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板抱着谢昭走在最前面，陈姐揽着迟曜紧随其后，其他人跟在二人身后。
出了二楼包间，下到一楼，拳场上打死了一个人，谢昭刚要偏头去看，就被肖老板蒙上眼睛：“宝贝儿别看，当心吓着。”
谢昭恍若未觉，轻轻挣扎了一下，就睡过去了。
“老三！过来！”
一个身形高大，肌肉发达的大块头跑了过来：“二哥，咋啦？”
“你看好拳场这边，别放人进来了。我带陈姐去看点东西。”
肌肉男点头应是：“知道了。”
“你们几个，去把出口入口全部堵住！一个都不许放出去，也不准再放人进来！”
肖老板看人都安排好了，一行人走到脚裸的一堵无人问津的墙，肖老板手按了几下，咔哒一声，石墙转动，几人走了进去。
暗门合上，肖老板打开灯，眼前的一切和赤玉星格格不入。
充满科技感的冷质金属大门，忙碌的实验员，各种大型提取剂，以及被关在舱门里浸泡的年龄不等的人。
陈姐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你们做活体试验！”
肖老板把谢昭轻放在地，拍了拍陈姐的肩膀：“放轻松，这些人都是自愿的。他们都是已经分化的AO，你觉得他们不愿意，我们能强制性吗？没那么大权利。”
陈姐心神震动，整个人还没缓过来：“精神药剂的制作原理是什么？”
肖老板领着陈姐往里走：“放出去的配方都是假的，精神药剂的原理，本质上就是提取AO的精神力，腺体液，做成合成药剂，享受他们的天赋。所谓的提高天赋，就是用一支比使用者本人等级还要高的AO而已。”
“陈姐，难道没用过？”
陈姐缓过劲后，眼里充斥着贪婪：“可那维持不了多久。”
肖老板指着最里面的实验室，透过钢化玻璃门，里面有一个2S的alpha正在被活体抽取精神力，那个alpha满身是血，整个人已经精神崩溃了。
“看到了吗？普通AO的精神力只够三天，但A级能撑两个月，S级是一年，2S能撑上十年，至于3S，目前没有这样的来源，保守估计也有五十年。”
肖老板微微一笑：“即便做不出永久性的精神药剂，但只要有源源不断的高阶AO，这都不是问题。”
陈姐的笑容越来越大：“你们需要多少资金，我能帮忙。我这边还认识几个警署的人，可以稍加动作，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失踪一下。”
肖老板满面春风地和陈姐握手：“十个亿。感谢陈姐的馈赠，等第一支2S级精神药剂做出来，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送过去。”
陈姐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完全接受，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钱，稍后送到。我就先回去了，静候佳音。”
“陈姐，一起喝一杯？”
“乐意之至。”
重新回到二楼包间，陈姐感觉自己已经是人生赢家了：“今天运气不错，周二，通知下去，今天拳场的消费，我包了！”
“是！”
肖老板笑意逢迎：“陈姐大气，还有些具体的细节要谈。闲杂人等还是出去吧。”
陈姐看着闷声不语的迟曜有些犹豫，但下一刻，迟曜善解人意地站了起来：“我先出去，在隔壁等您。”
陈姐感觉心暖暖的：“去吧，我一会儿就来，周三周五会保护你的，别怕。”
迟曜怯生生地点头，出去了。
肖老板低头看着怀里的谢昭：“出去等我。”
谢昭茫然地看着肖老板，抱着肖老板脖子的手紧了一点，但在肖老板的“威慑”下，谢昭还是出去了，身后跟着四五个人，和迟曜挤到了一个房间。
房门关上，精神力瞬间压制，两人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跟进来的人，随即打算离开。
谢昭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不行，门外守的人太多，要是都晕了，有点麻烦。”
迟曜打开窗户，看着楼下的十几只狼犬：“跳窗吧，伪装一下现场，就当我们是被劫走的。”
精神力先包裹住房间进行隔音，然后两人开始随便乱砸，砸完之后，从窗户一跃而下，潇洒离开。
落地之前，精神力全面铺开，把狼犬弄晕之后，迟曜仰头：“谢昭！下来！”
谢昭手撑着窗户轻松落地：“先想办法出去，基本信息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迟曜压住碎片化的记忆引起的刺痛：“他们把路都封死了，得找个借口溜出去。”
谢昭想到一个好主意，刚要说，就发现迟曜脸色不对：“你怎么了？那个实验室？”
迟曜见瞒不住，干脆点头：“嗯，就是有一点头疼，先出去再说，我印象里不止这些舱门。”
谢昭靠近迟曜，附在迟曜耳边说了几句，迟曜犹疑不定。
“你确定有人会信？这会不会太荒谬了。”
谢昭拉着迟曜穿过门院返回拳场：“不试试怎么知道？信我，这招我以前经常用。”
迟曜跟在谢昭身后：“哦，原来谢队长这么喜欢用出卖色相的办法啊。”
谢昭听出了迟曜话里的醋意，嘴角噙着一抹笑：“谁让任务对象大部分都是色鬼。”
两人混在人群里想要原路返回，刚走出去没两步，就被那个肌肉男拦住了。
“你俩，干嘛呢！”
谢昭转身看着肌肉男，面上不显，耳尖微红：“肖老板他，他让我去买些计生用品。”
谢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怎么看都是一副害羞的样子，肌肉男皱着眉上前一步，盯着两人看了许久。迟曜抓紧谢昭，都要准备跑路了，结果肌肉男就蹦出一句。
“二哥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细皮嫩肉的，不能打不能扛，光有一张脸媚惑！开门，放他俩出去！”
迟曜和谢昭维持人设，直到走出403，再出了中心酒吧才松了口气，回到那个杀人的小巷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脸涂涂抹抹。
谢昭抓了把灰往脸上弄：“现在头还痛吗？”
迟曜边抹黑边回答：“没事了，就是当时抽着疼，现在没感觉了。我们先回观音庙。”
“走吧。”