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在沈渡腿上坐了一下午,腰都快僵了。
沈渡倒是坐得住,一只手翻文件,另一只手扣在他腰上,时不时捏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你能不能让我起来?”林予安扭了一下,“我腿麻了。”
“再等一会儿。”沈渡头都没抬,“最后一份。”
林予安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沈渡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又过了半小时,沈渡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
“走了,回家。”
林予安从他腿上下来,腿确实麻了,刚站起来就往前栽了一下。
沈渡眼疾手快扶住他:“怎么了?”
“腿麻了......”林予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都怪你。”
沈渡弯腰,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你干嘛!在公司呢!”林予安捶他肩膀。
“已经下班了。”沈渡抱着他往外走,“没人。”
林予安把脸埋在他胸口。
回到家,沈渡让林予安先去洗澡。林予安洗完出来,发现卧室里多了几个纸袋,放在床上。
“这是什么?”他走过去打开。
第一个袋子装着各式毛绒发箍,白、粉、灰色的兔耳款式。
第二个袋子里是成套搭配的套装,白色的短款上衣,衣摆后侧缝着一颗圆圆的毛绒尾坠,和发箍刚好配套。
等到拆开第三个包装袋,林予安随手拿出来一看,脸颊唰地泛起一层绯红。
里面竟是一条精致脚链。
林予安把东西放回袋子,假装没看见。
沈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袍,领口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白色发箍,走到林予安面前。
“戴上试试。”
林予安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
“不是喜欢吗?”沈渡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我给你买了,试试!”
沈渡伸手,把它戴上。
林予安看着卧室镜子里面的人——
发箍戴着,衬得他的脸更小了。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红,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眼睛水汪汪的。
沈渡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声音低哑:“真好看。”
林予安脸红了:“你......你变态。”
“嗯。”沈渡一点都不否认,手从睡袍领口伸进去,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今晚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小兔子与大灰狼的游戏。”
林予安:“......”
他想跑,沈渡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沈渡低头吻他,从嘴唇到下巴,到耳垂,到脖子。手旨在他身上游走,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林予安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浴缸边沿,仰着头喘气。
“沈渡......”
“嗯。”
“你......”
“别急,”沈渡吻了吻他锁骨,“游戏才刚开始。”
林予安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沈渡......不要了......”
“再玩一会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乖,最后一次。”
......
林予安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沈渡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林予安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的:“沈渡......你不是人......”
“嗯,我不是人。”
“你个禽兽......”
“嗯,禽兽。”
“你......你知不知道节制两个字......”
沈渡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对你,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节制两个字。”
林予安又气又羞,抬手去掐沈渡的腰腹,却被沈渡稳稳攥住手腕,牢牢困在掌心。
沈渡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警告,“宝贝,别再招惹我,除非,你想再来一次。”
这句暗示十足的话落下,林予安瞬间不敢乱动。
沈渡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沈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林予安已经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
沈渡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有在拥有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林予安在睡梦中“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搂住他的腰。
第二天早上,林予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渡还在。
这倒是稀奇。
平时这个时候,沈渡早去公司了,今天居然穿着家居服靠在床头看手机,一只手还搭在林予安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
“你怎么没去公司?”林予安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今天休息。”沈渡低头看他,“陪你。”
林予安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往他怀里钻了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大总裁居然主动休息。”
“嗯。”沈渡放下手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梳理着,“想吃什么?”
林予安想了想:“火锅。”
“大早上吃火锅?”
“那就中午吃。”
“行。”
林予安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爬起来洗漱。
两人收拾好,临近中午时便出门前往火锅店。
沈渡开车,林予安坐在副驾驶,把座椅调低,腿翘起来搭在仪表盘旁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整个人瘫成一团。
“坐好。”沈渡瞥了他一眼。
“我坐好了啊。”林予安动了动,换了个更瘫的姿势。
沈渡伸手,把他腿从仪表盘上拿下来,放好。
林予安撇撇嘴,又把腿搭上去。
沈渡又拿下来。
林予安再搭上去。
沈渡这次没拿,只是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吃饭还是吃你选一个?”
林予安:“......”
他默默把腿放下来,坐好。
沈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