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砚在车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看见桑晚星公寓的灯亮起，才开车驶出小区。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和桑晚星的聊天界面。
他低笑一声，喉结微动，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传来江灼焱带着戏谑的声音："呦，这不是跟老婆吃饭的霍二少爷吗？怎么想起给我这个孤家寡人打电话了？"
霍沉砚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别贫了，搁哪呢？”
江灼焱报了个地址，“吃饭呢。”
"成，"霍沉砚单手输入导航，另一只手利落地打了个方向盘，黑色迈巴赫在雨夜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等着我点。"他的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丝轻松。
电话那头传来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江灼焱笑着应道："得嘞，给你留着位置——不过说真的，"他的语气突然正经了几分，"你追到手没？"
霍沉砚的目光扫过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公寓楼，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少打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雨又开始下了，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次次抹去。
霍沉砚松了松领带，突然想起方才桑晚星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手背时的触感，还有那双含着水汽的、猫儿似的眼睛。
“真可爱……”
他踩下油门，车速陡然提升。霓虹灯的光影透过雨幕在车窗上流转，映得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桑晚星一回到家就踢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1689，帮我卸妆摘假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好。】1689变成实体，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手给窝在沙发上的小猫收拾残局。
随着系统的工作，精致的妆容渐渐褪去，露出少年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肤。假发被轻柔取下，柔软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发梢还带着未干的雨气。
桑晚星伸了个懒腰，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抖了抖耳朵，终于让那双毛茸茸的猫耳从发间解放出来，敏感地颤动着。身后的尾巴也舒展开来，蓬松的尾巴尖儿愉悦地左右摇摆，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呼——舒服多了......"他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半圈，尾巴不自觉地卷住靠垫，像只餍足的猫儿般眯起眼睛。
被雨水打湿的毛发已经用系统吹干，打理得蓬松柔软，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窗外的雨声渐密，桑晚星把脸埋进绒毛毯子里，只露出一对竖起的猫耳，时不时抖动一下捕捉雨滴敲打玻璃的声响。尾巴无意识地拍打着沙发，在真皮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今天真是......"他嘟囔着翻了个身，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线。
毛茸茸的尾巴顺势缠上自己的小腿，尾尖轻轻扫过脚踝，像是在安抚主人疲惫的情绪。
“好累呀。”
【宿主，为什么不答应霍沉砚呢？】按照桑晚星的人设来说他答应才是正确的。
“你傻啊，”桑晚星摇晃着尾巴，“现在周鹤川在s市呢，我要是答应了，不就很容易被发现吗？”
“你们系统怎么还没我聪明。”
桑晚星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尾巴尖儿轻轻拍打着沙发，像在得意自己的聪明。
他伸手捞过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是周鹤川发来的：[星星，到家了没？]
他指尖一顿，猫耳警觉地竖起，尾巴也不自觉地绷直了一瞬。
"啧，差点忘了......"他小声嘀咕，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到了呀。] 发完还附带一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
刚发出去，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霍沉砚：[刚刚忘了说，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桑晚星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耳朵也往后压了压，一副被烦到的模样。
他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手指灵活地打字：[没空哦。]
发完还坏心眼地补了张自拍——故意露出一点锁骨和脖颈，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偏偏眼神又纯得要命。
【宿主这是在......】1689欲言又止。
"安抚他呀。"桑晚星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尾巴愉快地卷成一个问号，"我要是干巴巴拒绝他，他不给我钱了怎么办。"
霍沉砚收到消息时刚停好车，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间。他盯着那张自拍看了许久，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桑晚星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霍沉砚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将那张自拍放大又缩小。
他忽然低笑一声，喉结微动，回复道：[不吃饭也行，那陪我喝杯咖啡总可以吧？]
发完消息，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线条。
想了想，又对着车窗拍了一张半身照发过去——雨水模糊了车窗，却更添几分暧昧氛围。
桑晚星正趴在沙发上晃着尾巴，看到消息提示时耳朵一抖。点开照片的瞬间，他的猫耳"唰"地竖了起来，尾巴毛都炸开了一圈。
"这人怎么..."他小声嘀咕。
照片里的霍沉砚深邃的眉眼透过雨雾般的车窗望过来，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线条。
——这胸大肌……
——勾引的手段蛮多的
“看我心情。”桑晚星回复道。
“小滑头。”霍沉砚笑了笑，推开门进了包厢。
“砚子。”
“呦，砚子你终于来了。”
两道不同音色的声音同时响起，霍沉砚看见周鹤川跟江灼焱都在，一愣。
“川儿？你没跟女朋友在一块？”霍沉砚说着，坐了下来，旁边的服务员给他加了双碗筷。
周鹤川还没开口，江灼焱先说道，“在什么一块就在一块。”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人姑娘临时有约先走了。”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不过嫂子确实漂亮，那小模样——”
“江灼焱。”周鹤川声音依旧温和，却让包厢温度骤降。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江灼焱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霍沉砚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碰撞出清脆声响：“这么护着？”他轻啜一口，喉结滚动，“看来是认真的。”
周鹤川笑了笑没接话，转而问道：“你不也是？大老远跑来约人吃饭。”
霍沉砚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发出一声轻笑："怎么？我约人吃饭还得跟你们报备？"
江灼焱立刻来劲了，凑近几分："不是报备，是好奇！"他挤眉弄眼，"说说呗，到哪一步了？"
“追着呢，别贫了，赶紧吃。”
霍沉砚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垂眸一看，是他哥发来的新消息：[哥:明天考察记得点，别忘了正事。]
【知道了。】
霍沉砚回复完消息，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水晶吊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