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爱好,不喜勿扰,别喷,心里脆弱)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
陆清屿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发丝滑过脸颊,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
水汽氤氲,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不晒太阳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锁骨下方……
陆清屿抬起手……
一阵细微的酥麻蔓延开来
他微微一颤。
“嗯……”
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被水声掩盖。
他闭上眼睛……
另一只手也…
“嗯……”
莫名的感觉从向四周扩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敏感。
他来到虫族世界之后,这具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轻轻一碰就会有反应。
他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可这具雄虫的身体,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敏感度,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放大了一倍,连最轻微的触碰。
都可能激起一阵酥麻。
"泽菲尔……"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他渴望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想象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抚摸自己的肌肤,想象着那具结实而强壮的身体抱着自己……
身体传来一阵空虚。
陆清屿睁开眼睛,水雾迷蒙中,他看见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轮廓。
白皙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朦胧的画。
镜子蒙上一层白雾,陆清屿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露出了自己的脸。
镜子上的水雾正在散去,他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镜中的自己。
水珠还挂在发梢,几缕黑色的湿发贴在额角和脸颊,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
嘴唇微启,露出一点牙齿,舌尖若有若无地抵着上颚。
他的手指从胸口缓缓滑下去。
他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
墙壁是冰凉的,滚烫的掌心时带来一阵凉意。
水流从他的后背淌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流。
为了等会儿能承受得住。
陆清屿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从来没有涉足的地方,拒绝着。
……
陆清屿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陆清屿直起身,转过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副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了颜色,像冰面上绽开的一朵红莲。
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然后他走到架子前,拿起那条叠好的白色浴巾。
他没有穿浴袍。
那件白色的浴袍被他遗忘在角落里。
他将浴巾围在腰间,在侧边塞好,确保它不会掉落。
浴巾的边缘刚好露出一截紧致肌肤。
他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这副身体,他不信泽菲尔不喜欢。
陆清屿转身,推开了浴室的门,走出主卧的门,他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脚底贴着冰凉的地板,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跳加快一拍。
客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他推开门,泽菲尔正半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手搭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浴袍的腰带。
那件黑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和陆清屿预想的一模一样。
领口大开,大片麦色的胸膛暴露在外。两块胸肌饱满而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浴袍的下摆散开,开叉处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
他的头发散开了,银蓝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像是流淌的月光。
泽菲尔听到门响,转过头,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泽菲尔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陆清屿身上,他看见了。
那条白色的浴巾围在陆清屿腰间,松松地搭在胯上,堪堪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水珠还挂在他的发梢和肩头,有几滴顺着胸口的缓缓滑落,沿着腹肌的一路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
泽菲尔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雄主。"他哑着声音。
陆清屿没有回答,他反手把门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陆清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笑,他继续往前走,腰肢微微摆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
他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两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泽菲尔仰着头看他,银灰色的眼睛里映着陆清屿的倒影。
“雄主"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你……"
话没说完。
只见陆清屿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床沿。
可那条浴巾本来就是松松地围着的,这一抬腿,结扣瞬间滑开。
白色的布料无声地散落,滑下去,在脚踝处堆成一圈。
泽菲尔看完了……
所有的细节在一瞬间涌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他的瞳孔瞬间变为竖瞳,那是雌虫极度兴奋时的体征,心跳加速,血流速加快,体温升高,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泽菲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的上将。在此刻,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没有了。
陆清屿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赤裸裸诱惑。。
他跨过那堆浴巾,膝盖压在床沿上。
床垫陷下去一点。
泽菲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背脊抵在床头靠背上,退无可退。
他的眼睛还在盯着陆清屿,眼眶边缘都泛起一圈淡淡的红色。
那是雌虫发情的征兆。
陆清屿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爬上床,膝盖落在泽菲尔两侧,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的床头靠背上,整个人悬在他上方。
水珠从发梢滴落,正巧落在泽菲尔的锁骨上。凉的。
泽菲尔那片皮肤仍像被烫了一样。
"泽菲尔。"陆清屿开口,声音低哑
"抬头。"
泽菲尔抬起头。
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银蓝色的竖瞳对上黑色的瞳孔,一个在燃烧,一个在邀请。
陆清屿坐下来。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泽菲尔被浴袍下裸露的那一截皮肤烫得惊人。
雌虫的体温本就比雄虫高,此刻在兴奋状态下更是热得像一团火。
那股热度直接透过皮肤传过来。
他轻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动了动。
泽菲尔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
“雄主。”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