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时候,迟曜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芙蓉花香,一睁眼,就看到了谢昭撑着身子把他压在身下,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迟曜撑着身子坐起来,和谢昭面面相觑,月光透过窗缝打进来,勾勒出两人流畅劲瘦的腰线。
谢昭开口,声音有些哑:“迟曜,我发情期到了。”
迟曜往旁边退:“你躺下,我来。”
谢昭顺从地躺下,碎雪芙蓉的味道越来越浓,逐渐的,空气中多了玫瑰的花香,带着新雨后的清润。
迟曜吻住谢昭湿软的唇,手在谢昭腰间游走。
谢昭难耐地伸手抓住了迟曜在腰间作乱的手,眼尾泛红,声音暗哑:“你快点。”
迟曜反手扣住谢昭,细密的吻从额头到脖颈,再到锁骨:“不急,前戏不做足,我怕你不舒服。”
谢昭空出一只手挡着眼睛,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骂了两句:“迟曜,你!”
急促的喘息阻断了话语,碎雪芙蓉四处逸散,但更多的都落到了迟曜的腺体附近,像是在邀约,又像是勾引。
窗外突然下起夜雨,雨滴落在窗纸上,声音嘀嗒,盖过了屋里的亲昵耳语。
身影变换,雨势渐大。
第二天一早,迟曜看着还在睡觉的谢昭,伸手过去帮谢昭揉腰,谢昭被身下的动静弄醒,下意识往迟曜怀里蹭:“怎么醒这么早?简柒说你要休息够。”
迟曜懒着躺在床上,手握住谢昭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谢昭,昨天晚上,可以吗?”
谢昭被问得清醒了,混乱的场景在脑子里不断闪现,难得红了脸:“不错,以后都这么来,不用太温柔。”
迟曜嘴角要笑不笑,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的成就感:“疼吗?我昨晚给你上药了。”
谢昭动了一下,大腿根估计已经破皮了,腰也酸的不想动:“还行,你等我缓口气,我去外面拿吃的。”
迟曜压住想要起床的谢昭:“不用,我休息好了,我去。”
谢昭皱着眉看着迟曜眼底的青黑:“你确定你休息好了?算了,下次我还是——”
迟曜连忙捂住谢昭的嘴,像只张牙舞爪的猫:“不准说!我可以的,你不准质疑我,你以后的生活有保障的!我去给你拿吃的。”
谢昭乐得清闲躺在床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满身的吻痕以及腰间迟曜的指痕,很满意。
两个人吃了饭,不出意外又开始了,忙忙碌碌一星期,谢昭的发情期结束了。
谢昭神清气爽的看着在床上熟睡的迟曜,感觉自己可以手撕一只虫!
简柒进门就看到谢昭满面春风:“哟,这是结束了?”
谢昭发出一声喟叹:“有alpha就是不一样,我感觉这次的发情期压根就没什么。”
简柒看向昏睡的迟曜:“醒了就走吧,找人的事再缓一阵子。对了,迟曜的精神海别看已经修复好了,但现在依旧很脆弱,任何一点外界干扰都会打破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所以他不能动用精神力,别人也不能对他动用精神力,你明白?”
谢昭眸光微动:“我知道,谁敢动他,我就真的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了。”
“医嘱我也说完了,另外就是,找人的事不用急,让他等我消息就行,再见。”
简柒离开后没多久,迟曜就醒了。
迟曜接过谢昭给的衣服套好,白皙的肌肤上混着一点抓痕从谢昭眼前一闪而过,谢昭转身倒了杯茶:“简柒说找人的事还要再过等等,弄好了就会通知我们,所以我们先回家。”
迟曜眼底划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知道了,那我们现在走吗?”
迟曜低头愣神的功夫,谢昭掐好时间转身捧住迟曜的脸来了个法式热吻,迟曜一脸懵的被动承受。
结束的时候,迟曜水润的眸子里透着茫然:“你干嘛呢?”
谢昭松手起身:“想亲了,可能是发情期的后遗症,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好。”
迟曜反应过来,笑着点头:“行,后遗症是吧,那是不是还是比较心热难忍?”
谢昭微微一笑,往后退了两步,虽然他现在很爽,但是这几天他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有多软,迟曜身子不好都能把他弄成那样,要是好了,那不完蛋了。
“不用不用,我没事了,我现在去找简柒拿你的药包。乖乖等我。”
迟曜看着谢昭离开,头突然痛了一下,眼前划过一些细碎的片段,很空,很远。
“要记起来了吗?”
谢昭回来的时候,迟曜已经收拾好了,两人跟简柒道别之后,就沿着山路慢慢往下走。
“谢昭,我们回去之后干什么呢?”
“正常过日子啊,对了,第一军校校庆你想去凑热闹吗?”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那我们就在家待着,或者回我家里吃个饭吧,正好你还没去过谢家主宅。”
“不要,太早了,我还没准备好。”
“可是我家人你不都见了个七七八八了吗?”
“总之不去。”
“那我陪你在家养病,对了,迟醉一直想来看看你。”
“嗯,回去再说吧。”
走出最后一片竹林的时候,迟曜回头看着这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岁月仿佛没在楼宇上留下半分痕迹:“谢昭,如果找到我爸爸了,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谢昭一听,嘴角绷不住笑,压制住自己冲回去让简柒立刻找人的心情,牵着迟曜上车回家:“说话算话。”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