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络站在桑晚星的房门前,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洒在床上,为熟睡中的少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到床边,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无声,走到床边时,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桑晚星的睡颜。
少年侧卧着,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男人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少年凌乱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垂时,桑晚星下意识往热源蹭了蹭。
傅临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俯下身,在距离桑晚星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少年身上特有的甜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傅临络垂眸凝视着熟睡的桑晚星,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嗓音暗哑:“星星...宝贝……”尾音像被揉碎的月光,消散在呼吸间。
他突然将脸埋进少年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在寂静的房间里,终于溢出压抑到发颤的呢喃:“老婆……”
这两个字裹挟着浓稠到近乎偏执的爱意,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的滚烫誓言,在静谧中砸出惊心动魄的回响,仿佛要将汹涌爱意尽数烙印进彼此血脉。
桑晚星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柔软的头发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太勾人了——”傅临络的眼神暗了暗,终于忍不住,轻轻将唇贴上了桑晚星的额头。
这个吻轻如羽毛,却让傅临络的心脏狂跳不已。他正准备退开,却对上了一双朦胧睁开的琥珀色眼睛。
“傅...临络?”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在这……”
话没说完就被人含住下唇,带着体温的吻轻柔却不容抗拒。桑晚星推拒的手抵在对方胸口,隔着衬衫传来剧烈的心跳,震得他指尖发麻。
傅临络松开他时,喉结滚动咽下所有欲言又止,只把人搂进怀里闷声道:“你太可爱了。”
他故意放软声音,指尖在桑晚星后背画着圈,“我忍不住想亲亲你。”
桑晚星这下彻底清醒了,脸颊立刻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喂,你这个人……”桑晚星结结巴巴地说着,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行为。
傅临络突然单膝跪在床边,与桑晚星平视,他的眼神中带着桑晚星从未见过的脆弱:“星星,我害怕。”
男人突如其来的示弱让桑晚星愣住了,顾不上追究他吻自己的事,反问道:“害怕?害怕什么?”
“嗯。害怕。”
傅临络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我怕你会离开我。今天晏殊御来了,傅二也...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如果你选择了别人怎么办。”
傅临络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桑晚星的手腕,将那只温软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长相英俊的男人幅度很小地蹭了蹭少年白嫩细腻的掌心,故意露出一脸可怜巴巴、委屈害怕的样子,像个恐惧失去妻子宠爱,患得患失的丈夫。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大片阴影,英俊的面容笼着脆弱的光,刻意放软的声线里带着颤音:“星星,只要想到有人要把你抢走……”
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掌心却悄悄抚上少年指尖,“心就疼得像被人生生剜了块肉。”
阳光透过纱帘勾勒出男人紧绷的脊背,向来沉稳的眉眼此刻满是惊惶,像极了怕被主人抛弃的狼犬。
当他仰起头时,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桑晚星溺毙,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年手腕内侧:“别丢下我,好不好?”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令人心软的哽咽。
温柔稳重的成熟男人跪在床边,在静谧的空间向白色大床上的漂亮小鬼露出脆弱的姿态,这种反差让桑晚星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兴奋。
桑晚星沉默了几秒,反转手腕轻轻捏了捏傅临络的脸,想逗弄一下他,“不好。”
傅临络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那双向来深邃冷冽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下一秒,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类,将脸埋进桑晚星的掌心,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星星怎么能这么狠心……”
滚烫的液体顺着桑晚星的手腕蜿蜒而下,男人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求求你了,别离开我……”他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肩膀微微耸动,明明只是假哭,可那颤抖的尾音、滑落的“泪水”,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突然,傅临络抬起头,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鼻尖也染上一抹委屈的红,哽咽着说:“如果你真要离开……”
话音戛然而止,他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那就先把我的心挖走吧,反正没了你,它一点用也没有……”说着,竟伸手覆上桑晚星的手,要往自己心口按。
桑晚星看着傅临络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冒出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晃了晃,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最终还是软下声音,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擦去男人脸颊上的“泪水”:“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你骗人!”傅临络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冰凉凉的,“你就是想离开傅家……”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桑晚星急得耳朵都红了,尾巴不自觉地缠上傅临络的手臂,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动物:“我刚刚就是想逗逗你……”
“谁让你这么坏。我嘴巴很痛。”
这句话让傅临络的抽噎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睛里还蓄着泪,却隐隐透出一丝光亮:“真的?”
“嗯。”桑晚星点头,又用指腹轻轻擦过傅临络眼下的泪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别哭了,还挺丑的。”
“真的吗?”傅临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他抓住桑晚星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保证?”
“什么保证?”桑晚星警惕地问,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傅临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桑晚星的手腕:“比如...再让我亲一下?这次你醒着。”
桑晚星的眼睛瞪大了,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傅临络握得更紧。他看到傅临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就...就一下。”桑晚星小声说。
傅临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他慢慢靠近,在桑晚星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让桑晚星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傅临络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卸去防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笑。
原本轻柔的吻突然变得滚烫,他扣住桑晚星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舌尖顺着对方微张的唇缝探入,贪婪地索取着独属于少年的温度。
桑晚星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发软的手徒劳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换来男人将他搂得更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星星,再给我一点……”
床单被攥出褶皱,桑晚星的尾尖不受控地在傅临络腰侧扫动,却意外点燃了对方眼中的暗火。
傅临络猛地翻身将人压进被褥,修长的手指扣住他胡乱挣扎的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分开少年双腿,滚烫的身躯将人彻底笼罩。
“痛……”桑晚星被嘬吻得意识涣散,只能呜咽着发出破碎的抗议。
而傅临络却似被这声音蛊惑,咬住他的下唇辗转厮磨,沙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耳畔:“别躲……我轻一点,轻一点……”
窗外的夕阳不知何时染透纱帘,房间里交织着凌乱的喘息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桑晚星的耳朵红得滴血,湿润的眼角还沾着泪意,却被傅临络用拇指温柔拭去,紧接着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深吻。
男人的吻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所有隐秘的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失控的吻里。
直到桑晚星彻底瘫软在他怀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少年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星星,别离开我……我真的会疯。”
当傅临络退开时,桑晚星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也火辣辣得痛。他睁开眼,看到傅临络满足的笑容,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你...你是不是装的?”桑晚星怀疑地问。
傅临络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怎么会?我是真的很不安。你知道我醒来后发现你成了我妻子有多开心吗?可是现在这么多人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桑晚星觉得奇怪但是又被他说得心软,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傅临络的手臂:“知道了。”
“那你能不能再补偿我一下?”傅临络得寸进尺地问。
“刚才那个吻太短了...”傅临络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炽热地看着桑晚星的唇。
【呵。】1689独有的电子嗓音突然在桑晚星脑海里重重冷笑一声,带着明显的不悦。【太、短、了。】
——ber?这还短,还想亲?!
——死鬼躺三年躺成急色鬼了/.
——急得我成傻逼了说不出一句我艹来,你们看见没……
——楼上说不出来我替你说,我艹,我看见了,这死东西嘬我老婆嘬得很使劲儿啊
——点了,看得小男子微博秒变大鹏展翅
——看见啥了,你们说啊!!!!
——楼上我说,这狗b把我老婆嘴都嘬出水来了!!(我不服)
——比霍大亲得还狠哎……感觉……
——密码的
——累了,毁灭吧
——我真不想再看这狗东西演戏骗妹妹亲嘴子了
——多吃几年饭的就是不一样哈
——狠狠赞同,隔壁两个还菜鸡互啄见面问候父母安康呢,这b已经私下哄得宝宝张嘴任亲任嘬了
——该死的,这就是当面戴绿帽的感觉吗(咬牙切齿)
——虽然是老婆心软默许的,但没说可以亲这么狠。。。
——大郎,该喝药了(核善的笑容)
桑晚星被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电子音吓得尾巴尖都蜷了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1689的声音。
他下意识想说话,却在瞥见满屏弹幕里那句“比霍大亲得还狠”,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霍崇墨的温度。
霍崇墨也很凶,但没这么重。哪像傅临络,简直是...桑晚星耳尖发烫,眼神不自觉飘向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偏偏傅临络敏锐捕捉到他的恍惚,指腹捏住他下巴轻轻扳正,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星星在想什么?”
喉间的热气扑在唇角,桑晚星后知后觉发现对方还攥着自己手腕,尾尖慌乱地在床单上扫来扫去。
他鬼使神差想起霍崇墨身上的雪松香,下意识抿了抿唇——这细微动作却让傅临络眸色骤暗。
“你在把我和谁比较?”男人的声音突然沉下来,膝盖微微用力抵近,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桑晚星仰头对上他眼底翻涌,男人指腹正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像在惩罚般轻轻碾过被吻肿的唇珠。
傅临络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溺毙:“星星,你是不是和别人亲过?”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害怕某个回答,傅临络周身凌厉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
毛茸茸的尾巴缠上男人的手臂,桑晚星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嘴上麻利地回答道,:“没有!”
心里悄悄找补道:这个世界没有。
【。】1689:原来还会撒谎啊……
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傅临络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低头时睫毛扫过桑晚星湿润的眼角,突然轻笑出声。
他将脸埋进少年颈窝,滚烫的吻雨点般落在细腻的皮肤上,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餍足:“这也,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