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砚的手指轻轻捏住桑晚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情绪，声音却温柔得近乎蛊惑：“跟周鹤川聊得开心吗？”
“还打算结婚，嗯？”
霍沉砚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怒气道，“为什么收我的转账？嗯？”
“？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不收？”桑晚星瞪大眼睛看着他。
“朋友？”霍沉砚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跟你说过的，你生什么气？我还没生气呢。”桑晚星打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你先给我发钱的，我凭什么不能收。”
“不是你说要当我的ATM吗？”
霍沉砚浑身一僵，“你……”
——回旋镖从不迟到
——M哥还有什么疑问么
——傻了吧，老婆说真话你还不信。
霍沉砚松开揽着他腰的手，退后一步，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深吸了两口气，说道“行，那你是真的喜欢周鹤川吗？”
不等桑晚星回答，他接着说道，“不可能，要是喜欢怎么会加我的好友，还看我的腹肌，甚至答应我的下任男朋友预订。”
“你肯定对我也有意思。”霍沉砚大掌握住桑晚星的肩膀，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没关系，我等得起。”
桑晚星被他奇怪的脑回路搞得措手不及，“我没答应你的预订啊，我对你也没意思。我不喜欢你。”
“你说什么？”霍沉砚眼神骤然暗沉，指间捏的发白，突然笑了起来，“不喜欢？”
霍沉砚向前一步，长腿欺身而入，笔直的西裤面料摩擦着桑晚星单薄的裙摆，膝盖精准地顶在他两腿之间的空当。
西装裤下紧绷的肌肉隔着布料抵住他，若有似无的压力让桑晚星呼吸发紧。
霍沉砚低头时，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颤抖的锁骨上：“这么怕我？”
尾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尾调，膝盖又往前了半寸，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嗯？”
霍沉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喉结滚动两下，声音陡然变得沙哑暗沉：“嗯？你是男的吧。”
桑晚星身体一僵，抬手一个巴掌拍上去。
“啪！”
霍沉砚被打得偏了偏头，突然笑着说道，“原来是个小骗子......”
他忽然低笑出声，“藏得这么好，周鹤川知道吗？”
桑晚星浑身一颤，猛地抓住霍沉砚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干什么！！”
霍沉砚却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着按在墙上。
他俯身凑近桑晚星的耳尖，嗓音低哑：“怎么，周鹤川没看过这里？”
“关你什么事！”桑晚星别过脸去，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放开我...”
“不放。”霍沉砚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他眼底暗色更浓，“既然不是小姑娘，为什么穿裙子？”
“为了钱吗？”
桑晚星咬着下唇不说话，白皙的脖颈气地泛起一片绯红。
“啊！”桑晚星惊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霍沉砚你疯了吗！”
“我疯了？”霍沉砚低笑着松开钳制，却在桑晚星刚要松口气时，“你这么……我能不疯吗？”
桑晚星涨红着脸剧烈挣扎，却毫无作用。
霍沉砚单手扣住他双腕的力道重得像铁钳，桑晚星不受控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嘘——”
霍沉砚手指蹭过他发烫的耳垂，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表，金属表盘压在桑晚星腰侧，冷意与掌心的灼热形成反差。
“放松......”
霍沉砚却变本加厉地桎梏住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锁骨：“赶紧跟周鹤川断联，听见没有？”
桑晚星还没回过神来，没有听见，霍沉砚压抑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
“听见没有？不然我就告诉周鹤川你是个小骗子。”
“到时候，他不会像我一样就算你是男的也会紧抓不放，他会狠狠报复你的——”
“知、知道了”桑晚星被他说的话吓到了，点了点头。
“好乖。”霍沉砚满意地笑了笑，“你先出去吧，我再等等。”
桑晚星推开他，赶忙走了出去。
隔壁隔间江灼焱叼着根没点着的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