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化成人形的漂亮小猫,声音软糯,这声称呼又轻又软,带着点被水汽浸透的潮湿,还有一丝害羞。
却像滚烫的烙铁,猛地烫进傅临络的耳膜深处。
“从你来我身边后,我都没有再倒霉过。”
“星星,是因为你的原因吧。”
男人捏了捏少年精致的耳垂,笑着说。
桑晚星被他捏得忍不住“呜”了一声,边躲闪边说,“对呀,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黑气缠绕,我把那些黑气吃掉后就变不回人形了。”
傅临络心疼得摸了摸他的脸颊,庆幸道,“还好当初我没赶你走了……”
要不然,变不回人形的小猫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男人死死抱住少年,亲了亲他的发丝。
桑晚星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扑腾了两下,“你干嘛抱我!!”
“松开。”
傅临络重重碾过桑晚星湿漉漉的鬓角,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星星……再叫一次老公。”
“我不,今天已经叫过了!”
桑晚星被他喷在耳畔的热气弄得脖子发痒,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想挣脱这过于紧密的桎梏。
“哎呀,傅临络……你松开点……”他小声抗议,被水打湿的发丝蹭在傅临络下颌,又凉又痒。
“叫老公。”
傅临络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桑晚星浑身一激灵,猫耳朵也跟着剧烈地抖了抖,甩出细小的水珠。
他有点委屈,又有点被这奇怪氛围弄懵了的茫然,但想到自己是来报恩的,只好扁了扁嘴,顺从地、小小声地又喊了一次:“……老公。”
讨厌鬼!大坏蛋!
“嗯。”傅临络终于满意,低沉地应了一声,手臂的力道稍稍松了些,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垂眸,看着少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睫毛,心头那股失序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
他强压下心中的欲念,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桑晚星光滑的肩头,“好了,洗完澡了。”
“去睡觉吧。”
“好哦。”桑晚星点了点头,任由男人将他抱出浴缸,漂亮猫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道,“刚好我有点困了。”
傅临络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暗哑,“现在可不是困得时候……”
……
“傅临络……你讨厌……”
桑晚星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渐渐涌出,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猫耳颤栗着。
“宝宝,宝宝,听话。”
傅临络低下头亲了亲小猫妖的唇角,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宝宝……”
“我不要……啊……”桑晚星拒绝的声音陡然拔高,疼痛让他的脸都皱了起来。
傅临络额角都冒出汗来,他却只一味地安抚少年。
“宝宝,乖……乖……相信老公,嗯?”
桑晚星的尾巴抽着男人的手臂,轻轻的力道却像调情一般让男人额角都绷起青筋。
室内萦绕着暧昧至极的氛围。
“呃,啊……傅临络……我……我要si了…”桑晚星红着脸哭喊着。
“怎么会?”
男人帮他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在他泛红的耳边低笑道,“宝宝这么漂亮,这么乖,我才是要死了……”
他低头跟桑晚星交换了个吻,随后盯着桑晚星泛红的眼角,“叫老公,嗯?”
“不,不要……”桑晚星扭过头,不想理他。
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几秒后,桑晚星嘴里溢出一句带着浓重哭腔的尖叫,“……别……老公……老公!”
傅临络目光沉沉盯着桑晚星此刻漂亮泛红的脸蛋,他低下头,不停亲吻着少年红肿的唇瓣,发出一声缠绵至极的叹息。
“老婆……”
……
第二日清晨,熹微晨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投下一条蜂蜜色的光带 。
桑晚星是被身体难以言喻的钝痛感唤醒的。
他动了动,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过,身上传来清晰的不适感,让他瞬间僵住。
昨夜那些混乱而炽热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滚烫的胸膛、失控的低语……
“讨厌……”一声细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茫然和一丝委屈。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牢牢圈锢着。
傅临络的手臂依然霸道地横亘在他腰间,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怀里。
“醒了?宝宝。”男人磁性的声音萦绕在桑晚星的耳畔。
“傅临络,我不想当你的妻子了。”桑晚星艰难地翻过身,跟男人面对面。
傅临络那张棱角分明、线条冷硬如刀刻般的帅脸,此刻却全然失了从容,满是错愕。
“为什么?”傅临络的声音沉得可怕。
“因为……因为……”桑晚星支支吾吾,脸色通红,“因为我会很累!!!”
桑晚星“嗷呜”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每天都这样的话,我会累死的。”
傅临络听到这个原因心情有些难以言语。
他揉了把少年柔软的发丝,谈判道,“可以不每天这样。”
“真的吗?”桑晚星松开他的胳膊,抬起头,眼睛发亮,“你真好。”
“真的,一周五天,但是你不能把尾巴跟耳朵收回去。”傅临络提出条件。
“成交!”桑晚星忙不迭答应下来。
一周五天,还能歇两天……
赚到了!
笨蛋猫妖还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
傅临绎到达傅宅时刚好早上九点了。
他大哥傅临络突然说一周以后要结婚,他赶忙从国外飞了回来。
“回来了?”傅临络刚做好早饭,就见弟弟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家。
“嗯,哥。”傅临绎放下行李,询问道,“没听说你谈恋爱,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傅临络嘴角忍不住翘起,炫耀道,“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傅临绎懒得搭理他哥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扫视了下周围,“我嫂子呢?”
傅临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昨天刚搬回老宅,认床,睡得晚,还睡着呢。”
“哦。”傅临绎没多问,点了点头。
兄弟二人正吃着饭,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傅临络接起电话,应了两声。
“怎么了?”傅临绎喝了口果汁,问道。
“没事,你嫂子买的东西到了,我去拿。”傅临络起身就往外走。
“让佣人去呗。”傅临绎不解道。
“你嫂子的东西我从来不让别人碰。”傅临络扔下句话就走了出去。
“呵,老婆奴。”傅临绎嗤笑一声,“没救了。”他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楼梯转角处传来清脆的“哒哒”声,傅临绎闻声抬头看去。
桑晚星扶着雕花扶手慢慢往下挪,蓬松的发丝随意束着,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边。
淡青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隐约露出颈间还未消退的红痕,沾着露水般的眼睛湿漉漉的,侧脸映着晨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桑晚星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看着餐桌旁跟傅临络眉眼相似的男人,声音有些哑,“你是谁?”
傅临绎猛地站起身,走到桑晚星面前,牵起他的一只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嫂子你好,我是我哥。”
“傅临绎!给我放开他!!”门口处站着一脸怒气的傅临络。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