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星被1689那点委屈又霸道的小心思弄得又气又软,明明没太弄懂为什么连厨艺都不能比,却还是乖乖顺着他的意。
他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以后不把你跟别人比了……”
“你做的鱼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没有之一,比任何人都好吃。”
少年软乎乎的嗓音落进脑海,1689沉寂了几秒,电子音都轻了几分,没了刚才那股阴阳怪气。
【……这还差不多。】
桑晚星见他总算不闹别扭了,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往上翘,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小月牙,像只终于哄好主人的小猫。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戚笛一身宽松衣袍,长发松松垂在肩头,异瞳里盛着温柔的光,一进门就看见少年眉眼弯弯、心情极好的模样,脚步都放得更轻。
他没出声打扰,只是走上前,伸手就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桑晚星惊呼一声,已经被打横抱起,稳稳坐在了萧戚笛腿上。
男人掌心温热,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慢条斯理地梳理他微乱的衣袍,指尖轻轻拂过布料褶皱,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很好吃吗?”
萧戚笛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哑宠溺,“笑得这么甜。”
桑晚星被他蹭得直躲,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揪着他的衣襟,顾及着1689不敢说好吃。
他小声嘀咕:“就、就还行。”
萧戚笛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环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那我再努力。”
他低头,在少年光洁的额角轻轻一印,“只要你想吃,我天天做。”
意识海里的1689:【……】
【呵。】
桑晚星:“???”
1689你怎么个事?!
萧戚笛不懂他心里的烦恼。
男人正了神色,指尖轻轻摩挲着桑晚星的腰侧,语气沉了几分。
“星星,十天后便是圣朝大会,周边诸国都会遣使前来觐见,父皇命我辅佐萧戚盛统筹大会诸事。”
他低头,在你额角轻印一下,声音温柔:“这几日我会格外忙碌,不能时时陪着你。你在府中安心待着,不要独自乱跑,若真要出门,记得多带几个人。”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有不相干的人来见你,你就命人打出去。”
桑晚星指尖微微蜷起,揪着他的衣袍,状似无意地轻声问:“那……西蜀的人,也会来吗?”
萧戚笛眸色微动,点头应下:“会,听闻此次来的正是西蜀太子,你的亲兄长。”
他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语气自然:“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皇兄了。”
桑晚星身子一僵,原本放松的脊背瞬间绷直,睫毛慌乱地颤了颤。
迟疑许久,他终于还是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皇兄……?你、你就不问我吗?”
萧戚笛垂眸看他,异瞳里盛着温温柔柔的光:“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明明是个男的,却要扮作公主留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桑晚星连耳根尴尬得都红透了,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房间沉寂了一瞬。
萧戚笛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暖意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他抬手,轻轻捏住桑晚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笑意深邃,又带着几分温柔。
“不问。”
萧戚笛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又撩人:
“不扮作公主,你怎么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怎么嫁给我?”
桑晚星猛地睁大眼睛,漂亮的猫眼圆溜溜的,满是错愕。
“我知道的。”
萧戚笛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语气认真,“我出身虽然不高,但长相尚可。你既心悦于我,费尽心思来到我身边——”
他低头,唇瓣擦过桑晚星的耳廓,气息温热缱绻。
“我亦是。”
——虽然表白得很真情实感,但你跟我老婆貌似是包办婚姻啊喂
——可笑哉可笑哉,阁下就是睁眼说瞎话哉
意识海里,长久沉默的1689终于憋出一句,电子音冷得能掉冰碴:
【……不要脸。】
桑晚星:“!!”
桑晚星整个人听到他的理解,心虚得埋在萧戚笛怀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哪里还听得见他的“我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