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抚过秦弈汗湿的鬓角,擦过他泛红的眼尾。
呼吸交缠间,能清晰听见秦弈急促的心跳,像擂鼓般撞在耳膜上。
“哥哥不是想知道撞号是什么吗?”
陆白的声音哑得厉害,微微俯身,唇瓣擦着秦弈的唇角。
“那便好好看着,阿九是怎么拥有你的。”
话音落下,他扣住秦弈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另一只手扯开衣扣,衣料滑落的瞬间,浅翠唐装的领口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
秦弈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平日里矜贵的浅翠,染上暧昧的湿意。
陆白俯身,唇齿落在秦弈颈侧,不轻不重啃咬着。
秦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翻身,却被陆白用膝盖抵住腰侧,彻底压制。
“哥哥跑什么?”
陆白抬眸,眼尾的猩红更浓,他捏住秦弈的下巴。
“承诺还没兑现,想逃到哪里去?”
秦弈的呼吸乱成一团,喉结剧烈滚动。
阿九,好野!
他好喜欢!
陆白的吻却在此刻变了调,愈发轻柔,却也更显撩拨。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秦弈最敏感的地带,逼得他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哥哥……”
滚烫的气息灼烧着耳膜,陆白附在他耳畔。
“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撞号。”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顺着秦弈的腰腹往下滑动。
就在即将再下一寸时,秦弈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九……”
秦弈的声音哑成一道气音,几乎是从喉间溢出来。
陆白停下动作,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他只是趴在他胸口,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那双盛满情欲与狡黠的眼。
“哥哥就没想过,为何你能压住阿九吗?”
秦弈瞳孔骤缩,动作瞬间僵住。
原来撞号是这个意思。
阿九、想上他。
电光火石间,秦弈忽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候自己完全在状态之外,是陆白一步一步诱导着他,才最终完成。
成年后陆白私下学习的那些知识,本是为了影子哥哥准备的,结果却全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而此刻,陆白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的猩红里漾开一丝得逞的笑意。
“哥哥,第一次,可是阿九教你的。”
秦弈盯着他,呼吸仍未平复,却忽然低笑出声。
“所以……阿九刚才是想上我?”
“哥哥,给吗?”
他将男人后颈扣住,眼底暗潮涌动。
“给。这个姿势正好。”
“……”
翌日,陆白醒来时,秦弈已不在房间。
他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
刚抬脚,某处疼得厉害,矜贵清冷的陆九爷此刻也想骂娘。
“砰!”
他没抓稳,直接跌坐在地毯上,疼得龇牙咧嘴。
“草!狗男人。”
文明了二十五年的陆公子,终于破了防,骂出人生中第一句脏话。
昨晚,秦弈说让他上,确实一整晚都是他在上。
想到昨晚的……陆白脸又红了。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秦弈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坐在地毯上的男人。
陆白回头看他一眼,又快速转开。
他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狗男人。
秦弈左拳抵在嘴边轻咳了声,跨步走进来。
“怎么坐地上?”
“哼!”
陆白甩给他一个鼻音。
秦弈咬着薄唇,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出去。”
陆白站在马桶前,对那个死皮赖脸的男人说道。
“我就在这,如果你摔了呢?”
“你……不要脸。”
秦弈手指擦了一下鼻尖,“嗯,我承认。你上不上?”
“不上,不上,不上,我憋死算了。”
陆白只穿了件浴袍,领口散开,露出昨晚暧昧的痕迹。
他现在听到这个“上”字就浑身发颤。
秦弈知道昨晚把人欺负狠了,也担心他站久了更疼,转身离开浴室。
“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陆白在浴室磨磨蹭蹭,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秦弈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人出来了,直接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再上次药。”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我不要。”
谁知陆白激烈挣扎起来。
“听话,上了药好得快。”
昨晚他也上过一次药,可伤得确实厉害。
秦弈此刻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控制住?
“我不上。”
陆白直接滚到另一边,又扯到伤处,“嘶”了声。
“好,那你自己上,行不?”
秦弈投降了。
“你出去,把门反锁上。”
“好,我出去,你好好上。”
“滚呐!”陆白直接抓起枕头砸过去,秦弈伸手轻松接住。
“别气了,好好上哈。”
卧室门锁上。
陆白盯着床上的小瓷瓶发愣。
早知昨晚他就不应该心软,当时就该直接把秦弈办了。
可一想到哥哥也要和他一样疼,陆白又不舍得了。
把自己哄好了的阿九拿起小瓷瓶,小心翼翼地上了药。
完事后,他一瘸一拐地进浴室洗手。
洗完出来,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秦弈跟门神一样守在那儿。
陆白愣住,看着秦弈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
他强装镇定地别开眼,故作高冷地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九爷上药啊?”
秦弈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目光落在陆白泛红的耳尖上,又扫过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见过。只是觉得,阿九刚才自己上药的样子,肯定很诱人。”
陆白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瞪他,眼底却因为情欲未散而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非但不凶,反而像只炸毛的小猫。
“秦弈!你混蛋!”
秦弈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满是纵容和笑意。
“是,我混蛋。那……九爷要不要混蛋帮你?省得你自己动手不方便。”
“不需要,我、我已经上好了。”
“谁说上药了?我是说吃饭。我喂阿九吃饭,和小时候一样。”
不等陆白反应过来,秦弈将人一把抱起,朝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