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养伤。”
“本王回来颁布新令。”
……
炎苍留下两句话后,带着沈砚宁进了空间。
他们结契之后,空间自动跟族炎苍绑定,让炎苍也拥有了进去空间的能力。
一进空间,炎苍迫不及待化为人形,扑到沈砚宁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撒娇般蹭着他的脖子:“宁宁,我好害怕~”
他害怕?打遍全族无敌手的家伙……会害怕?
“……”沈砚宁无语了一瞬,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超爱卖惨。
再信炎苍,他就是狗。
炎苍紧紧搂着他,声音微颤:“朱鸾一族涅槃必须在兽神之巅的熔岩火池之中,离开兽神之巅,我的力量会消退,如果不是通天神树和你的空间助我觉醒始祖血脉……”
“我真打不过全族朱鸾兽人……一旦我战败,咱们只能流落他乡,再也回不了兽神之巅。”
“我的力量会逐渐消退,成为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兽人。”
“我好害怕你会嫌弃我,觉得我没用,不要我,不再爱我……只要一想到你未来会嫌弃我,会不要我,我就害怕得无法呼吸,抱着你都觉得不够踏实。”
沈砚宁突然面无表情“汪汪”叫了两声。
炎苍声音一哽,垂眸震惊的望着沈砚宁。
沈砚宁轻轻推开他,仰头冲他轻轻一笑,抬手捏了捏那张漂亮张扬得不似凡人的脸,一字一句:“如果你成了普通兽人,我就化身小狼狗,办了你。”
炎苍凤眸微眯,眼底流光一转,唇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你没那个机会。”
话落,他打横抱起沈砚宁,身体一闪,来到卧室,将人扔在床榻上。
“你轻点,被你扔散架了。”沈砚宁轻嗔了他一眼,撑着柔软的被子就要起身,又被炎苍压了下去。
“宁宁~”炎苍低沉的嗓音忽而变得缠绵,缭绕在沈砚宁耳边,“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好风景。”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
终于能正大光明拥有他。
两人结合的那一刻,青色神树虚影腾空,接着朱鸾虚影腾空,一火一木紧紧交缠。
神火借木之生机愈发炽烈,乙木受炎火淬炼愈发精纯。
两道本源之力循环往复,流光漫卷之间,浑然一体。
沈砚宁万万没想到只是结契,居然觉醒了青帝长生体,而炎苍觉醒了圣炎之体。
两人共同打开了真正的空间,传承到一部功法:《青木赤火经》。
一生一灭,共证生灭大道。
炎苍从身后紧紧搂着沈砚宁纤细却有力的腰,温热的呼吸打落在他耳畔,轻声低语:“幸好~幸好我们结契之后才在一起,否则将错过这等绝世功法,而我将少了多少乐趣。”
沈砚宁缓缓闭了闭眼,什么功法,完全就是……
就是让他变得耐折腾而已。
修复能力,太强了。
“你起开……唔唔……”要说的话,碾碎在又一轮热浪之中,炎苍那家伙属狗的吧,总咬他脖子……
沈砚宁好不容易推开炎苍,已经是好几天之后。
“这几天,咱们没回去,大哥和外公应该担心了,我们回去露个面吧。”
沈砚宁话音刚落,腰肢便被温热的掌心再度扣住。
炎苍从身后贴了上来,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腰,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黏黏糊糊的不肯放人:“急什么?才几天而已……你都厌倦我了吗?”
“才几天???还而已?”沈砚宁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给我起开,别太过分,我的腰都快断了……”
炎苍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轻轻按揉:“好了,好了,别生气,是我的错,老婆,你别生我的气。”
“谁是你老婆……”沈砚宁轻嗔了炎苍一眼,却蓦然发现某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他慌忙起身,也不管他,径直回了别墅。
刚落地,他又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炎苍紧紧把他按在怀里,委屈至极:“我就知道爱不长久,你得到我了,就不会珍惜我,果然……你居然抛下我跑了,独留我一个人守空房。”
刹那之间,沈砚宁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个念头:“你非要拉着我结契,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那方面太强悍,我会被你吓跑?有了契约,我就跑不掉了?”
炎苍身体微微一僵。
沈砚宁心底闪过一丝懊恼,他还真是……蠢笨至极,居然真的相信炎苍那家伙单纯,恪守夫德,堪为君子,坐怀不乱……
结果是……深谋远虑。
沈砚宁气得要命,可却完全经不起炎苍的撩拨,也经受不住美色诱惑。
回来之后,又沉沦一夜。
第二天一早才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去见顾执晏。
青县地处南北交界的地方,鹅毛般的大雪落满了枝头,地面也积满了一层厚厚的雪。
小区别墅内的地面,刚被清理出来。
炎苍撑着伞,揽着朝顾执晏的别墅走去,刚走到半路,突然一只兔子从雪地里窜出来,扑到沈砚宁面前。
沈砚宁脚步一顿,低头看向那只肥肥的小兔子,喊了一声:“绵绵?”
小兔子高兴的扑上前,紧紧抱住沈砚宁的小腿。
“是你老婆吗?你就敢随便抱?”炎苍弯腰一把揪住兔子的后颈,拎着它,在沈砚宁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三两步冲进旁边的别墅。
“大哥,大哥!!”炎苍喊了几声。
管家在一边说道:“大少爷在后院。”
“谢谢。”炎苍冲到后院。
顾执晏坐在后院的休息室内,慢悠悠烤着肉串。
炎苍走到门口脚步一缓,提溜着兔子跟顾执晏说:“大哥,我们抓到一只兔子,今天吃兔肉火锅怎么样?”
月绵吓得蜷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的望着顾执晏。
“好了,别逗绵绵。”顾执晏放下肉串,起身朝炎苍走去,从他怀里抢回小兔子,将它抱入怀中,抬手掸去兔毛上的雪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去哪里鬼混了?”
“身上弄那么多雪,还有泥……”
月绵轻哼了一声,脑袋埋进他怀里,不肯理他。
顾执晏接过保镖递上来的毛巾,仔细给它擦了擦毛上的雪花,又擦掉脚上的泥,随后抱着它坐回烧烤架前,见炎苍倚门而立,招呼道:“坐啊,还要我请吗?”
炎苍眼眸一亮,乐颠颠问道:“大哥怎么知道我和宁宁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