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执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翻涌的怒意瞬间攫住了他。
他强压下胸口的震荡和那被湿脚踩踏带来的、异样的刺激感,稳住声音:“……是谁敢欺负你?”
桑晚星没有回答,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扫向床头柜上那杯温热的牛奶。
“你把那杯牛奶喝了。”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再告诉你。”
“小少爷……”裴妄执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我让你喝了它。”
桑晚星重复道,脚趾在他被水浸湿的作战服布料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
“就现在。”
“……好。”
裴妄执的声音嘶哑。
他不再看桑晚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床头柜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滴落在被桑晚星踩着的、湿漉漉的作战服上。
他重重地将空杯子放回床头柜,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抬起头,翡翠绿的眸子死死盯着桑晚星,里面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乞求。
“小少爷,现在能告诉我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桑晚星看着他喝下牛奶,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极其灿烂、明媚到晃眼的笑容,看得裴妄执的眼睛都微微发直。
“真乖。”
桑晚星轻笑着,收回了踩在裴妄执胸膛上的脚,水珠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裴妄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极富冲击力的笑容晃得心神一窒,几乎忘记了身体的异样。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啊,执。”
桑晚星轻飘飘一句话让裴妄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甜心……”
不等裴妄执说出口,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身体猛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四肢百骸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
“呃……”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没有倒下。
桑晚星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用一种轻快的语气唤道:
“晏炽。”
无声无息。
一道高大、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带着浓重的血腥与冰冷的死寂气息,悄无声息地从窗外翻了进来。
他猩红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燃烧的炭火,带着毫不掩饰的嗜血杀意,死死锁定在靠着墙壁、摇摇欲坠的裴妄执身上。
“把他绑起来。”
桑晚星指了指裴妄执,语气轻松。
“好,朵朵!”晏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愉悦。
“唔……”
裴妄执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毯上,侧躺着,他努力抬起头,翡翠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床边那个居高临下、笑容灿烂的少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桑晚星却不再看他。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房间角落的浴室。
“还有一个人呢。”
他轻飘飘地说着,推开了浴室的门。
晏炽立刻会意,大步跟了进去。
片刻后,晏炽拖着一个同样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走了出来。
晏炽像丢垃圾一样,将裴妄行粗暴地扔在裴妄执旁边。
裴妄行显然也中了药,浑身无力,但他那双露在面具孔洞后的翡翠绿眼眸,在看到地上同样被捆缚的裴妄执时,瞳孔骤然收缩。
桑晚星走到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只巡视领地的猫。
他先是伸出手,指尖轻轻一勾,摘掉了裴妄行脸上那副冰冷的银色面具。
面具下,露出了那张与裴妄执一模一样、却线条更加冷峻沉凝的脸庞。
桑晚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指,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裴妄执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甜美又残忍,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在两人耳边:
“你们两个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傻瓜。”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晏炽站在桑晚星身后,猩红的眼眸闪烁着兴奋而忠诚的光芒,如同最忠诚的恶犬,守护着他终于露出獠牙的主人。
——我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帅炸了!!!!!!!
——踩胸!下药!捆绑!当面对质!要素齐全!爽翻了!
——星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傻了吧?
——星星最后那个笑容,又甜又狠,我人没了!
——双胞胎同时被绑扔地上的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捂眼)
——狗哥全程打手兼迷弟,工具人当得心甘情愿
——小狗哪里找的药,这么管用……
——非也,非也,小狗找的绳子,统哥提供的药
——哇塞哇塞,哇塞哇塞……叛逆小妾们被妹宝带着人夫正宫和痴汉小狗收拾的一天
——老婆干得漂亮!让这两个玩身份互换的狗男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觉得……如果老婆现在跟狗狗doi一下,这两能直接爆炸在当场
——为什么爆炸,是庆祝妹宝脱处吗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统哥怎么办
——一起来呗……两根而已……
——我靠,你们这群人真能处,说得都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