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见他撇开目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又转了回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说话。”
明明秦砚修比宋凛要高大许多,但此时此刻,他却像是一个被流氓强制的小可怜一般,弱小又无助。
秦砚修没说话,他在思考他该怎么做,他怕他太快承认了他对宋凛的心思,会惹得宋凛反感,然后直接把他扫地出门了。
他现在也有些懊恼他今天太过于殷勤了,他应该把心思好好藏一藏的。
可他就是想对心上人好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有什么办法?
宋凛看他沉默不说话,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心里编理由。
一个大男人,喜欢别人都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你今天早上不是还说不喜欢我吗?那你好好解释解释你一整个下午到现在的行为。”
“你知道孔雀开屏这个词吗?用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
秦砚修震惊的看着宋凛:“你、你……”
宋凛嗤笑一声:“我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在感情方面,我更是敏锐得很,你什么心思,我能看得出来。”
秦砚修的脸慢慢烧红,不得不说,害羞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还真有点儿反差萌。
特别是那双迷人的眼睛,想看宋凛,又不好意思看的样子,惹得宋凛都想动手掐一下他的脸了。
最后宋凛到底是没掐,他还没有流氓到还没确认关系,就对对方动手动脚的程度。
“喜欢我不是丢人的事情,你不用藏着掖着。”
宋凛的反应实在是太出乎秦砚修的意料之外了,简直平静到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不反感?”
宋凛转身坐到了桌前,微微仰头看着秦砚修:“不反感。”
秦砚修激动,一个箭步就跨到了宋凛面前,低头看着宋凛,脸上都是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
“那你……”
只是他才刚开口,就被宋凛打断了:“不过你想跟我在一起的话,就得做好一辈子跟我在山林村生活的准备,否则以后在我面前,你就收起你的心思,别越界了。”
宋凛觉得像秦砚修这样有家世有样貌有理想抱负的人,怎么可能愿意陪他窝在这小山村一辈子。
这样也好,先把话挑明了说,免得这人老在他面前开屏,他受不了。
宋凛不知道,秦砚修哪里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啊,他的理想抱负,和宋凛差不多,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活着。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局势所逼。
身处官场,不斗也得斗。
特别是他家还扶持了一个白眼狼上位,那就更要斗了,否则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宋凛见秦砚修沉默良久,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话给劝退了,正想说什么,就听秦砚修终于开口了。
“我愿意陪你在这里生活的,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可以等我吗?”
宋凛意外挑眉:“哦?你需要多久?”
秦砚修想了想,说道:“半年,最多半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宋凛并没有打探秦砚修需要这半年的时间去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半年的时间而已,他也不算等,因为这半年,他要忙自己的事情,还没空考虑娶妻的事情。
所以半年就半年,半年后秦砚修要是没有回来找他,而他的种植大业也步入了正轨,那他就开始相亲了,秦砚修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行,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你要是没有回来找我,那你我之间,可就再无可能了。”
秦砚修说完需要半年的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其实内心非常忐忑,他怕宋凛并不想等他。
毕竟宋凛对他是什么情感,他一点儿也不清楚。
没想到宋凛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秦砚修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谢谢!我保证,我一定准时回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要是时间还没到,你就和别人好了,我一定会……”
差点儿把自己的阴暗面展露出来了,秦砚修连忙闭嘴。
宋凛却知道他后面的话想说什么,笑了笑:“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做到。”
秦砚修激动得有些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才问道:“所以,宋凉,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宋凛很坦诚:“喜欢,你的长相和性格都是我喜欢的。”
秦砚修差点儿跳起来欢呼,又听宋凛说道:“不过没有到非你不可的程度,如果你想我对你的喜欢足够深,你还得好好努力。”
当然,宋凛最后这些话对秦砚修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相信他以后一定能让宋凛非他不可,对他欲罢不能。
“嗯,我会努力的。”说完,秦砚修期待的看着宋凛,“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的关系了吗?”
他现在就想拥抱宋凛,想亲吻宋凛,无比的想。
宋凛仰着头,轻点下巴:“嗯。”
他这声“嗯”才发出,就被秦砚修俯身抱了个满怀:“宋凉,谢谢你,我太开心了。”
秦砚修这人在宋凛面前的反差真的无比巨大,宋凛见过他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见过他一个眼神就让人腿软的模样,也见过他心软和善的模样,以及现在开心得像个小孩子般的模样。
所以,秦砚修真正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呢?宋凛对秦砚修也产生了想深入了解其内心的想法。
“宋凉,可以亲你一下吗?”秦砚修期待的,小心翼翼的,珍惜的看着宋凛。
宋凛嘴角抽了抽:“你能亲得下去?”
秦砚修还真亲了,在宋凛的唇上小心翼翼的轻啄了一下,用行动证明,他不仅亲得下去,还非常心满意足。
见秦砚修还真亲得下去,宋凛大为震撼,不过心里也有种绵绵密密的,情感疯狂涌动的悸动,密密麻麻的缠满了整个新房。
宋凛看着秦砚修亲了他一下就心满意足的模样,眼眸一垂,伸手揪住了秦砚修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扯。
他的唇瓣就结结实实的附上了秦砚修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