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第14章 求我
133 段

第14章 求我

133 段

又过了几天。

谢临已经习惯了苍玦每天来“喂血”。有时是用杯子灌,有时是直接咬破他的脖颈吸,有时像那天一样,用手指搅着灌。每次的方式都不同,但每次结束后,苍玦都会给他一个吻。

说是奖励。

谢临觉得那是羞辱,但他反抗不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适应那些血,甚至开始主动吸收。

他能感觉到那些力量在血管里流动,让他的伤愈合得更快,让他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但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这样。

这天苍玦来得比平时晚。谢临靠在床头,盯着门口,心里数着时间。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但都不是那扇门的方向。

门终于开了。

苍玦走进来,没拿杯子,只是走到床边,坐下。

“今天不喝血。”他说。

谢临盯着他,警惕地问:“那你想干什么?又有什么变态主意?”

苍玦看着他,没说话。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你恨我。”他说,不是问句。

谢临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才发现?”

苍玦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谢临盯着他:“那你今天来干什么?谈心?”

苍玦忽然抬手,拇指按在他额头上。

“我想试试。”他说,“让你心甘情愿。”

谢临想躲,但那股力量已经涌进来。

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脑子。

“啊——!”

谢临惨叫出声,整个人软倒下去。苍玦扶住他,把他放到床上。

那种疼,不是皮肉,不是骨头,是脑子本身在被撕裂。谢临蜷缩在床上,双手抱头,浑身剧烈颤抖。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脑子里钻,试图在他灵魂深处扎根。

“疼……!”他喊出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苍玦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精神烙印。

强行在对方灵魂上刻下印记,让对方慢慢对烙印的主人产生依赖、亲近,甚至爱慕。这是血族王族特有的能力,但极耗心神,而且对意志强大的人效果会打折。越是抗拒,疼痛就越剧烈。

苍玦想试试,这个少年的意志到底有多强。

谢临的惨叫逐渐变成呜咽,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的手指抠进床单,指节泛白,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求我。”苍玦说,“求我,我就停下。”

谢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做……梦……”

疼还在继续。那种撕裂感越来越强,像有人用刀在他脑子里搅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你休想……我死也不会……求你……”

苍玦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血从他嘴角流下来。

那是他自己咬破的。

他的身体在抖,剧烈地抖,但他的眼睛,即使已经模糊,还是盯着苍玦,里面全是恨意和倔强。

那种眼神,苍玦一辈子忘不掉。

疼到快死了,还不肯认输。

他忽然蹲下来,与谢临平视。

“求我。”他说,声音低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求你就不疼了。”

谢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苍玦凑近,想听他说什么。

“……滚……你……这个……变态……我……杀了你……”

一个字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苍玦听清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好得很。”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没有梦,只有无尽的虚空和偶尔闪过的刺痛。那种被强行烙印的感觉还残留在脑海里,像钝刀在骨头上慢慢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凉意贴上额头。

那凉意从眉心渗进去,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灼烧般的疼痛渐渐消退。呼吸平稳了一些,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他的精神受损严重。”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强行烙印被意志力反噬,力量回冲造成的神识震荡。换做普通人,早就变成痴傻了。”

“说重点。”另一个声音,冷,低沉,是苍玦。

“需要静养,不能再施加任何精神层面的压力。”那声音顿了顿,“还有,他体内的血脉在主动修复。这种速度……老夫从未见过。混血的自愈能力按理说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王您之前喂的血,已经被他完全吸收了。他的身体正在把您的血力转化成自己的东西。这……不合常理。”

沉默。

想睁眼,但眼皮沉重。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下去吧。”

“是。”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一阵更深的寂静。

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那种压迫感他很熟悉,是苍玦。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过了很久,一只手覆上额头。

冰凉的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那温差让人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手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再次坠入黑暗。

再醒来时,头顶是暗红色的床幔。

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意识慢慢回笼。脑袋昏沉沉的,但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已经消失了。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不是苍玦。

偏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

那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衬衫,袖口绣着日冕的纹章,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他的五官很普通,但眼睛是少见的浅蓝色。

“你是谁?”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殷禾,王的专属治疗师。”那人把药碗放到床头柜上,弯腰检查他的瞳孔,“精神受损,外加血脉转化期的应激反应。简单说,你差点被王的烙印烧坏脑子。”

盯着他:“所以你是来嘲笑我的?”

殷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我是来治你的。”他直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铃,在耳边轻轻晃了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皱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那声音勾动,隐隐作痛。

“反应不错。”殷禾收起银铃,“至少没聋。”

“……你说话一直都这么欠揍吗?”

“只对清醒的病人。”殷禾端起药碗,递到他面前,“安神补脑的,对你有好处。”

看着那碗暗绿色的液体,没接:“又是血?”

“不是。是草药。”殷禾挑眉,“怕毒?”

“怕脏。”

殷禾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真一些:“放心,我对王的东西没兴趣。你的血确实珍贵,但我更珍惜自己的命。”他把碗往前推了推,“喝吧。再不吃东西,不用等别人动手,你自己就先垮了。”

接过碗,低头看着那碗浑浊的液体。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某种花草的清香飘上来。

犹豫了一秒,仰头灌了下去。

苦死了。

像吞了一整根黄连,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殷禾递过来一颗糖:“含着。去苦。”

看了他一眼,把糖塞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压住了那股苦涩。

“你倒是比他体贴。”谢临说。

殷禾收拾药碗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睛闪过一丝复杂:“这话别让王听见。他听见了,我明天就得去守边界。”

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殷禾走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靠在床头,慢慢活动着手腕。身体还是虚,但比昏迷前好多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了新的,身上也清爽,应该是被人擦洗过。

想起昏迷前最后那个画面。苍玦蹲在他面前,说“求我就不疼了”。

求他。去他的,小爷才不求人。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一边往死里折磨,一边又给找治疗师、喂药、守夜。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苍玦走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赤金色的眼睛扫过谢临,然后停在床头柜上那个空碗上。

“喝了?”他问。

谢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苍玦走到床边,坐下。那股压迫感又来了,像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往身上压。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盯着苍玦,等对方开口。

“殷禾说你需要静养。”苍玦说,“这几天我不动你。”

谢临冷笑:“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

苍玦看着他,没接话。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伸手,捏住谢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嘴还是这么硬。”他说,拇指擦过谢临的下唇,“看来脑子没烧坏。”

谢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苍玦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行。等你好了再碰。”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这几天老实待着,别乱跑。上次的教训,够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谢临叫住他。

苍玦停下,回头。

谢临盯着他:“那个烙印,你对我做了什么?”

苍玦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精神烙印。我想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他顿了顿,“但你太硬了。硬到烙印都刻不进去。”

“所以?”

“所以你赢了。”苍玦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不会再对你用这个。”

他推门走了。

谢临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赢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在抖,是后怕。那种脑子被撕裂的疼,这辈子都忘不掉。但苍玦说不会再用了。

这算什么?认输?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控制?

不知道。

但知道一件事是那个人在试探他的底线,而他刚才,差点就撑不住了。

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

殷禾每天来三次。

喂药、检查、问些有的没的。这人话不多,但每句都能精准地踩在雷区上。

“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像活人了。”

“……我以前像死人?”

“昏迷的时候像。”殷禾面不改色地收起银铃,“现在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已读完:第14章 求我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