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朝着村子深处走去,避开主干道,沿着偏僻的小巷慢行。
越往深处去,周围的人烟越稀少,房屋越发破旧,路边杂草丛生,连虫鸣声都少了几分。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式祠堂出现在眼前。
“就是前面了。” 谢凛停下脚步,侧身对着温晏低声说道,眼神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建筑。
温晏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破旧的祠堂矗立在树林深处。
灰瓦斑驳,墙体开裂,门口挂着两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 “福寿祠” 三个字,祠堂周围围着一圈低矮的土墙,墙上爬满了藤蔓,遮挡住了大半扇大门,看起来荒废已久,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穆与阴森。
“比想象中更隐蔽。” 温晏压低声音,眉头微蹙,“你看门口,有两个人看守。”
谢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祠堂大门两侧,各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穿着粗布衣裳,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恶意,虽然没有明显的异能波动,却身形挺拔,呼吸沉稳,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看守。
“两个普通人,却有不错的身手。” 谢凛语气清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潘多拉倒是会选人,用村里的人当看守,不容易引起怀疑。”
“而且周围还有暗哨。” 温晏微微侧身,指了指祠堂两侧的大树,“你看那两棵树后面,各藏着一个人,手里应该有武器。”
谢凛颔首,祠堂周围藏着四个暗哨,分别隐蔽在大树和土墙后面,警惕性极高,几乎覆盖了祠堂的所有出入口,想要强行进去,必然会惊动他们,打草惊蛇。
“我们先绕着祠堂看看,找找有没有别的入口。” 温晏低声说道,拉着谢凛的手,小心翼翼地绕到祠堂侧面。
祠堂侧面的土墙有一处破损,两人趴在土墙后面,探头望去,只见祠堂院内杂草丛生,中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直通祠堂正门,院子里没有其他看守,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看起来毫无异常。
“里面太安静了。” 谢凛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不太对劲。”
“应该是有隐蔽的入口,或者里面有隔绝能量波动的装置。” 温晏点头,语气凝重,“我们试着靠近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暗哨的视线,沿着土墙慢慢移动,来到祠堂后门。后门同样破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看起来常年没有打开过,门缝里没有任何光线透出,也没有任何声响。
谢凛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铁锁,重力异能微微发力,“咔哒” 一声,生锈的铁锁瞬间被捏碎,他轻轻推开后门,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剂味,瞬间扑面而来,刺鼻难闻。
“小心点。” 温晏拉住谢凛的手,率先走了进去,谢凛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关上后门。
祠堂院内比想象中还要荒芜,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料和石块,中间的小路布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有人走动过。祠堂的正门紧闭,门口的两个看守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察觉。
“我们去祠堂门口看看。” 温晏压低声音,拉着谢凛,沿着小路,小心翼翼地朝着祠堂正门走去。
祠堂的正门是木质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早已褪色,门板上布满了裂痕,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浓郁的药剂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比院子里的味道更浓。
谢凛伸出手,想要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仔细看看里面的情况,就在他的指尖触碰门板的瞬间,门口的两个看守突然动了,眼神警惕地朝着祠堂院内看来,其中一个看守开口,声音低沉:“谁在里面?”
谢凛和温晏瞬间屏住呼吸,快速躲到旁边的杂草丛里,身形压低,大气都不敢喘。
谢凛的指尖一闪,隐匿符的能量悄然扩散,将两人的气息彻底屏蔽,不让看守发现。
两个看守走进院子,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仔细搜查,灯光扫过杂草丛,离谢凛和温晏越来越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动静了,怎么没人?” 一个看守低声嘀咕,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会不会是听错了?” 另一个看守说道,“这里常年没人来,除了我们,没人会来这里,可能是风吹草动。”
“也是,小心点,别出什么差错,要是被村里的人发现,或者被上面的人知道,我们都得死。”
“放心吧,没人会来这里的。”
两人又搜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转身,重新回到门口,继续看守,只是警惕性比之前更高了。
谢凛和温晏等到看守走远,才缓缓松了口气,从杂草丛里走出来。
“太危险了。” 温晏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后怕,“还好你屏蔽了我们的气息,不然就被发现了。”
“嗯。” 谢凛点头,眼神依旧警惕,“里面看守太严,而且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强行进去,太冒险了,容易打草惊蛇。”
“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晏点头,“祠堂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那个‘天降甘霖’,说不定就藏在祠堂里面。我们现在先回去,等晚上所有人都睡着了,再过来探查,到时候看守的警惕性会降低,我们也更容易找到线索。”
“好。” 谢凛没有异议。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看守和暗哨,从后门离开,沿着小路,慢慢朝着方阳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引起村民注意。
回到方阳家时,其他两组人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