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国最强的SSS级雌虫,正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雄主平坦的小腹上,试图听到那个还没有心跳的小小生命。。
“泽菲尔,现在怎么可能听见?”陆清屿问。
“想听。”泽菲尔的声音闷闷的。
“你这是在撒娇吗?”
“我在跟崽崽说话。”
陆清屿无奈的笑了“好吧,你在说什么?”
沉默了一秒,陆清屿听到他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自己肚子上传过来。
“崽崽,我是你雌父,你雄父很厉害,很漂亮,很勇敢,你要像他一样勇敢坚强。”
陆清屿脸瞬间爆红了。
抬手,轻轻按在泽菲尔的发顶。
银蓝色的发丝从指缝间穿过,柔软而冰凉。
“泽菲尔。”
“嗯。”
“我爱你。”
泽菲尔身体一僵,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雄主的示爱,下一刻猛地从肚子上抬起头,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亮眼的星光。
“我也爱你,我的雄主”
他撑起身体,俯下身,在陆清屿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雄主,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我的身边。”
陆清屿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的光。
而在陆清屿的小腹深处,那个还没有拇指大小刚刚开始成形的小小生命,正安静地生长着。
它还不知道,它的到来,让这个世界最强大的雌虫哭得像个小孩子。
它还不知道,它的雄父为了它,即将面对整个虫族从未有虫面对过的、最凶险的旅程。
但它会知道一件事
它被期待着来到这个世界。
军部训练场。
新兵们列队站在训练场两侧,脊背挺直,双手贴裤缝,目光平视前方。
银灰色的军装穿在他们身上,有些还不太合身,袖口和领口的新兵标识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泽菲尔站在队列前方,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轮廓锋利的侧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面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收紧的腰线。
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下冷冽发亮,他站在那里,像一柄利刃出鞘。
不需要任何动作,仅仅是存在,就已经让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凝滞了几分。
新兵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敬畏 向往。
那就是帝国之刃。
虫族最强的雌虫,克罗尼亚家族的族长,战场上的不败神话。
他们中的每一个虫,都想成为那样。
他们想离那个身影近一些,再近一些,哪怕只是在同一片训练场上,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站在泽菲尔对面的,是拉格纳上将
他穿着同样的黑色作战服,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泽菲尔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那么拉格纳就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刀,你看不到刀刃,却能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
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泽菲尔。
“今天的内容,”泽菲尔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来回震荡,“实战对抗。”
新兵们的呼吸齐齐一滞。
“两两组队,不限手段”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银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我只要一个结果,赢。”
“输的人,今晚训练加十倍。”
“是”
新兵们齐齐应声,声音洪亮,试图来掩盖内心的紧张。
“但是”
泽菲尔话锋一转,银蓝色的眼眸落在对面的拉格纳身上。
那一眼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拉格纳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一眼里他含着极致的杀意。
“在你们开始之前,”泽菲尔的声音不急不慢“我和拉格纳上将,先做一次示范。”
本就安静的训练场,瞬间更安静了。
泽菲尔上将和拉格纳上将实战对抗?这是他们可以看的吗?
新兵们的眼睛离开亮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
拉格纳的眉峰一动,他从队列中走出来,步伐不急不缓。
“泽菲尔教官,”他走到泽菲尔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这是要亲自指导我?”
他以调侃漫不经心的说出只有泽菲尔才能听出的令人作呕的粘腻。
泽菲尔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走向训练场中央,银蓝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作战服的下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走到训练场正中央,停下。
转过身。
“拉格纳上将。”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拉格纳笑着跟了上去,在泽菲尔对面站定。
“怎么,泽菲尔教官今天心情不好?”拉格纳压低声音,只有他们能听到,“昨晚和雄主吵架了?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还是那位娇贵的雄虫阁下有事发生,哦,对了,是不是看到热搜了,不过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泽菲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竖线。
银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泽菲尔不理会他的挑衅。
“拉格纳上将,”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准备好了吗?”
拉格纳挑了挑眉,后退半步,微微侧身,双手抬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随时可以开始,泽菲尔教官。”
话音落下的瞬间,泽菲尔动了。
没有虫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前一秒他还站在原地,下一秒他的拳头已经出现在拉格纳的面门前。
不是试探。
是直奔要害的毫无保留的杀招。
拳风擦过拉格纳的颧骨,带起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拉格纳猛地偏头,那一拳擦着他的皮肤过去,火辣辣的疼。
他根本来不及后退。
泽菲尔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砸在他的侧腹,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
拉格纳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一侧踉跄了半步,脚下的地面被靴底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底下的新兵们倒吸一口凉气。
太快了。
不愧是帝国之刃
泽菲尔上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们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那一拳是怎么出的。
“拉格纳上将,”泽菲尔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你的实力?”
拉格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笑意反而更深了。
“泽菲尔教官今天果然心情不好。”
他没有等泽菲尔回答,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泽菲尔。
拳头带着破空声直奔泽菲尔的咽喉。
泽菲尔偏头,那一拳擦着他的颈侧过去。
拉格纳的拳头落空,但他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拧身,肘击砸向泽菲尔的太阳穴。
泽菲尔抬手格挡,手臂与手臂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两个虫的距离在那一瞬间拉近。
近到拉格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木香。
“上将大人,你知道吗,”拉格纳压低声音,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扭曲的愉悦。
“你果然只有生气的时候,才最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