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想,能有更多的机会,和谢凛相处,能更深入地了解他。
谢凛听到他的邀请,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抱歉,我不能加入。”
温晏眼底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失落,但他并没有勉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
“我知道,你喜欢清净,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卷入这些纷争。”
温晏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不勉强你,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遇到危险,只要你需要帮助,都可以联系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特殊事件处理处,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凛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他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卷入异能局的纷争,更不喜欢,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
所以,他拒绝了温晏的邀请。
但他也知道,温晏是真心为他好,是真心想保护他。
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情。
谢凛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灵果酒,走到温晏面前,递了过去。
“这个,送给你。”
温晏抬起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酒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是?”
“我自己酿的,刚酿好的。” 谢凛语气平淡,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之前,多谢你做的早餐,这个,算是答谢。”
温晏看着手里的酒瓶,感受着瓶身传来的温热,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香,心底,瞬间泛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谢凛的性子,清冷内敛,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意,能主动送他东西,能说出 “答谢” 这两个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份礼物,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瓶酒,更是谢凛的认可,是谢凛对他的接纳。
“谢谢你,谢凛。” 温晏笑着接过酒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语气真诚,“我很喜欢。”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谢凛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察觉不到。
“没什么。” 他淡淡说道,转身,又给温晏倒了一杯灵果酒,递到他面前,“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好。” 温晏笑着点头,接过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灵果的清甜,瞬间在舌尖散开,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化作一股浓郁的灵气,扩散到全身,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口感清甜醇厚,不烈不呛,带着淡淡的灵气,喝起来格外舒服,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要好喝。
“好喝,太好喝了。” 温晏毫不吝啬地夸赞,眼底满是惊喜,“没想到,你不仅能炼制药剂,还能酿出这么好喝的酒。”
“谢谢。”
温晏喝着灵果酒,看着身边的谢凛,看着他眼底的柔和,心底,泛起一股淡淡的心动。
他知道,谢凛拒绝了他的邀请,知道,谢凛不喜欢被束缚,但他不会放弃。
温晏又坐了一会儿,和谢凛、塔塔聊了聊家常,没有再提及潘多拉组织,也没有再提及加入异能局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相处时光。
临走时,温晏再次叮嘱谢凛,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他。
谢凛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温晏,” 谢凛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温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怎么了?”
“谢谢你。” 谢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真诚,“不仅是今天,还有你之前的帮助。”
温晏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笑着说道:“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我们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说完,温晏抱着那瓶灵果酒,笑着挥了挥手:“我回去了,明天,我再给你做早餐。”
“嗯。” 谢凛微微点头。
温晏转身,走进自己的家,轻轻关上房门。
谢凛站在门口,看着他紧闭的房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关上自己的房门。
屋内,塔塔抱着手机,又开始刷视频,嘴里还哼着小曲,一脸开心。
谢凛走到阳台,推开窗户,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温暖。
而另一边,温晏抱着谢凛送的灵果酒,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他打开酒瓶,倒了一杯,轻轻喝了一口,酒香依旧醇厚,心底的暖意,也依旧浓郁。
他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谢凛的名字,眼底,满是期待。
他知道,邀请谢凛加入异能局,只是一个开始。
不管谢凛拒绝多少次,他都会一直尝试,潘多拉组织的阴谋,他也一定会粉碎。
——
青禾研究院附近的别墅区,青砖铺地,古木参天,几株老梧桐枝繁叶茂,遮下一片阴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几分初夏的惬意。
庭院中央,一张古朴的梨花木棋桌摆着一副象棋,棋盘上棋子错落,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围坐一旁,显然是正下到酣处。
此时,陈景明也就是陈老爷子,正坐在石桌旁,眉头紧锁,眼神紧紧盯着棋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脸上满是纠结。
他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他的老友,前异能局副局长周振海。
石桌两侧,还坐着两位老者,都是陈景明的老相识,一位是退休的军医林建国,一位是青禾研究院的前同事赵文斌,两人端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棋盘,时不时低声议论两句。
“老陈,你这步棋走得臭啊!马困卧槽,车又被我牵制住,你这局,输定咯!”
周振海捻着一枚棋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调侃,“说了多少次,你下棋太急,沉不住气,偏偏不听,每次都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陈景明脸色一沉,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服气:“急什么?这才刚下到一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这是故意诱敌深入,等会儿就让你输得口服心服!”
说着,他拿起一枚炮,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重重放在棋盘上,却不料刚落下,就被周振海抓住破绽。
“哈哈哈,你看你看,又急了!”
周振海大笑起来,拿起自己的车,直接吃掉陈景明的炮,“炮没了,你这局,彻底没希望了,赶紧认输吧,别硬撑了!”
“你少得意!”
陈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知道自己这步棋确实走得臭,心底懊恼不已,“再来一局!这局不算,我刚才走神了!”
“又走神?”
林建国放下茶杯,笑着打趣,“老陈,你这臭棋篓子的名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输了都找借口,要么走神,要么尿急,能不能有点骨气?”
“就是啊老陈,” 赵文斌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笑意。
“周老哥的棋艺,比你高不止一个档次,你啊,还是认栽吧,别白费力气了。”
陈景明被两人说得脸上发烫,却依旧嘴硬:“你们懂什么?下棋讲究的是心境,我今天心境不佳,才会屡屡失误,再来一局,我肯定能赢!”
几人正打趣着,庭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