋凛一起。
到了酒楼,宋凛又给自己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点完菜以后,宋凛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秦砚修,想了想,又加了两个菜。
秦砚修看着宋凛大手一挥,就把店里的好菜都点了个遍,心里感到有些惊讶。
他并不是一个不懂人间疾苦的人,在他的印象里,像这种偏远地区走出去的学子,家境大多清寒。
这类人在吃穿用度方面,总是节俭一些。
加上宋凛对金钱的渴望程度,让秦砚修断定宋凛家里情况应该是比较困难。
现在看到宋凛这般豪横的模样,秦砚修不免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看人的准头基本不会出错,可眼前这个人,他还真是看不透。
这个人总是让他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