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取奖赏的事情,还得莲花镇的县令把找到人的事情报上去后,宋凛才能领奖励。
到时候山石镇的县令会亲自过来给宋凛送上奖赏,宋凛只需要安心地等着就行了。
莲花镇的县令姓胡,和胡县令商量好剿匪的事情后,宋凛就离开了县衙,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走到一半,宋凛又突然想起了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他从皇宫里顺来的东西,还没有典当完呢,他得去把东西给典当了。
想起还要典当东西,宋凛转身便去了典当铺。
当铺的掌柜看到宋凛一下子拿出好多东西,又瞧着宋凛那张被毁容的脸,掌柜有些迟疑要不要收宋凛的东西。
他们当铺收东西,一般不会过问东西的出处,但掌柜觉得宋凛像江洋大盗,他可不敢收江洋大盗的东西。
万一后续出了什么问题,江洋大盗带一大群人来找他们麻烦,他们估计打不过啊。
再说了,江洋大盗可是官府的重点捕捉对象,他要是和江洋大盗有什么来往,官府怀疑他们当铺和江洋大盗有什么关联怎么办?
“正当来源。”
掌柜的那迟疑加怀疑的样子,宋凛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于是还没等掌柜的开口,宋凛就先开口,想要打消掌柜的疑虑。
掌柜意识到自己怀疑的表情太明显了,被人发现了,觉得有些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小兄弟,不是我不想做你的生意,我这小门小店的,总要谨慎一些。”
别人开当铺,背后都有靠山,他在这小镇上开这个当铺,背后可没有什么靠山。
别的当铺收东西可以不考虑后果,但他不考虑不行啊。
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他也得有撑死的那个命才行啊,别东西还没吃进嘴里,他就挂了。
宋凛点头,表示理解:“嗯。”
“你放心,都是正当来源的东西。”宋凛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救了雇主一命,都是雇主赏赐的东西。”
掌柜心情放松了一下,刚想说那这雇主挺大方,赏赐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可转念一想,这人可是救了雇主一命,还因此毁了容,这些赏赐倒也说得过去了。
甚至还少了,毕竟是救命的事情。
掌柜开始一一检查宋凛的东西,这些东西他都非常想要,但问题是,他一下子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啊。
他这当铺开了几年了,就没有收过这么多好东西。
平时收到的东西都是小打小闹,现银一千两足够了,所以当铺的资金从来不发愁不够用。
这次他想要拿下这批东西,得准备个五千两左右才行。
这当铺是他自己的生意,他一下子没办法拿出来那么多钱啊。
但他又怕错过这些好东西,过后会后悔,这些可都是死当啊。
到时候他一转手,可以赚不少,他不想错过,奈何他资金不够啊。
宋凛见掌柜的脸色变化来变化去的,有些疑惑:“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掌柜摇摇头,虽然舍不得,却也只能实话实说:“小兄弟,不瞒你说,你这东西确实不错,我也实在想收。”
“不过我目前没有那么多现银。”掌柜说出自己的窘迫,语气非常遗憾。
宋凛皱了皱眉,他是想在今天把这些东西都当了,把钱握在手里,他好根据手里现有的钱,规划未来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人家都没有钱收下他这么多东西,那他只能分批卖了。
“你现在……”
“小兄弟,你看这样,你给我几天的时间,等我把钱凑齐了,可以吗?”
宋凛刚想问掌柜现在可以收他多少东西,他就先当多少东西先。
结果听掌柜这么说,他想了想,几天后他正好要来镇上,和县令他们去剿灭山贼。
那到时候再过来把东西当掉也不是不行。
掌柜有些忐忑的看着宋凛,他生怕宋凛说出:那算了,他去别的当铺。
好在宋凛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便说道:“行。”
听到那个“行”字从宋凛口中说出的时候,掌柜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怕在这几天的时间,宋凛会反悔,把东西拿去别的地方当了,掌柜的连忙说道:“小兄弟,那我们签一下契书,你看可以吗?”
宋凛没有意见:“嗯。”
掌柜很快取出纸笔,开始写契书,然后和宋凛分别签了字,按了手印。
从当铺出来后,宋凛这次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了,他直接回了酒楼。
正好中午了,回酒楼吃顿午饭,然后就可以出发回村了。
结果宋凛才到酒楼,就看到秦砚修拖着他那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在酒楼门口直转悠。
看到在酒楼门口焦急转悠的身影后,宋凛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看到秦砚修着急的模样,宋凛心里还觉得挺抱歉。
他一忙起来,是真把这人给忘了。
抬脚朝秦砚修走去,他才靠近,秦砚修一眼就发现了他。
“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偷偷把我丢下了呢。”秦砚修的语气还挺委屈巴巴。
宋凛想扶额,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小狗般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合适吗?
结果宋凛还没有说话呢,秦砚修就愣住了,眼睛死死的地盯着宋凛的脸。
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清的情绪,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宋凛察觉到他的目光,声音凉凉的提醒:“眼睛不想要了?”
听到威胁,秦砚修这次却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依旧放在宋凛的脸上。
“你居然伤得这么严重,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
昨天宋凛脸上身上都是鲜血,秦砚修以为只是被喷溅到的而已,没想到是因为宋凛受伤了。
可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他虽然之前按照约定,没有盯着宋凛的脸看,只是扫过几眼。
但他觉得宋凛受这么重的伤,就算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吧。
可昨天他分明没有看到这样深这样长的刀痕。
宋凛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以为你看到了,我还特意说算怎么回事儿,我还不需要别人安慰。”
秦砚修心情复杂,他昨天晚上还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