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被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你......你先松开......”
沈渡没松，反而吻得更深了。
林予安好不容易挣开一点，气喘吁吁地说：“还有一个礼物......”
“还有？”沈渡声音哑得不行。
林予安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两枚素圈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在彩灯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予安抬头看着沈渡，嘴角带着笑。
“沈渡......”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房间里安静了。
彩灯的光一闪一闪的，照在两个人脸上。
沈渡看着他，那双总是阴郁冷淡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得厉害。
过了好几秒，他拿起盒子里那枚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
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拉起林予安的左手，轻轻套进去。
“我愿意。”沈渡声音低沉，拇指摩挲着林予安戴着戒指的手指，“一辈子与你不离不弃。”
林予安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沈渡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林予安从他怀里出来，走到桌边，看着那个蛋糕。
蛋糕上写着“沈渡，生日快乐”，奶油是白色的，点缀着红色的草莓。
他回看了沈渡一眼，然后伸手，挖了一块奶油，抹在自己嘴唇上。
又挖了一块，抹在锁骨上。
再挖一块，抹在胸口。
白色的奶油沾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生日快乐。”林予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吃蛋糕吗？”
沈渡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走过来，弯腰，吻住林予安的嘴唇。
奶油在两人唇间化开，甜得发腻。
沈渡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到锁骨，到胸口，一点一点把奶油舔干净。
林予安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声音。
沈渡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蛋糕好吃吗？”林予安推了推他。
“嗯。”沈渡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在他皮肤上，抬头看他，眼神暗沉沉的，“很甜。”
林予安脸红透了，还想说什么，被吻住了。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红色丝带在纠缠中松开了，飘落在床单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予安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沈渡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林予安意识模糊前，他听见沈渡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风——
“安安，我爱你，谢谢你在我身边。”
林予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搂住他的腰，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两枚素圈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内圈刻着的两个字——
“永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地铺在两人身上。
林予安靠在沈渡肩膀上，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叶已经被风吹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又一年秋天了。”林予安声音轻得像风。
“嗯。”沈渡握着他的手，拇指摩挲着他手背上的皮肤，那块皮肤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紧致光滑了，多了些皱纹和老年斑。
两个人都不再年轻了。
沈渡的头发全白了，但五官轮廓还是深邃得像刀刻的，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现在柔和了很多，只有偶尔看林予安的时候，还会闪过年轻时的光。
林予安也老了，脸上有了皱纹。
“沈渡。”林予安突然开口。
“嗯。”
“你幸福吗？”
“我这辈子，”沈渡声音低沉，“遇见你，我很幸福。”
林予安握紧他的手。
“我也是。”他声音闷闷的，“很幸福。”
沈渡搂紧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照进窗户，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头发被染成了金色，脸上的皱纹在夕阳下变得柔和，十指相扣的手放在膝盖上。
林予安闭上眼睛，感觉沈渡的心跳透过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
这心跳他听了五十七年，从年轻时的急促有力，到现在的平稳舒缓。
林予安感觉到沈渡的手慢慢松开了。
林予安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沈渡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带着笑。
安详，平静。
林予安看着他，感觉意识一点点模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往上飘。
他听见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叮——宿主请注意，男主沈渡幸福值已达到100%。】
【恭喜宿主完成第二个世界任务。】
【准备进入第三个世界——】
突然，系统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警告......系统故障......】
【数据错乱......】
【正在尝试修复......】
【强制传送启动......】
【传送......未知......】
林予安脑子嗡地一声。
“等等——什么叫未知？”
系统没有回答。
【第三卷：偏执大佬的作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