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斯没有半分犹豫,攥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人往沙发的方向带。
几步之间便走到沙发旁,手臂顺势一推,塞拉斯高大挺拔的身躯被这股力道带得重心尽失,后背重重砸进柔软却坚实的沙发中,整个人被迫仰躺下去。
塞拉斯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在被推落的刹那,他已经自动放松了脊背,以最安稳、最顺从的姿态,承接住雄主的所有动作。
下一秒,艾莱斯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塞拉斯的腰上。
纤细尊贵的身躯,稳稳压在比他壮硕几分的军雌身上,体重轻得几乎让塞拉斯感觉不到重量。
看着画面中艾莱斯那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屏幕前的无数双眼睛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雌虫们只能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靠发弹幕平复心情:
【我靠这个姿势……杀了我吧!!】
【S级雄主跨坐腰上,这是什么顶级福利】
【放开艾莱斯阁下,让我躺下去】
艾莱斯俯下身,双手撑在塞拉斯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发丝从脸颊旁垂落下来,发尾轻轻扫过塞拉斯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蜜花香。
他的脸距离塞拉斯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近到塞拉斯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狼狈模样。
“雄……”
“嘶~~”
艾莱斯低下头,精准而狠戾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锋利的牙齿深深陷进塞拉斯紧实的肩部肌肉,几乎要咬破那层古铜色的皮肤。下颌线条紧绷锋利,眼眶通红,眼泪砸在塞拉斯的颈侧,烫得惊人。
屏幕前的雌虫们看得心口一紧,下意识都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像是也被那一口狠狠咬中,都跟着一起发呆了。
塞拉斯浑身一激灵。
不是痛。
是痒。
是一种从肩膀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痒意。
雄虫的唾液对雌虫有天然的安抚作用,更何况是与他有过深度标记的雄主。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放松,但他的理智告诉他,雄主在生气。
在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
“塞拉斯。”艾莱斯松开牙齿,直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塞拉斯,嘴唇上沾着一丝血迹,那是从塞拉斯肩膀上渗出来的。
舌尖轻轻舔掉那丝血迹,动作慵懒得像是一只刚享用完猎物的猫。
“痛吗?”
塞拉斯的呼吸猛地一滞,肩头上残留的齿痕还在发烫,雄主淡淡的气息缠在肌肤之上。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金色竖瞳微微一缩,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一下轻舔后,竟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麻意从肩颈窜遍全身,却半点不敢挪开视线,只死死望着身上的雄主。
又是这两个字。
塞拉斯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革,雄主这是在撒气吗?
他心里竟莫名软了一块。
看着艾莱斯眼底翻涌的情绪,塞拉斯突然觉得,雄主生气起来的样子,竟也带着几分……可爱
那股锋利的牙齿深深陷进皮肉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痛,是怕雄主伤到自己的牙。
不过,只要雄主能不生气,随便他怎么咬,都行。
“……雄主。”
他抬眼,金色瞳孔微微放软。
“您要是生气,就咬。”
“塞拉斯不痛。”
“只要雄主能消气,怎么都好。”
这句话轻得像呢喃,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艾莱斯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啊啊啊啊啊!塞拉斯你这个笨蛋,你说“不痛”的时候,雄主的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塞拉斯你这个笨蛋!你是木头吗!】
【“塞拉斯不痛”救命,这五个字比刚才那一口咬下去还疼!】
【雄主不是要你说不痛,雄主是要你说痛啊!你这个笨蛋雌虫!】
【我要冲进屏幕里摇晃塞拉斯的肩膀:你知不知道雄主的心都要碎了!】
【这就是军雌的悲哀吗?习惯了受伤,习惯了忍耐,却忘了怎么向爱人示弱……】
【前面的别骂了,骂得我好想哭。塞拉斯不是不想说痛,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配喊痛啊……】
【这哪里是糖,这分明是裹着玻璃渣,吃得我满嘴是血!】
此刻守在光脑前、屏息追更的无数雌虫,全都被狠狠的钉在了原地。
整个评论区死寂一片,那些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军雌,在这一刻,竟不约而同地红了眼眶。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艾莱斯,看着身下人那双盛满顺从与担忧的金色眼眸,心中最后一丝愤怒也化为了无尽的悲凉。
他看着塞拉斯,心中无声地嘶吼:
他说不痛?
他总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以为只要他不说,只要他不喊,那些伤口就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吗?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只需要保护、却不需要分享痛苦的摆设?
你看,即使我伤害他,他依然不觉得痛。这点伤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他习惯了,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保护,可他不知道,这种保护,比任何伤害都要让我感到窒息和绝望。他让我觉得,我对他而言,是多余的。
既然你的痛觉已经麻木,既然你学不会向我示弱,那么,我就教你。
我要让你明白,你的每一次隐瞒,都是在我心上划开的一道口子。
你的不痛,比任何伤都更让我痛不欲生。
你说你不痛……好。
那我就痛给你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不痛”,是如何让我血流不止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将他拖入一个偏执而疯狂的深渊。
镜头画面突然聚焦于塞拉斯腰间那柄锃亮的军用匕首,随后缓缓上移,定格在艾莱斯骤然发力的手上。
屏幕前的雌虫们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等等!那个眼神!艾莱斯阁下的眼神不对劲!】
【卧槽!那是塞拉斯的匕首!雄主你要干什么?!】
【不要啊!千万别做傻事!】
【塞拉斯快阻止他!雄主要拿你的刀干坏事了啊!】
【这剧情走向……我不敢看了,但我又不敢不看!】
“是吗?”
“不痛?”
屏幕前的虫们屏住呼吸,果然只见画面中,艾莱斯突然握住塞拉斯腰间的军用匕首,寒光一闪,一刀狠狠划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快到塞拉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刀刃划过,鲜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白色的衣袖瞬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天啊……
他们看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
【艾莱斯阁下…】
【我的雄主呀!】
【雄主你在做什么???】
【那是雄虫的手臂!那是娇贵的雄虫的手臂啊!】
【塞拉斯——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蠢货!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我他妈的心好痛!我的心脏要炸了!】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雄主!谁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