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林予安蜷缩在后座,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着,皮肤烫得吓人。
“热......好热......”林予安喃喃着,手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傅先生......我好难受......”
傅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马上到别墅,现在。”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予安的脸红得不像话,眼尾泛红,眼角下的美人痣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娇艳欲滴。
“坚持一下,马上到家。”傅深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傅深那张冷硬的脸。
“好凉......好舒服......傅先生......你好好看......”他伸手去摸傅深的脸,身体慢慢贴紧,纹丝合缝,“我好喜欢你啊......”
傅深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林予安的手烫得厉害。
车子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驶进别墅。
医生已经等在客厅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是傅深的私人医生。
傅深把林予安放在沙发上,坐在林予安旁边搂住他。
周医生上前查看,突然周医生脸色变了变,从药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检测,最后眉头紧锁。
“怎么样?”傅深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周医生跟了他多年,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傅总,这是地下黑市新出的药。”周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叫‘烈焰’,药性极强,专门用来......用来......”
“说。”
“用来摧毁人的意志,方便施暴。”周医生硬着头皮说,“这种药刚研发出来不久,市面上还没有解药。”
傅深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没有解药?”
“没有。”周医生摇头,“想要解除药性,只有一种办法......”
他顿了顿,看了林予安一眼。
“需要交合,把药性排出来。不然药性会损伤身体,最严重的情况是......下面会无法勃起,以后不能用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知道了。”傅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回去吧。”
周医生点点头,收拾好药箱,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予安蜷在傅深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傅先生......帮帮我......”
傅深低头看着他。
林予安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因为发烧变得殷红饱满,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
“帮帮我......”林予安搂住傅深的脖子,脸贴上去,嘴唇蹭着他的下巴,“我好难受......求你......”
傅深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让他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林予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是傅深......我的傅先生......”
“我要你......我只要你......”
傅深盯着他看了两秒,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带着/侵略/忄生的深吻,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林予安整个人/软了/下来,手/攀上傅深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傅深吻了很久,直到林予安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林予安脸更红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傅深,搂着傅深脖子的手收紧。
傅深眼底的暗色翻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上楼。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傅深将林予安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吻再次落下。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林予安的皮肤本就白,现在因为药性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盛放的桃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傅深的口勿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耳垂,一路/往/下。
林予安的手/插/进/傅深的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
“傅深......傅深......”
傅深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林予安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泛红,嘴唇微微肿起,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滚了滚,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林予安/疼得/皱起眉......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疼......”
“乖 。”傅深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沉沙哑,“马上 就好。”
林予安咬/着/嘴唇。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 息 声。
林予安的手/在傅深背上留下一道道/红 痕,嘴里偶尔发出细碎的呢喃“曼......點”,身体诚实地依偎着他,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林予安躺在床上,身上的粉色褪去了一些,但还是泛着淡淡的红晕。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上半身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吻痕、指印,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被被子遮住了。
傅深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伸手,指腹轻轻拂过林予安脸上的那颗美人痣,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林予安动了动,迷迷糊糊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傅先生......”
“嗯,睡吧。”傅深躺下来,将人搂进怀里。
林予安立刻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整个人缩进傅深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也缠了上去,在傅深怀里蹭了蹭。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傅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未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黑暗中,他低头,在林予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声音轻得像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